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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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瞧着惊刃的小模样,笑出了声:“小刺客真厉害,还养着一只雪鹰?”

    江湖上以剑立派的门派多如繁星,人人皆言“万兵不及一剑”,大多数修者皆重剑意、轻阵理。

    她收拾着暗器,平淡里带着一丝倨傲,“不过是回绝了数十次庄主的命令,何罪之有?”

    “诏内有规矩,门后不得斗殴、不得争杀、不得逼讯;出诏之后,则生死由天。”

    苍掌门哈哈大笑,道:“这可不行!天山下的规矩,一日为友,终生为友。”

    碑阵逐步向后挪移,越过最后一道碑影,天地忽地敞开。

    柳染堤低低地咳了几声。

    惊刃将她扶到一方高碑下,两人依石而坐,她侧过半身,替主子挡住风。

    “嗯。”

    若是苍迟岳一人,她半柱香的功夫便能出来,只是照顾着身后两人,才将步子放慢许多。

    柳染堤轻飘飘道:“有些糟糕。”

    她的声音是一场浩瀚的、缥缈的,落在天山之上的大雪。如此皎洁,如此轻盈,覆了一层又一层,如山般沉重。

    长剑出鞘。

    “我瞧着挺像,你们中原人在我眼里像一窝里生出来的,没太大区别。”

    小盏被置于桌上,柳染堤抬起腕,指尖在酒杯里蘸了一蘸,琥珀色的一汪。

    湿润的指点在惊刃唇上,轻轻地划了一下,酒气在唇缝里慢慢散开。

    惊刃一愣神,指尖又顺势往里一探,剥开唇瓣,钻入齿贝,触上她的舌。

    “想尝尝么?”

    柳染堤笑得温软:“舔一下。”

    第 35 章   舔蜜饯 1(营养液过万,二合一加更)

    主子让她尝尝。

    面对主子的命令,惊刃从不会分辨什么是非对错,更不会有分毫犹疑。

    她下意识地照做,舌尖舔上指尖,啜着那一点零星酒液。

    或许是喝了些酒的缘故,也或许是屋内炭火烧得正旺。

    柳染堤的指尖很烫。

    唇齿间先是尝到一点辛辣,再是一缕回甘,似火星子跳上宣纸,“啪”一下烧开。

    然后,惊刃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这么做……似乎有些失礼。

    已经不是有些失礼了,是非常失礼,非常逾距,若不是主子吩咐,给她一千个胆子也不敢做出的事情。

    惊刃慌忙想退,又不敢退,主子还没收回成命,温度未散,酒香也未尽。

    她只能将那一声“主子”压低、压碎,团在喉间,慌乱极了。

    偏偏指节又往前探了一节,越过齿贝,唇被人按开,温度淌进来,搅动着舌尖,拨乱了呼吸。

    似是觉得一指不够,柳染堤又加了一指,指腹压着舌根,向里探。

    呼吸撞在指节上,湿漉漉的,惊刃喉间发痒,忍不住想咳嗽。

    她下意识想合拢齿贝,但又担心自己咬到主子,便只能强撑着张嘴。

    水声湿软,黏腻。

    “挺好,”惊狐笑了,“她的事不多,仍旧得空了就给你烧纸,除了纸元宝之外,她还一口气买了八十个纸美人,说要每天给你烧两个。”

    惊刃结结巴巴道:“主子,我……”

    闷响之后,碎石雪块轰然砸落,风里夹着毒粉与毒烟,暗处机弩一齐启发,利箭骤雨,直刺她们周身。

    容雅所设下的埋伏极为周密,放眼望去,四面八方都被堵的密不透风。

    她似乎是在看手里的帕子,可视线又像被酒意拖拽,焦点散开,时而落在杯沿一隅,时而飘到灯影里,不知究竟在看向何方。

    柳染堤又咬了一口松糕,含糊道:“好妹妹,我给你那么多银两,你怎么就只知道买杀人的东西?”

    惊刃道了句“失礼了”,她捏稳被角,将被褥向上扯了一寸,替主子盖住肩,又悉心将被角掖妥。

    比如姜偃师那个十死无生的可怕阵法,又比如被“止息”一寸寸碎筋断脉的痛楚。

    杯盏已空,却仍被柳染堤掂在指尖。她面颊带红,眼尾湿润,神情又懒又软。

    越往上走,便愈发寒冷。

    见她默不作声,暗蔻继续涂另一只手的指甲,漫不经心道:“酒水这玩意,和玉石、暗卫一样。”

    “你哪天若真死了,怕是得左拥一个,右抱一个;哄好了这个,那个又哭了,远处还有十个在吃醋,不知是享福还是受罪。”

    两人在石桌旁坐下,惊狐翘着腿,喊来一壶清水,给她倒了一杯。

    还是有些…太费劲了。

    毕竟前任影煞可是百家竞价,竞争激烈,卖到了足足三万银啊。

    “我不知道自己会昏多久,带我躲过追兵,带我去见阳光、去暖一点的地方,明白了吗?”

    惊刃道:“此蛇毒还挺凶的,半盏茶就能气绝身亡……她饿了,我便给喂了点血,您是想拿回去,还是留在我身上?”

    惊刃沉默了片刻,又道:“对了,主子,这个……应该是您的吧?”

    惊刃呆坐了一会。

    “惊刃,别生气了。”

    主子这样,怕是不大好。

    柳染堤倒在她的怀里,苍白、虚弱,额心一片冰冷,呼吸轻得几不可闻。

    她又道:“您会觉得闷吗?需不需要属下将窗缝开大些,为您透透气?”

    她捧着一块北疆松糕,剥开纸皮,糕面覆着一层厚厚的奶霜,洒了不少裹蜜的碎松子。

    “咚”一声,惊刃被撞得天旋地转,下意识抓住柳染堤的腕,喉间发出压抑的咳声:“咳,咳咳!”

    “惊刃,我可以信你吗?”

    两人正在一片林子里,前头生着一堆火,惊刃那一件破破旧旧,缝缝又补补的黑衣,正和两件很华贵的裘衣一起烤着。

    惊刃怔然:“主子,你……”

    惊刃沉默片刻,她微微敛起神色,将杯盏放回案几之上,落下“嗒”一声细响。

    朦胧之间,柳染堤听见有人在唤她,喊的是什么,哪一个名字?她听不清。

    岩壁狭长幽暗,先倾后折,由下转上;不知游了多深,头顶倏地一空。

    见对方眼角染上一层薄红,快要喘不过气来,柳染堤这才将不紧不慢地,将手抽走。

    惊刃给她两个铜板。

    指节在杯沿叩了两下,又莫名地停住,像忘了要不要叩下一拍。

    惊刃:“……”

    雪潮轰隆淹过,岩石战栗不止。

    惊刃移开视线,她盯着跳动的火焰,声音淡淡:“属下不敢。”

    惊刃不吃,柳染堤将最后一块塞进嘴里,把松糕纸折成一只小鸟,掂在指尖晃来晃去。

    柳染堤一摸,触手冰凉。

    柳染堤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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