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弄莺: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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喟,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军营重地,生死战壕,怎么能出现女人以乱军心呢?

    简直是荒唐事。

    压根没有这个可能,故而青鸢并不执着于瞿涯的答案。

    只是她不知,正是此刻,瞿涯也陷入了沉思,仿佛真的在认真考虑带她北上同行。

    瞿涯刚刚说累了,嘴里发干,忍不住想要润润口。

    然而这种旖旎时刻,叫夏蝉进来奉茶总是不合适的。

    于是,他干脆将青鸢重揽回来压在身下,平躺舒展,任他正面总攻,被迫晃荡的两边春色像是漪动的两道春波,摇曳起来时看得人心焦舌燥,恨不能立刻张嘴直接吞食掉。

    他很恼人地说起荤话来:“若是鸢儿有孕就好了,这般程度待你,说不准真能溢了。”

    青鸢反应了下,才终于听懂瞿涯指代的是什么,当即脸膛红成了熟柿子。

    事到如今,其实俩人该尝试的刺激很多都尝试过了,唯独瞿涯刚刚说的那个有孕时……简直再次刷新了青鸢可接受的底线。她先前从来没想过,女子哺乳期除了要给婴孩喂奶,还要分出来些留给夫君吗?

    那种画面,简直难以想象。

    “出神在思忖什么?”瞿涯敏锐抓住她在魂游。

    青鸢回神,眼睁睁且清晰地目睹到,自己傲人的挺立正在瞿涯大掌的指缝里深深陷着,她当即羞耻难当,无措摇头,嗡声阻着:“世子,别,别这样。”

    瞿涯低首,靠近她耳边笑道:“你知道吗,这比老子的枪戟还难抓,怎么这么大?”

    在青鸢面前,瞿涯懒得去装。迷恋她身子这事从不觉得耻于宣口,他爱哪里就玩哪里,也从不端着,哪怕像狗一般跪在她面前去舔,也不觉堕了世子的尊贵,主帅的威严。

    世子又如何,主帅又怎样?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就算他如今是九五之尊的皇帝,面对鸢儿这般仙女似的人儿,他也心甘情愿伏低头颅去跪舔她。

    做她的裙下之臣,他甘之如饴,绝无二话。

    □*□

    他呼哧呼哧,哑着嗓音沉沉问:“真愿意跟我随军,到那苦寒萧瑟之地去陪我?”

    青鸢以为瞿涯只是想听她说好话,口头上表表忠心而已,于是没多想地立刻点头答应,情动时哄他的甜言蜜语,当然是说的比唱的好听。

    “愿意的,只要能陪在世子身边,再偏远、再苦寒的地方鸢儿都觉得有归属感,鸢儿愿意随军北上,和世子不分开。”

    听了这话,瞿涯表情欢愉,眼底尽是藏都藏不住的高兴。

    他轻抚了抚青鸢的后颈,叹声赞了句:“乖孩子,没白疼你。”

    外面天色渐黑,差不多该到饭点了,可瞿涯眼下正愈战愈勇,酣畅淋漓,丝毫没有抽身结束的打算。

    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可能真勾到了瞿涯,加之晌午时,他还吃下那么多的「升平炙」,一边是甜言蜜语糖衣炮弹的攻势,一边还有鹿舌积极发挥催热功效。

    双边齐齐助力,瞿涯如饿虎生猛。

    青鸢真怕自己被玩坏了,正准备想办法如何偷偷搅弄刺激得瞿涯快些结束,偏偏不巧,这时候小院竟有外客到访!

    外面的敲门声,咚咚咚一阵儿一阵儿的,叫人想忽略都难。

    夏蝉替他们在外打掩护,脚步匆匆去开门,而后不得已引了来客到院中对话。

    “沈公子……你,你怎么突然来了?我家姑娘她今天身子有些不舒服,现在还在睡着,公子有什么话可以先告诉我,等姑娘醒了,我替公子一一传达。”

    沈堰关询:“怎么会不舒服,睡多久了?”

    夏蝉信口胡诌:“就……刚睡下,姑娘大概是染了风寒,不严重,公子不必忧心。”

    这一天一夜,夏蝉过得比谁都煎熬,先是硬着头皮应付完钟媪,现在又要蒙骗沈公子。

    她其实根本不擅长说谎啊……

    奈何眼下,只得被赶鸭子上架,尽力帮世子和姑娘打掩护。

    夏蝉内心已经咆哮了无数声,世子怎么还不走!已经一天一夜了,就放过她家姑娘吧!

    沈堰闻言很是自责,歉意说:“都怪我,上次非要带她去冬钓,若不是陪我吹了那么久的风,鸢儿也不至于身体不舒服。”

    两人对话的声音,寝屋里听得真真切切。

    当沈堰一声亲昵的“鸢儿”出来时,瞿涯咬咬牙,不爽至极。

    嫉妒与不忿的情绪全部化作贯彻的力道,百来下惩罚的冲击,他眼睁睁看着身下娇娇可怜晃颤,抬起双手,用力捂住嘴巴,生怕发出声音的楚楚模样,恶劣心思更甚。

    他发疯用力,床架吱吱咯咯快要散架,还是不罢休,他就是要迫她出声,好让沈堰听清楚,她屋里有男人。

    “他算什么东西,也配这么叫你?”

    “世子,求求你,不要这么大力。”

    瞿涯冷着脸不依,一个小小的贡士敢挑衅到他脸上来,当他是死的吗?

    屋外,对话声又传来,沈堰再开口道:“上次带鸢儿出去冰钓,我们遗憾未能打到鱼,这次我换了鱼食,收获不少,就想着过来为你们煮个鲜鱼汤喝。鸢儿若是正睡着,就先别扰她了,我现在去厨房把鱼弄干净炖上,等鸢儿自然醒了,自然能吃上口热乎的。”

    沈堰在外头一口一个鸢儿叫得亲昵,然而他并不知晓,自己每一次称呼,都成了青鸢受惩的信号。

    外面一声“鸢儿”,瞿涯便在里面混账地对青鸢进行折磨人的棍棒教育,霸道力挺到底。

    再一声,又遭重凿,猝不及防。

    青鸢捂嘴落泪,肩身无助抖颤,第一次那么害怕自己的名字被别人唤出。

    内寝的床架子虽然结实没至于散了,但地板被床腿嘎吱不断地撞,难免有声音传出去。

    夏蝉一直分心留意着屋内,自然对里面发出的断续声响率先察觉,她先是一愣,顿了顿才反应过来里面大概是什么声音。

    登时只觉心惊肉跳,脸颊更是不自然红了。

    她顾不得别的,赶紧开口婉拒沈堰:“如此……怕是不妥。我们姑娘到底与公子没有说定亲事,眼下姑娘还睡着,若公子冒然留下帮厨,万一传出去,只怕有损姑娘的名声。”

    “这……”沈堰有些犹豫,他着实不想见不到青鸢,白来一趟,又说,“方才路上没人,无人注意我过来这边,再说,我做完炖鱼立刻就走,绝对不会耽误太长时间,害了鸢儿名声。”

    “沈公子你还是……”

    “啊啊!”

    几乎同时,夏蝉的劝阻声与一道很是奇怪的喘叫相继发出,混在一起入耳。

    夏蝉听后脸色一白,话音急急刹住,原地不知所措。

    沈堰则顺着声响往寝屋方向看去,迟疑着开口:“是有动静吧,鸢儿好像醒了。”

    当下,青鸢正抽泣着嘴里咬住帕子,紧抱着瞿涯的头。方才她快被撞散了都忍住没叫,却不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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