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歪魔君后她死了: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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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枝已经裂开一半,掉下一些细碎的木屑。

    时卿探到地面覆着层厚重强大的灵力。

    正是这灵力吸附着她,使她没法避开。

    她忽然想起什么,倏地抬头,盯向飘在半空的乌鹤。

    两人视线相撞,乌鹤哼笑:“方才已经提醒过你,别以为接下剑契就万事无忧了,也得看你的命有没有大到能承接刻印。”

    火气一下涌到头顶,时卿怒视着他,冷笑:“万事无忧?你真以为我想要结这剑契?若有空闲,你还是下山找家医馆看看吧,有家赵氏医馆最适合你,那里的郎中治起癔症当属一把好手!”

    乌鹤也不恼,还颇有兴致地撑着脸:“还有什么话尽可往外说,免得死后再张不开嘴。”

    许是受剑契影响,他竟能多多少少感觉到她的情绪。

    此前他从未结契,一时竟觉这滋味分外奇妙。好似心被分出一小半,不再属于他。

    不过一星半点的妙趣而已,还不值得他为此去受刻印的束缚。

    头顶又是阵“咔嚓——”脆响,时卿借着余光瞥见那树枝倏然断开,仅剩柔韧的树皮相连,在半空摇摇欲坠。

    但她没往那瞧一眼,只直勾勾盯着他,语气发狠:“你最好别落进我手中,不然我整不死你!”

    “这倒新鲜。往常闯进这儿的,死前不是求饶就是哭,死到临头了还赶着威胁我的还是头一个。”他嘴上说着新鲜,却没收手的意思,而是好整以暇地等着最后一点树皮绷断。

    “你要觉得只是威胁,那大可以试试。”时卿不再尝试避让,也不看头顶摇摇欲坠的树枝,

    她仍旧用那压着灼灼怒火的眼神盯着他,一双眼透亮灼目,仿要借由视线将他洞穿似的。

    见她不动,乌鹤以为她已经放弃挣扎,起身头也不回地往那株巨树走去,每一步都在半空踩出银白的剑印。

    “你若是觉得自己命大,存了先苟活下来,再找我报仇的侥幸打算,那只怕要让你失望。”他道,“那东西看着只是截树枝,里头蕴藏着不知多少灵力,只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时卿看着那微晃着的高马尾,怒火越发膨胀。

    死东西!

    管他是不是反派的机缘,她绝对要杀了他!绝对要杀了他!!

    最后一点树皮陡然崩断,那树枝发出阵哗啦声响,凭空掉下。

    几乎是同一时间,她突然出声唤道:“乌、鹤!”

    短短两个字,却令乌鹤倏然顿住。

    他猛地侧过身,从上俯视着她,脸上再不见那松快恣肆的神情,换作明显的惊怔错愕。

    “你怎么——”

    “奇怪我怎么知道你的名字,是吧。”时卿冷笑,向来压着傲意的眉眼间掠过一抹恶意,“你完了。”

    乌鹤敛去笑。

    树枝急速坠落,时卿却看也不看一眼。

    “乌鹤,替我挡着上面掉下来的树枝。”她稍顿,一字一句地强调,“用身体扛。”

    乌鹤脸色微变。

    可他还没来得及张口,就感觉到身体竟不受控制地朝她上方飘去。

    在他停下的瞬间,那截树枝也恰好重重砸落在他的背上,生生断成两截。

    哪怕他是灵体,也感觉到压在脊骨上的难忍剧痛,不由得闷哼出声。

    她嗤笑,斜挑起眸蔑然看他:“甩出的鞭子落在自己身上原来也知道疼。”

    乌鹤却顾不得身上剧痛,满门心思全在她如何知晓他的名姓这一事上。

    数千年间无人能与他结契,除了没法冲破这五行阵法,也有不知道他名姓的缘故。

    剑名是比刻印更为强大的契印。

    剑魂认主,自然要知晓剑名。倘若连剑名都不知道,哪怕有刻印束缚,剑魂一旦生了背主的心思,也能想尽办法弑主。

    可他从未向外人道过剑名,她为何——

    痛意翻倍涌上,顷刻间就席卷了四肢百骸,乌鹤往下一坠,眼见着就要砸在她身上。

    时卿信手一指,理所应当地吩咐:“带着你的这截破木头,滚去那边。”

    话音落下,乌鹤忽觉身躯竟像变成提线木偶,又一次不受控地往旁急速飞去,直至与断枝一道重重撞在峭壁上,愣将石壁撞出个偌大的坑。

    烟尘四起,他“嵌”在坑里,浑身僵麻到难以动弹,灵体也趋于不稳。

    “看你喜欢飞来飞去,只好如你的愿。”时卿毫不遮掩恶意,“此前一直好奇剑灵会不会游水,这下好了,刚好你在这儿——乌鹤,去水里待个一刻钟——不对,一个时辰。”

    乌鹤闻言,又感觉到身体在急速往下坠。

    失重感侵袭全身,他也从惊愕中回过神,开始运转内力,竭力抵抗着剑主的命令。

    这滋味并不好受,他几乎使出八成功力,直忍得头昏耳鸣,浑身灵脉都在颤抖、濒临碎裂,才在坠入河流的前一瞬堪堪停下。

    他半跪在河畔,不待重喘平稳,便抬起头紧盯向她,眼眸里遍布着蛛网般的血丝。

    或是遭到指令反噬,时卿竟觉右臂有些灼痛。

    她轻嘶一气,心生烦躁。

    “你为何知晓我的名姓?”乌鹤还紧抓着这问题,看不出生气与否。

    “与你何干。”看他违抗了命令,时卿有些不痛快。

    她猜应该是她的修为还不够,所以才给了他抵抗剑令的可能。

    死剑!

    早晚有一天她要折腾死他!

    系统忽然提醒:“宿主,剧情的时间点快过了。”

    言外之意,就是让她尽快想办法引来谢九晏,好与乌鹤剑另定剑契。

    时卿却一改早前的慌怔,问:“这剑契暂时不结,会影响到整个剧情世界的平衡?”

    系统迟疑:“这……上层目前倒没有发出警告。”

    “那不就行了。”时卿敷衍道,“再说吧,这剑魂我要暂且留着,以后再想办法还给他,也不急在这一时。”

    裴珏闭了闭眼,忽地就笃定了所有,他唇畔浮起一抹苦涩的弧度,正要开口告知谢九晏,之前的事,不过是一个谎言。

    “其实吧……”

    一声带着浓浓兴味,甚至有些不合时宜的喟叹,骤然截断了裴珏几欲出口的真相。

    夙珩不知何时已懒洋洋地靠回了原位,一手支着下颌,一手把玩着空了的茶盏,墨眸在剑拔弩张的两人身上逡巡片刻,最终落在谢九晏沉冷的面上,倏而缓缓笑开。

    “既二位这般争执不下,不妨听我一言?”

    闻言,裴珏和谢九晏眉心俱是一蹙,却还是出自对夙珩身份的顾虑,一并沉默了下来。

    而夙珩似是很满意二人的反应,刻意停顿一息,又煞是疑惑般,低声自语了句:“也是怪了,这年头,竟还有人抢着去送死的。”

    听出了这话中的风凉意味,谢九晏目光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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