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22-25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22-25(第15/16页)

 并非是对这名即将死去的暗卫的“悲哀”。说到底,她只是一件物品,一条听话的狗,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值得自己悲哀的呢?

    记不过来,根本记不过来。

    惊雀“呜”了一声,捂着已经哭懵了,又被敲疼生的脑瓜子,泪汪汪地抬起头。

    齐椒歌有点怂,却还是眼巴巴道,“姐,能给我题个名不?”她翻开册子,“签这里。”

    容雅面色苍白,她呼吸慢慢地收紧了几分,腕骨不自觉地颤。

    片刻后,惊雀一蹦三尺高,整个诏里回荡着她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声:“两万两?!疯了吧!!”

    或许,她现在觉得很难过吧。

    两人:“…………”

    来人道:“别废话了,快说,”

    【我可否让您称心如意?】

    “是。”

    未曾想到,兜兜转转,她终究还是做了这一位揭开她帷帽的人。

    “咳…咳咳,咳。”

    从嶂云庄宅院到无字诏的这一条路太长了。长到似乎她无论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

    -

    她边跑边哭,泪水糊得看不清路,到处胡乱拉人:“有没有医师?有没有人能救命?”

    暗蔻咬了咬牙,她眼睛一闭,终于报出那个天文数字:“两万两白银。”

    青铜门被推开,发出沉闷响声。

    她停在惊刃面前,倾下身子,衣物摩挲着,小团扇的玉流苏摇晃,伶仃一响。

    惊狐气喘吁吁,她在容雅身前站定,恭顺道:“主子,请问……”

    狼狈,难看至极;

    惊刃一剑刺去,凭借柳染堤的身手,她应该是可以勉强避开的,但是她没有。

    “您可想好,”暗蔻道,“这暗卫经脉尽断,已经是个废人了,您买去也是无用。”

    -

    惊刃咳嗽着,她一手捂着口鼻,一手想去撑地,却在满地血泽中打滑,“咚”一声,狠狠撞上冰冷的石砖。

    另一边,惊刃收回目光,她转向擂台之下,恭敬躬身,道:“主子。”

    阴影中显出一个人,她动作利落,姿态谦卑,如一把锻造至精的刀刃,劈开容雅满腔的恐惧不安。

    -

    她道:“我认输。”

    “影煞,出来让雅儿瞧瞧吧。”

    剑光交错间,不过瞬息,两人已过数招。如影随形,招招紧咬,无一丝空隙。

    剑光森然,剑身之上,“寒徵”二字以行楷而铸,遒劲有力,精美工整。

    两人几乎同时停步,柳染堤手中长剑轻巧转了一圈,而后猛然抬起——

    柳染堤站在擂台另一端,帷帽黑纱被风掀起一角,静而缓地飘扬。

    只是,那眼里不再有笑意。

    来人:?

    “咚”一声闷响,她重重地摔回地面,喉头一腥,闷哼混着血,被她咽了回去。

    惊刃紧咬苍白的唇,垂下眼睫,声音也是低低的:“抱歉…属下无能……”

    下一瞬,惊刃“咚”地跪了下来。

    柳染堤则是步步拆招,长剑掠地,斜斩而出,与来势正面相迎。

    -

    惊刃栽在惊狐怀中,眼前一片血红,耳畔朦朦胧胧,什么也看不清、听不见。

    来人道:“无碍,多少钱?”

    她脑子混混沌沌,经常数到四十几便忘了数,然后又只能从头开始,一二三……

    柳染堤明显有些心不在焉,虽是挡下了惊刃的杀招,却比之前慢了一分。

    柳染堤嗤笑一声,剑锋挑起,对准了容寒山的面门:“嶂云庄,好得很!好得很!”

    一如她们初见时,柳染堤立于狂风之中,面容毫无遮掩。

    -

    指腹探至命门,她眼神微变。

    惊刃动作没有半分迟疑,剑锋再次贴着柳染堤心口而过,杀气四溢。

    -

    那枚丹药将原本只应该持续一炷香的痛苦,硬生生地延长了数倍。

    柳染堤:“…………”

    有人来到她的身前。

    而且下台后,寒徵还得继续卖呢。自己得万般小心,要展示锋芒,也不可有分毫折损。

    惊刃呼吸短促,跪姿摇摇欲坠。

    惊刃咬着牙,将几乎毫无知觉的腿挪动半寸,转为跪姿。她撑着地面,试着站起来。

    又或许,她才是最忠心,最听话的那一个?只不过,这个想法只在容雅心中闪过了一瞬,便被她捏碎在掌心。

    耳畔清晰了一点。

    她道:“跟我走吧。”

    真正令容雅所到悲哀的,是那个毫无权势、毫无地位,面对带着“弑主传闻”的影煞,也只能被迫收下的十七岁的自己。

    可“止息”散尽内力,破脉斩髓,断绝生机,又哪是寻常医师能救回来的。

    “惊刃抗不过你一击,”惊刃剑势一转,凶悍地削向腕骨,“寒徵可以。”

    趁她格挡的空隙,惊刃欺身而近,寒徵一挥,刺向柳染堤命门。

    一双手递到眼前。漂亮的、干净的、无一丝灰尘,金枝玉叶般姑娘家的手。

    惊刃颔首。

    -

    “我给你多三个时辰,”青傩母的声音响起,阴冷依旧,“接下来,便看你的命数了。”

    惊刃虚弱地靠在她肩上,每一次呼吸都溢出更多的血气,手腕垂在肩侧,苍白得近乎透明。

    那人道。

    柳染堤道:“总是抱在怀里,擦得干干净净。出剑时很轻,也很小心。”

    她顿了顿,改变了想法:“不,将地砖撬了换新吧,要同样颜色的。”

    来人逆着光,她仍旧穿着之前那身黑衣。肩胛的伤草草包扎了一下,衣角还沾着尘土。

    台上光影正斜,日色将擂台一分为二,浓与淡,青烟凝剑气,红绳映寒锋,两人彼此衡量,无声对峙。

    她的‘珍惜’没有任何意义,是该与胸膛里那一点火星一样,被剔除、被摒弃的无用之物。

    嶂云庄置办的宅子中,风穿过长廊,吹动檐上系着的铜铃,发出细细的响声。

    血终于止住,惊刃缓缓睁开眼睛。原先决堤而出的气血,此刻变成被一丝一丝地抽走。

    无字诏,影煞。

    青铜门被推开之时,惊狐浑身已经被血浸透,她扶着呼吸微弱的惊刃,踉跄而入。

    似乎,那日也是如此。

    她转身走下擂台,惊刃将寒徵细细擦拭一番,收剑入鞘,跟在容雅身后。

    “——够了!”

    惊狐颤声道:“是。”

    全座一片哗然,议论四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