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歪魔君后她死了: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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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这里的生活,不论家里人待她有多好,也总感觉像是有东西隔在中间一样。

    不过她那会儿还是个襁褓婴儿,就算整日臭着张脸,周围人也只会轻轻捏她的耳朵,笑说可爱。

    直到她见着族中长卧病榻的老祖宗。

    那老太太已是数千岁的高龄,无缘仙道,却靠着灵丹妙药几近长生。

    不过这类不修仙法的长生人也要经历天劫,老太太没能挺过最后一劫,就此生了大病,老枯木一般嵌在床上,等待阳寿终结。

    当日她一见这老祖宗就觉得亲切,只觉她和现世中的外婆有几分相像,平日里每逢想家,就爱往老太太床边跑。

    族中后代都当仙者一样尊养着老祖宗,平时不敢懈怠,言语也敬重。

    唯有她仗着年幼,一见她便往她怀里拱。

    老祖宗也喜欢她,常常用那只枯瘦的手摩挲过她的头顶,给她梳小辫儿。

    又过几年,即便有些糊涂,也会惦记着把各种吃食塞进她怀里。

    但问题就出在老祖宗仙去后。

    老太太人走了,亡魂却还整日飘荡在时府。

    头回见着那抹孤冷鬼影的,便是她。

    当日恰逢老祖宗回煞,她在屋里睡觉,模模糊糊看见一道佝偻灰影坐在床边,一下又一下摸着她的脑袋。

    她迷迷糊糊地问:“谁?”

    那灰影俯下身,声音比天上的云雾还轻:“乖念念,阿婆来看你。”

    她认出是老祖宗,糊里糊涂的,竟也忘记老太太已经离世,脑袋抵着那冰冷冷的腿,喃喃念叨着困。

    老祖宗笑,和往常一样帮她梳着辫子,轻轻地说:“阿婆总想着我们念念,走了也放心不下——乖念念,喜不喜欢阿婆?”

    她眯着眼睛点头。

    老祖宗便又说:“留你一人在这儿,总也放心不下。阿婆最疼你,要是也喜欢阿婆,那与我一块儿,咱俩做个伴儿,好不好?”

    声音那般轻,那样柔,好似褪去了所有的病与痛,苍老与衰竭的部分,留下刚降生时的天然与纯粹。

    她不由得放松了心神,想着老祖宗生前的温声细语、清醒时的提点、塞给她的吃食……

    最终,她意识不清地点下头,枕着那截冰冷又僵硬的腿,答了声好。

    “好”字一落,她就发了烧,陷入魇症。

    她昏迷了整整三个月,每晚都在做噩梦,梦里是地府的离奇场景,无数双灰蒙蒙的鬼手伸向她,想要将她拉入那沸腾的血池、森寒的刀山。

    她爹娘和族中长老不清时这魇症的来由,不知使了多少法子,才勉强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连系统都被吓着了,提前兑换了好些宝器吊着她的命。

    可也仅是吊着命。

    她瘦脱了相,头也总昏沉,还是没彻底摆脱鬼祟。整日魇着,根本睁不了眼。偶尔脑子一昏,再惊醒就站在高高的墙边,底下全是些削尖的竹子;又或是在池塘边,塘中是足能淹死她的深深池水。

    直到三月后某个清晨,她终于得了片刻清醒。

    那时她一睁眼,便看见暖烘烘的光从窄窗照进。她那位向来少言的兄长坐在床畔,还不到十岁的孩童,神情却比谁都沉着,手里捏着块湿布帕擦她的头。

    见她醒过来,那张冷模冷样的脸似乎缓和些许。

    他什么话也没说,放下布帕便要转身出门,大概是想叫人。

    是她叫住他,嘶声说:“我总梦见老祖宗,她问我为

    话音落下,魔卫们迅速上前收拾残局,不过盏茶功夫,狼藉的地面便恢复了光洁如镜,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也被燃起的熏香驱散。

    舞乐声重新响起,虽带着些许刻意营造的欢快,却也让众人又恢复了和乐之象,推杯换盏,彼此热络起来,言辞间皆是无关痛痒的恭维与闲谈。

    只是,再无人敢执杯,敬向那玄衣如墨的身影。

    堂下灯火流金,座上玄红交叠,没有人能窥见,高阶之上正在发生什么。

    而在光影无法照透的暗色中,时卿始终目视着前方,神色如常,指尖却渐渐生出了一丝暖意。

    铜漏滴答作响,夜色在相贴的掌纹间无声淌过。

    谢九晏轻轻阖上了眼。

    他忽然希望,这一夜……永远不要结束。

    第 77 章   低泣

    残月西沉,霜华渐褪。

    一场跌宕起伏的盛宴,随着更漏声尽而终于落幕。

    在众人恭谨的目送下,时卿与谢九晏一前一后,转过高大的玄玉屏风,离开了灯火流金的宴堂。

    步出屏风后的侧门,眼前是一条通往深苑的寂静长廊。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将长廊铺上一层冷白的薄霜,夜风穿廊而过,卷走了身后宴厅残余的喧嚣与浑浊气息。

    四下无人,唯有风声在石柱间低回呜咽。

    行至转角暗处,时卿脚步渐缓,随后,右手微一使力——

    那只被紧攥了整夜的左手,终于干脆利落地自他掌心抽出。

    谢九晏的手僵在半空,怔然低头。

    掌心骤然空落,只余一丝微薄的暖意,顷刻便被穿廊夜风吹散。

    蝶翼般的长睫轻颤,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失落,以及一抹几不可察的痛楚。

    时卿紧盯着前方。

    她使的是壁障符。

    这符一旦催动,就和变色龙差不多,能模仿当下的环境,形成一层壁障,用、以压制气息和隐匿行踪。

    不光如此,这层屏障虽能隐藏住他们,却不妨碍她看清外面的景象。

    因此她眼睁睁看见两拨地妖冲出云雾,险些撞在一起。

    离她最近的一只妖祟,头顶漆黑细长的触角几乎要挨着她的脑袋,她甚而能清时瞧见触角鞭节上的细密刚毛。

    那些细毛快速摆动着,活像一连串窸窸窣窣的小虫子,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时卿感到一阵恶寒。

    好在壁障符能掩住轻微声响,她忍不住别过脸,掩面干呕了下。

    一点微热的湿意忽滴在了面颊上。

    随之落下的还有阵呼吸声。

    那喘息低重,又有些作哑,热砂般搓磨着她的耳廓。

    时卿忍着耳朵的热痒,斜挑起眼,看见左旁倚靠着洞壁的连柯玉。

    她无力垂下眼帘,半掩住那双略显涣散的眼瞳,额角涌出的鲜血顺着发白的脸庞滑落,使得原本清冷的面容平添些艳色。

    不光是额角,她的肩臂处还多了些藤蔓倒刺扎出的伤口。

    粗略数下来,得有四五个大小不一的血洞了。血色洇透粗布衣衫,且在不断扩散。

    时卿从她的灵力中敏锐嗅到点被腐蚀的气息,旋即意识到那藤蔓的倒刺八成带毒,而这人的身子骨看着也不大康健,哪能经得起这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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