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心不可摧: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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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在泡汤时,甜沁眼圈乌青,无精打采,略微肿眼泡。浸在漂浮不定的水中上上下下,整个人犹昏昏欲睡。

    热腾腾窒闷的空气,令人倦怠。

    忽然,咸秋一低细如蚊的密语打碎了沉静,“夫君,你吻吻我。”

    咸秋似在樊笼之外,完全不知她丈夫多深多变态的占有欲。

    见甜沁在远处假寐,剩夫妻二人,咸秋便在水中悄悄踮起脚尖,凑到谢探微耳根。

    甜沁并未睡着,咸秋那声细如蚊的索吻清晰飘进了她耳朵。她略有异样,纯洁不再,下意识规避,又左右为难,怕打草惊蛇引来谢探微的注意,只好靠在石后继续假寐。

    谢探微似乎笑了下,吻没吻不得而知,没什么动静,动作宛若极轻。

    片刻,咸秋酸涩埋怨,继续所求,却听谢探微低低道:“好了甜儿还在,要笑话你。”

    “甜儿睡着了。”咸秋争辩道。

    他清白正经:“君子慎独,不好逾矩。”

    甜沁被他们对话勾得心痒痒,表面继续佯睡,忍不住睁一眼缝悄悄窥视。

    见谢探微将咸秋推开,动作温款,笑容依旧是和煦的,拒绝的意味却写得明明白白。

    咸秋撒娇争取着,谢探微一直在摇头。

    甜沁暗笑咸秋,他洁癖深重,最厌恶的便是与人亲吻,咸秋真是自不量力。

    不过,咸秋若能治好了病,能在榻间服侍他,恐怕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甜儿醒了吗?”

    甜沁闻声连忙将眼缝闭紧,均匀呼吸,扮作在泉水中懒睡之状。一阵哗哗水声,咸秋蹚水过来,推了推她肩膀,“甜儿,甜儿,醒醒,不要泡着热泉睡觉。”

    推了两下,甜沁才缓缓揉着惺忪的眼,伸了个懒腰,道:“二姐姐……”

    咸秋使她起身:“我们回去了。”

    甜沁懵懵懂懂,谢探微漫不经意浸在水中,掌腹旋着一个小漩涡,心照不宣,明亮的眼锋早察觉她醒了。

    甜沁七上八下,险些摔一跤。

    咸秋急忙扶住,“小心些。”

    甜沁脸色铁青,谢探微轻若游丝地呵呵了声,歪过头来反复打量她的窘态,好整以暇,夹杂着嘲讽的雅谑。

    甜沁快步上岸,再不肯回顾一下,后背却冷恻侧的,来于他的视线始终胶着在她身上,幽魂一般如影跟随。

    明明在热雾之中,甜沁寒噤连连。

    咸秋埋怨贪睡着凉了,将衣衫披在她肩头。甜沁完全脱离了谢探微的视线,才道:“姐夫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他独自走。”咸秋深深闭上眼睛,遗憾似的,“呆久了要风寒,我们先走。”

    甜沁哦了声,无情无感。

    近看咸秋的双唇,唇脂整整齐齐,没有丝毫被吻乱的痕迹,只有一排细细的牙印,是没得偿所愿心有不甘自己咬出来的。

    此刻,咸秋也在咬牙。

    表面光鲜亮丽恩爱情深的夫君,亲手毁灭了余家满门,骨子里薄情,和妻妹搞在一起,连吻也吝啬于给她,她却依旧那么可悲地爱着,连抗议的资格都没有。

    第49章 惩罚:情蛊,约束她的最好工具。

    连在温泉山庄住了数日,天气肉眼可见变暖了,阳光撕破风雪和乌云,阶前春草,四壁虫声,一树一树地爆开簇簇花朵,初春之景愈加深浓,黄历上的立春指日可待。

    余家不复存在了,甜沁没有夫家,寄篱在姐姐姐夫膝下,餐饭谈吐小心翼翼的,表面上是姐姐姐夫疼爱的妹妹,实则诸多掣肘,忍受着不为人知的辛酸日子。

    咸秋泡了热泉服了药,春景渐近,身子痊可良多,希望在草场上骑马兜晚风。

    谢探微无法拒绝她的请求,命马奴挑了良驹,请最好的教习师父。

    他自己则坐在风中的藤椅上,一边笑吟吟饮茶一边等着,襟带飘飘,风雅蕴藉。

    天幕碧蓝澄澈,水平如镜,白云散碎,凉风嗖嗖,产生无尽纵深广袤之感,太阳落山之前最美的一段光辉。

    甜沁坐在藤椅上,双手耷拉,如被钉子钉住,绑定到姐姐姐夫的视野中。她观望着远方咸秋纵马的英姿,像场漫长的凌迟。

    谢探微偶尔回头扫她,她不适地垂下头,盯着裙衫上的暗纹,沉默规避着。

    半晌,咸秋下马歇息。

    咸秋身子弱些,不像甜沁那样胆小,骨子聪慧,学东西快。

    谢探微上前替咸秋擦汗,动作轻缓,咸秋趁机握住他擦汗的手,吻住手心。

    谢探微无奈摇头,抽了回来。小厮及时递上新沏的普洱淡茶,咸秋灌了好几大口。

    咸秋难得兴奋指着地平线上鲜红似血的夕阳,整个人沐浴在霞光中。谢探微在旁聆听,时不时低低回应。

    二人影子斜斜落在草地上,隐约镀上一层彩虹的朦胧光膜,般般入画。

    他们在一起时,场面分外和谐。

    甜沁在旁像被遗忘的小影子,多余的,不愿呆在这里碍眼,见周遭清净,蹑手蹑脚从藤椅上离开,私自失踪了会儿。

    前些日燃篝火,佃户在草场搭了许多帐篷,正好有很好的遮蔽作用。

    加快脚步,完全脱离了草场,她才深深舒了口气,遥感缠在脖颈的枷锁松了。

    甜沁百无聊赖在初春嫩草上走着,漫无目的,举目无亲,脑袋茫然充满了雾气。她一直这样身世浮萍的,以前在余家也是。

    盯着飞来飞去的蜻蜓,她怔怔叹息,蹲下来躲在老槐树后的阴影中发呆。陈嬷嬷和朝露她们不在,她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她不知道逃出来干什么,仿佛只要不在那对夫妻视野里就是好的。现在的她空虚极了,被抽干灵魂的木偶。

    直至太阳完全落山,黑暗淹没,甜沁才揉着蹲麻了的腿慢吞吞往回走,春寒料峭,夜晚寒凉,沾染了一身草霜。

    她心里漫是寄人篱下的悲哀,踽踽回到闺房,烛火熄着静得可怕。

    将膏烛点起,惊觉谢探微正在。

    他衣似苍山之雪,神观冲淡,颔瘦而唇薄,云间泻下的月影,屈指敲了敲桌案,斫冰碎玉的嗓音透着一丝丝危险:

    “回来了?”

    甜沁顿感头皮发麻,他竟然在这里等,而且看样子等了很久。

    “姐夫。”

    窗外射进一道清冷月光,谢探微荡漾春夜微寒的空气中,轻轻说:

    “不错,还知道回来。”

    一句话,令人心惊肉跳。

    甜沁瞳孔缩了缩,无所适从,偏生他又没任何动作,责备都无,千钧巨石压下来碾碎她所有的勇气,冷汗直流。

    “我没出山庄,也没走远,就在湖边待了会儿。晚霞很美,我一时看得入神,天擦黑了我便及时回来找你和姐姐,没和陌生男子说话,未做任何逾矩的事,你信我。”

    许是不祥的预感催使,她慌里慌张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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