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歪魔君后她死了: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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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别的狐狸都相安无事地在族群里被长辈庇佑,而她这般倒霉。

    狐族长辈要试追杀她。

    逃出来的她好不容易遇见相依为命的亲人,就这样死了。

    而村里那片净土,也有一个捉妖师对她虎视眈眈。

    而今回山里埋狗,又遇见了天敌。

    狐倒霉的时候,一步一个坎,似乎老天都想要和她对着干。

    这一刻,时卿突然觉得,一切毫无意义。

    她垂下睫毛,看着地上的小土包。

    那里,躺着的是和她在一起,最亲近的狗。 时卿其实蛮记仇的,但更胆小,只敢在心里哔哔叭叭地埋怨。

    说好的让她帮忙烤鱼呢,结果他自顾自烤上了。

    鱼烤的这么柴,树皮都比这软。

    哎,他来此的目的是什么,是试探她吗?

    小狐狸的脑容量烧干,等人走的时候唉声叹气,“没好狗抓的鱼好吃。”

    殊不知狼妖的耳朵敏锐,将她那句话听到了耳朵里。

    原本愉悦的心情,瞬间不美丽了。

    都是狼,怎么人形和狗形差距那么大,难不成人形没有给足她的安全感吗?

    好狗真的是狼吗?

    时卿自动无视这个问题,不愿细想。

    往日遇见危险,她害怕了,可以肆无忌惮地跑到狗身边告状。

    哪怕明知道它只是普通的狗,遇见危险帮不了什么,她还是很享受那种有人站在她身后的感觉。

    暖暖的,很安心。

    现在,她……似乎什么都没有了。

    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平静之中,压抑着她不愿回想的回忆。

    她不再和狼妖争吵,突然走到小土包身边坐下,恐惧压在了平淡的外表之下。

    “趁我反悔之前,你要杀就杀吧。”

    红溯魇吵架吵得激烈,没想到对方竟然这种反应,不由得惊奇,“你一个人类,不怕我这只狼妖吗?”

    “你为什么不怕我?还有你承不承认他是狼?”

    “你怎么不看我的尾巴?你快看看,狼是可以翘尾巴的……”

    狐族曾说,狼族没一个好东西,但没说,狼族还是一个大碎嘴。

    很吵,很烦。

    毕竟他与谢沉,千年前确是同出一源的远支旁系,那点血脉联系虽稀薄如缕,却也绝非毫无分量。

    厉无咎笃信,即便谢九晏心存芥蒂,也绝不敢在初掌大权之时,公然对同脉所出的“长辈”赶尽杀绝。

    正是算准了这一点,他才孤注一掷,踏入那日的议事堂,当着魔界众多部族首领的面,演出了那场断臂求生的惨烈戏码。

    置之死地而后生,他明面上是在跟谢九晏“谢罪”,但更多的,是以血脉情分为码,逼得谢九晏不得不既往不咎。

    那时……他明明已清晰地看到了谢九晏眼中的动摇,明明只差一步,他就可以带着赤阳全身而退。

    世事多变,只要留有根基,未必没有东山再起之时。

    然而,所有的筹谋,都在那个女子出现的一瞬,尽数化作飞灰。

    第 72 章   挑拨

    “啪”一声轻响,厉无咎手中的白玉酒杯被捏出一道蛛网般的细纹。

    他猛地回神,发觉几滴冰冷的酒液已溅在墨蓝锦袖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厉族长可是身体不适?”

    邻席一人“关切”询问,眼底却藏着刺探。

    厉无咎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无妨,不过……忆及些许往事。”

    他垂眸拂拭酒痕,脑中却再度浮出那日场景——

    时卿骤然闯入,目光扫过他断臂处汩汩涌出的鲜血,随即吐出那些看似温和、实则比刀锋更剜心的话语。

    她轻描淡写地撕碎了他倚仗的血脉温情,也让他的断臂之举,彻底沦为一场笑话。

    赤阳族……那是他的骄傲,他毕生野望的寄托,却在她轻飘飘的一句“深明大义”下,毁于一旦!

    这份被剥夺一切的屈辱,比断臂之痛更甚百倍,日夜噬咬着他的神魂。

    而如今,在他彻底失势后,亦更加真切地感受到,周遭那些或明或暗投来的视线里,有嘲弄,有怜悯,以及更多的……幸灾乐祸。

    只需一眼,黎清越便能看出谢九晏怀中的女子早已没了生还的可能。

    他的预料一向不会出错。房中,时卿不客气地问:“找我到底什么事!”

    时霁云想起适才在谢九晏识海中看见的景象,脸色愈发冷然。

    姻亲婚事……

    但或许仅是谢九晏一人记挂,她却早就不记得,只是一时被那狐妖惑了心智。

    思及此,他忽问:“你可还记得与九晏的一些事?”

    时卿逐渐变了脸色。

    他这是知道她把谢九晏推下陷阱的事了?

    她面上镇定,反问:“记得又怎么了。”

    “你……有些事不必多做提醒,你也应清时。”时霁云声音平稳,“如今是在御灵宗,一些往事,也算不得数。”

    时卿蹙眉。

    这是在给她敲警钟?

    意思是在她陷害谢九晏的事面前,他和她是兄妹也算不得数?

    她别开脸,语气生硬:“我知道,用不着你说。”

    “你若不愿,与他的婚事就此作罢——为兄会帮你处理。”

    好啊,又开始觉得她对谢九晏太坏,要帮他解开婚事了是吧。

    “不好!我自己的事,轮不着别人擅作主张。”她语气不快,“还有什么事就快说,不说我便走了。”

    听她这样说,时霁云只觉一丝郁气塞进肺腑,也不愿再提及“谢九晏”三字。

    好半晌,他才缓缓开口:“你去过禁地。”

    这回并非是询问的语气,而是万分确定。

    来了吗?

    时卿不露声色地深吸一气,再缓缓吐出。

    去禁地的事可以暴露,但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邪剑的事。

    她稳下心神,先用了最敷衍的说法:“我不知道,那底下热得很,蒸得我头昏脑涨的,哪还记得这么多。”

    偏在这时,她的身旁无端聚拢一团黑雾。

    渐渐地,那黑雾凝聚成形,勾勒出一少年人的模样。

    正是已经恢复精气神的乌鹤。

    他盘腿坐在半空,环视一周后,懒洋洋躬下身,一手撑脸道:“这是哪儿?昏昏暗暗的,难不成是什么监禁人的牢笼——你被发现了?”

    偏谢九晏还像是毫不知情一样,他就这样抱着时卿,一步一步地走到黎清越面前,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他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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