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弄莺: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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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你不信是吧?我现在就去找!”

    其实她原本真没有那个胆子随意去叨扰瞿涯,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她如今与青鸢交好,就算是看在青鸢的面子上,世子也不会对她不理。

    童乔背着医箱,就这么气冲冲地出了帐,再阴着脸直往中军帐的方向走。

    然而快到地方了,她却慢慢冷静下来。

    在这时候冒冒失失地过去,是不是不太好……

    夜深了,青鸢也在,世子当下不一定方便。

    童乔原地踟蹰,远远看到中军帐灭着灯,想去又不敢去,然而心里憋着不痛快那口劲,发泄不出来又实在闷堵。

    她不死心地再朝中军帐方向走了几步,大概只余十丈左右的距离,没听见里面有声响,或许是已经睡熟了?

    这样真不好再打扰。

    童乔叹口气,转身走了。

    心想等明日,她一定要找世子好好告那位斥候校尉一状,更重要的是,若那人真是受了蜂毒后伤口处理不当化了脓,再拖延下去可就危险了,容不得他继续任性。

    既然他不听她这位医庄少主的,那主帅的命令,总得能听吧。

    要不是为了这个,她又不是小孩子,才懒得告状呢。

    童乔来得急急忙忙,走得也风风火火,竟完全未察觉,中军帐的无声无息只是短暂片刻的。

    在她来之前,以及走之后,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却从来没有彻底停过。

    青鸢浑身香汗淋漓,眼圈发着红,艰难启齿:“刚刚外面,好像有脚步声……”

    瞿涯埋头全然不在乎:“路过的,已经走远了。”

    青鸢紧攥床单,勉强安心。

    瞿涯含笑去咬她的腿侧,印下淡淡的痕迹,鼻尖重新再陷进去闷闷出声:“鸢儿,真的好喜欢吃你,下次还坐哥哥头上,为哥哥下雨。”

    作者有话说:

    嘿嘿嘿香香

    第78章

    翌日清晨, 童乔翘首以盼等着青鸢回来。

    明明上一次她在中军帐里过夜,第二日天蒙蒙亮前就悄摸回来了,然而这一次, 童乔直等到将近辰时,天光大亮, 依旧未见青鸢的身影。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童乔先有这样的担心,可是转念又想, 此地是北征军主营,里外守卫皆森严,更何况, 有世子守在阿青身边, 自能保障安危。

    既然如此, 那么阿青晚归的缘由, 或许只剩下那一种。

    童乔含蓄笑笑,一脸的讳莫如深。

    这时, 外面突然吹响军号, 不知道又有什么紧急军情, 总之,士兵将领们集结得很快,营道上传来杂杂乱乱的脚步声, 好一阵才消停。

    等到声响远去, 营地比先前更加清净, 附近几个营帐想必都空了, 半响都闻听不见一句闲言碎语。

    童乔还在惦记昨晚的事,总忍不住想起那个冷冰冰又有点俊俏的斥候校尉。

    他的伤势不容耽误,抓紧见到世子为她做主,威慑得对方不得不从才是当下紧要的。

    正想着, 外面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士兵们都去校场集结了,赶在这个空档在营中走动的,不会是别人。

    童乔心头一喜,赶紧起身相迎。

    抬眼看去,果然就见青鸢掀开门帘缓步走进,一脸的慵娇乏倦,却又格外容光焕发。

    是的,明明是两种完全相反的状态,却能从她身上同时看到。

    窥得更深些,能看出她浑身包裹着层润润腻腻的糖衣。不是肉眼可见的,而是一种感觉。

    就好似刚从蜜罐里泡过一般,也说不出具体哪里不一样,可就是从内到外透着不同以往的女人韵味,概括说就是,更加妩媚迷人,风情万种。

    她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童乔含蓄地弯起唇角,打量着青鸢,正要开口。

    青鸢却同时恳求地看向她,声音低柔,商量言道:“求你了阿乔,什么也别问……”

    童乔眨眨眼,忍俊不禁说:“你怎么知道我要问,我明明嘴巴都没张。”

    还用想吗?

    作为少数的知情者,哪次见她从瞿涯那里回来,她能忍住不揶揄两句逗她脸红呢。

    青鸢故作镇定,尽量不露怯:“你表情告诉我的。”

    童乔收敛嬉皮笑脸,认真几分说:“哎呀你误会了。放心,我不打听你的事,刚刚想开口也是有正事想找你帮忙。”

    她迅速把话引入正题。

    青鸢困惑,指向自己:“我?我能帮你什么忙?”

    童乔招呼她:“你先坐先坐,我慢慢跟你详说。”

    青鸢点头,迈步向前走到榻沿边,而后手扶着腰肢缓慢落坐。

    童乔看着她怪异的屈膝姿势与扶腰的动作,本想脱口而出关怀的话,可又顾虑着青鸢刚一进门时叮嘱她,不要打听多问,便只好把话咽下去。

    算了,不多嘴了。

    眼看童乔欲言又止,终究一个字没说,青鸢暗暗松了口气。

    如果童乔坚持追问,她实在解释不清。

    今晨醒来,她就感觉腰肢酸酸的胀痛,瞿涯给她揉了好久都不见恢复,最后得出结论,大概是两人昨晚尝试双凫飞肩姿势时拉扯得太过了,纵使青鸢细腰一搦柔韧性再好,也承不住瞿涯生龙活虎,力拔山河,意欲将人彻底弯折的痴狂势头。

    昨晚,她想得最多的便是,人到底能舒展弯曲成多少种形态,身体的极限又在哪里?

    躺的跪的,立的趴的,撅起的,蹲坐的,甚至还有单腿高抬的……他专心致志去摆弄,去研新,再身体力行去证明理论的可行性,不知疲倦,无节无度,仿佛体能永远不会耗竭。

    最后,他得出自己的结论,哪种最好,因人而异,难下定论。

    那时,他面容温俊,眼神混沌,虔诚又坦实地开口,说着叫人羞耻到极点的混账话——鸢儿,你的腿可以掰成一横,好棒。

    她自幼抚琴,也学习舞,教导她的老师们大都是季陵周边有名的才情女娘,她第一次忍着疼痛做到双腿劈叉艰难大开连横时,女娘老师也曾温和地夸赞她,小鸢好棒。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虽然话语依旧相同,可如今这声夸奖的意味,与先前比,却是天差地别了。

    大开。

    大合。

    辅助她完成动作的再不是季陵的老师们。

    而是世子的大掌,以及他坏坏的循循善诱。

    ……

    两人面对面而坐,童乔自顾自启齿,拉回青鸢忍不住外散的靡乱思绪。

    “阿青,是这样的。昨晚你离开后不久,有个斥候营的士兵突然过来寻我,说急需我过去,给他们的校尉看伤。

    那个校尉先前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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