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歪魔君后她死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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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一个外来的孤女,都格外关切,听说她养的狗死了,一传十十传百,都来看看能不能帮什么忙。

    他们怕时卿想不开。

    时卿没有想不开。

    曾经她也养过一只狗。

    后来那只狗被她姐姐亲手掐死了,并警告她,不要妄想不属于她的东西。

    可那只狗,明明就是她的。

    当时的伤心已经淡忘了,大概是长大了,接受能力比较强,她的眼泪止不住,可是心头竟然异常平静。

    平静到连她自己都有些害怕。

    莫不是在狐族被欺压久了,还是留着狐族的血脉,就像是没有感情的怪物。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站起身,对众人说:“埋了吧。”

    她的语气平静,风轻云淡的,如果不是脸上还挂着泪痕,众人还以为她一点都不在乎那只狗。

    周舟首先反应过来,“时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日子还要继续,好狗已经走了,就让它入土为安吧。

    如果世间有轮回,就让好狗一路走好,下辈子找一个富贵的人家,不必跟她吃苦,连肉包子都没吃上几次。

    时卿上山了。

    她找到曾经好狗捉鱼的地方,距离溪边不远处,亲自挖坑,每一铲子,她都会看一眼清澈的水面。

    恍惚中,好像看见有一只狗在里面捉鱼,上岸时候孤傲地瞪她一眼,示意她生火,给他烤毛。

    再挖一铲,她仰头,不经意看见树上的鸟儿。

    是两只很普通的山雀,它们站在树杈上,毛绒绒的胸脯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时卿听不懂,却也能感受到它们之间流转的温情。

    万事万物,所有生物都有自己的归宿。

    而她的归宿,则被她掩埋。

    她最后看了狗一眼,将狗放在村里人送的木头箱子里,合上了盖子。

    殿外,一墙之隔的阴影里。

    谢九晏靠在冰冷的墙面上,颀长身躯如同承受万钧重压般佝偻而下,方才强撑的平静彻底崩碎,整个人都在不可自抑地剧烈颤抖。

    她还活着!她就活生生地在他眼前……这么久!

    他却险些,再一次放走了她。

    脑中不断回想着寒魄峰的惊险一幕,裴珏的刻意掩盖,以及方才花辞平静无澜的神色……

    谢九晏死死咬住下唇,直至尝到浓重铁锈般的腥甜,才勉强抑住几乎冲破喉间的呜咽。

    失而复得的狂喜眩晕、对面不识的噬心之苦、以及差一线便再失所爱的后怕和恐惧……无数情绪化作滔天巨浪,将他彻底淹没。

    玄色的宽袖下,紧握的拳头狠狠抵在坚硬的石壁上,又缓缓沁出血痕。

    谢九晏微微仰起头,望向廊外那片沉沉的、无星无月的墨色苍穹,惨然一笑。

    夜风掀起他散落的发丝,掠过眼角,又被悄然淌下的温热濡湿,紧贴在如玉的脸侧,宛如一道蜿蜒的墨色伤痕。

    第 50 章   救

    天光未明,夜色将褪未褪,只在天际线处晕染开一层极淡的青灰。

    殿内烛火早已燃尽,只余冷冽的空气悄然浮动。

    花辞无声起身,未再点灯,只借着窗外熹微的天光,以指为梳,随意拢了拢微散的墨发。

    肩臂处被玄蛟毒火燎过的伤处传来撕裂般的隐痛,后背撞击冰壁留下的淤伤也沉甸甸地压着筋骨,她却神色平淡,连眉梢都未曾牵动半分。

    这点伤痛,较之昔年追随谢沉征战、或护着谢九晏于腥风血雨中夺位时,实在算不得什么。

    眼下,摆在她面前的,是另一件迫在眉睫的事。

    昨夜那场烛影摇红下的对话,看似平静之下的暗流汹涌,已将身为“花辞”的这层伪饰缠绕得摇摇欲坠。

    留下?不。

    趁着谢九晏尚未彻底点破,趁他或许还困囿于她“不愿相认”的犹疑不甘,此时抽身,是最后的时机。

    那样在他眼中,也不过是她恨他,而选择了不告而别。

    藏书阁、清心殿、剑阁、诫勉堂、练功场……

    走了整整半日,才只不过转过半个出云宗,时卿偷偷锤了锤肩头,朝着已经不知是第多少次凑过来向温雪声询问自己是谁的弟子露出略显僵硬的笑容。

    “是时卿师妹。”

    温雪声的回答始终如此,在有弟子追问时也并不多言,只是一笑应之后又以寥寥几句将话题不着痕迹地转到其他的事上。

    时卿明白温雪声的好意,他不刻意提起她是谢九晏之徒,是怕旁人会因此对她避而远之,故而对那一声声师妹也都应得极其自然。

    不过说起这称呼……

    “温师兄!”

    时卿陡然回神,心中也惊了一惊:不是吧,她现在这么灵的吗,想谁来谁?

    那边颜千祈已经加快了脚步,熟练地拨开朝温雪声打招呼的人群,看清时卿后微微扬眉。

    “巧了,阿卿也在?”

    “呦,颜师兄你不是才受罚出来吗,怎么也认得新来的小师妹?”一旁的白衫少年似是和颜千祈很熟,搭着他的肩问道。

    “就你事多,不该问的别问。”颜千祈一扫在山下时的纨绔气质,颇有兄长风范地在那人头上一敲。

    “行了行了,没看见温师兄还有事吗,别挤着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颜千祈的话倒也有用,没多久周围的弟子们已经一一散去,他满意地啧了一声,靠近温雪声道:“怎么样师兄,我是不是替你解决了很多麻烦。”

    温雪声轻轻笑着:“又受厉师叔罚了?”

    “还好,我师父正找趁手的刑具呢,宗主便到了,最后只是挨了顿训而已。”颜千祈丝毫没有任何被训之后的低落,明朗一笑,“还得多谢师兄。”

    “厉师叔对你寄望很深,日后还是收收心,别再任性了。”温雪声轻叹道。

    “我记下了记下了。”颜千祈嘴上应着,心里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弯起。

    温雪声自然也注意到了,清雅的眉宇间闪过一丝无可奈何。

    “千祈师兄也是洞虚期?”看出二人没说到一处去,时卿适时插了句话进来。

    颜千祈下意识“嗯”了声,反应过来后大方答道:“是,不过我不及师兄,师兄可是我们这辈中最先达到洞虚的。”

    说着,他看向温雪声,眨眼笑道:“不出意外,也会是第一个到大乘的。”

    温雪声没接话,眉眼含笑道:“厉师叔当年是同辈翘时,只二百年便登上了大乘之境,有这样的师父,千祁怎还妄自菲薄?”

    “那也比不上傅宗主啊,傅宗主可是师祖早就选定的继承人,当初更是——”

    说到此,颜千祈顿了顿,似乎不知该不该说下去一样。

    “更是怎么?”时卿对这说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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