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歪魔君后她死了: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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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族的本性就是占有欲极强的生物。

    这山,既然他在就是他的领域,任何狐妖都不可踏入半步。

    踏入山里的狐族们,水深火热中,时卿则穿着新衣服,撑着下巴守在洞门口数鸡。

    和狗吵架后,那只狗再也没回来过。

    她现在新穿的衣服是和好狗吵架的第二天凭空出现在山洞口的,没有奇奇怪怪的狐狸毛,只是单纯人类常穿的袄裙。

    好狗抓来的鸡,除了那只跑了的精怪,其他鸡都是普通野山鸡。

    她就吃了一只,剩下的都留着的。

    然而还是会每天少一只。

    因为每天到中午饭点的时候,那只离奇死亡的鸡会出现她的餐桌上。

    晚上的时候,会有一条烤得惨不忍睹的鱼,出现在她的餐桌上。

    每天都这样,日复一日,准时准点。

    时卿来者不拒,给啥吃啥,很好养活,连烤鱼上的狗毛差点都吃了。

    那事是她不对,她怀着内疚的心态,狠狠吃掉一条掺着毛毛的烤鱼。

    她有想过去找好狗道歉,但对方显然在躲着她,每次只能看见那一串超大的梅花印,见不到真身。

    那狗差不多成精了,聪明得和什么似的。她跟着梅花印追过去,竟然看见了更多杂乱的梅花印,四面八方都是它的脚印,故意给她出难题。

    又是一声轻叹,把鸡都拴好,正打算继续和好狗玩捉迷藏,却突然发现多了一只鸡。

    时卿的眼尾上挑,若无其事地数了数,随即指出一只鸡,“今晚就吃这个。”

    “咕咕?”被指定的那只鸡瞪大了眼睛:“那么多只鸡,你凭什么就吃这个!”

    “那你为什么要躲在我的鸡群里?”时卿将它从鸡群里提溜出来,保持微笑,“不就是想下锅吗?”

    什么你的鸡群,明明是我的鸡群。

    鸡精原本想吐槽,然而看见她露出的犬齿立马怂了,慌乱地扑腾翅膀,连称呼都变了。

    “不是,是最近山里不太平,我害怕,来您这躲躲。”

    “不太平?”联想起前段时间的窥探,时卿心中一凛,询问山里发生了什么。

    鸡精说,最近山里很多妖怪都死于非命,连前段时间新进来、能幻化成人的妖族都统统消失了。

    鸡精是一个没什么实力的小菜鸟,唯一的优点就是能苟。

    苟命这一块,它熟练得很。

    它一看山里的妖莫名其妙死亡,就躲到了时卿这里努力伪装成普通鸡。

    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山里那玩意儿要杀妖,也应该先挑时卿下手。

    当然,最后一句话 鸡精聪明地没说。

    怪不得这些日子风平浪静,没有再出现那种危险的感觉,原来是新来的妖被杀了 。

    不过时卿没有放松警惕,因为就新来的妖怪,还有未知的危险生物。

    更让她关心的是好狗。

    万一它被危险生物抓去吃肉了怎么办?

    鸡精想活命,于是时卿和它做了一个交易,鸡精熟悉山里的状况,所以时卿让它帮忙找狗。

    鸡精再次大惊:“不行,那狗不正常,凶着呢,谁敢找它?我不要命的吗?”况且人家是狼。

    时卿一听不乐意了,对它怒目而视:“哪凶了?我家狗就长得凶了一点,体型大了一点,脾气臭了一点,但它老实巴交,才没你说的那么坏,不听我的现在就吃了你!”

    时卿的长相无论做出如何表情都不会很凶,可架不住天生的种族压制,鸡精当场怂了。

    它嘀嘀咕咕着,狗不坏怎么把它们一窝的野山鸡全端了?

    罪证就在旁边,狐狸祖宗视而不见,它能怎么办? 那双黑亮亮的眼在他的脑中晃着,逐渐与眼前人的双眸重合。

    半晌,他听见自己心平气和地说:“整日这般关切这条狐尾,不如依你所言,写封信寄回去,将婚事提前,往后也好日日得见。”

    时卿:“那还不如真养条狗,至少听话得多!况且……”

    她瞟一眼那还在试图缠她小腿的狐尾,笑了声:“你这尾巴好像也不怎么认主,还是说,它竟长了双慧眼,知晓谁才是好人?”

    谢九晏的视线也落在那条尾巴上,面色不改地“回敬”:“想来是不通人性。”

    瞥见那条往她身上缠去的狐尾,他忽又记起那日元宵。

    他在寒水中浮沉时,最终也是她拖了根比身子还长的木棍,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下砸在他的脑袋上。

    将快要昏死过去的他砸醒后,她又攥着木棍敲了两敲他身前的水面,说:“你最好抓紧了,要是松开,我可不救你第二回。”

    当他被她拉上去后,许是无所适从,那条浸了水的尾巴缠上她的腕子,紧紧的,不肯松开。

    她累得够呛,也还没忘记瞪他:“谢九晏,你这条破尾巴怎么回事。冻晕了以为自己是葡萄枝子,拿我当树来了?”

    他那时已经冷得意识昏沉,再难像平日里一样露出温和笑意,语气间头回带有几分真切的情绪:“这狐尾又非全然受我控制。”

    “不听话的东西,就该把它砍了!”她顿了顿,“但你要是能把尾巴养得再漂亮些,也能纵容两分。”

    他想这狐尾实在太没志气,那晚直到被人找见,它都不曾松开半分。

    一如眼下。

    盯着那条试图缠上她的尾巴看了片刻,谢九晏移开眼神,嗓音平静地重复:“不通人性,非我所控。”什么不愿跟她走。”

    兄长如往日一样寡言,话也少得可怜,只道:“不必理会。”

    她问:“是不是有什么邪祟附在了老祖宗身上?”

    “不曾。”

    她已经被魇症折腾得精疲力竭,连脾气都懒得发,没精打采地问:“那为何她想我死?”

    “人鬼有别。”兄长语气平淡,出门前,他忽回头望她一眼,那双琥珀般透亮的眼眸冷静,也无情绪。

    他道:“别担心。”

    那日以后,她再没见过老祖宗的魂魄。

    反倒是她那哥哥又病倒了,病的日子比她还长,整整躺了小半年才勉强走得动路。

    后来她问她娘,到底是不是老祖宗想害她。

    她娘却说,正是因为老祖宗最喜欢她,才想着带着她一块儿走。却忘了自己已经离世,成了鬼。

    她又说:“但我这些时日有些难受,老祖宗也知道吗?”

    她娘擦去她额上的热汗,同老祖宗抚摸发顶的力度一样轻柔。

    “你看,看外面那荷塘。我们便像是池中荷花,喜怒哀乐都是一片荷花瓣,紧密地攒聚在一块儿。高兴要笑,生气会忍不住动怒,伤心便哭,可若是这些花瓣都掉了,就只剩下不会舒展的莲蓬。

    “老祖宗也是,她的喜啊愁啊,都脱落下来,唯独支撑着她还不肯走的,便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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