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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窃玉》 50-60(第14/19页)
女背向男,内其茎……阴气充塞,以阳损阴,女快即止,其效无双。 ”
容玉面红耳赤,这才发现他手里拿的原是一本《素女经》,难怪看得如痴如醉,压根无心管顾其他!
“差不多了!”容玉从他手里抢走书本,不许他再乱看。
李稷瞄来一眼,烛光里,目光黑黝黝的,像是黏人的蛛丝网在人身上。
容玉埋头把《素女经》扔在一旁。
李稷忽道:“你也得学啊,这种事,也不能全指着我。”
容玉一呆。
李稷唇角微动,笑出一分促狭,道:“我去沐浴,夫人学到第七法即可,待我回来,再一同研讨。”
说着,整理衣襟起身走入里间,举手投足间意气洋洋,岂有半分吃醋后的酸臭模样?
容玉咋舌,打开那本《素女经》,见得满篇云雨描述,心想原来他一晚上都在打着这些主意,难怪压根不把方元青的信放在心上。
表兄写信来又如何,她回信又如何?如今她人在他这儿,他想抱便抱,想亲便亲,何必去计较一封一厢情愿的书信?
容玉腹诽坏种一个,不愿再叫他如意,扔下《素女经》后,走上床倒头便睡。
李稷沐浴出来,没见外间罗汉床上有人,视线一转,发现床幔已垂下,里头人影绰约,勾勒出一人妙曼身姿,心头不由一动。
吹灭烛灯后,李稷摸上床,伸手把人一搂,二话不说便要亲。容玉早有防备,伸手推开他的脸。
李稷并不恼,反而一个劲笑:“不是要研讨一二?”
容玉心说果然是城墙做的脸皮,道:“你不是要给父亲在海州卫的同僚修书一封,委托他们照拂一下表兄?”
李稷不笑了,闷闷“嗯”一声。
容玉推他:“那你一晚上都不动笔?”
李稷静默一瞬,道:“今晚动笔,也是明儿才能寄出去,急什么?”又道,“再者,你在书案前写回信,一写便是一晚上,岂有我动笔的机会?”
容玉已数不清他今夜说了多少个“你”,知晓这是某人生闷气时才有的称谓,假装不懂,提醒道:“书房也能动笔写信啊。”
李稷神情凝固,良久后,“哦”一声,起身便走。
容玉捂嘴偷笑,看他背影消失在床幔后,临要走出房门,才道:“书房那边没人研墨,我先前用的松烟墨倒是还剩一些,你便在这儿写吧。”
李稷扔下一句“知道了”,脚步踅回来,走至外间书案前入座。
案上仍放着容玉写与方元青的回信,一方紫檀木镇纸压着,虽不是厚厚一摞,却也至少有三张,一眼瞄过去,纸上散落着以娟秀的小楷写成“表兄”,不多,但足够扎眼。
李稷心烦气躁,拿起一张空白的稿纸盖在上头,推去一旁,腾挪出一块空白地方开始写信。
容玉躺在床上,揭开床幔,透过落地罩的镂花空隙往外瞧他,见他伏案执笔,依然没有偷看留在书案上头的回信,讶然之余,顿生惭愧。
为何先前会认为他会借机偷看回信呢?
为何会以为,他是那种疑心重重、表里不一之人?
容玉自感惭怍,懊悔后,心底又渐渐蔓延开一分微妙的自豪感,凝视着李稷执笔的身影笑了起来。
李稷写完一封信,放至一旁用镇纸压住,再铺开稿纸另写一封。
落地罩后走来一抹熟悉倩影,不及近前,幽淡馨香已飘至鼻端。李稷没抬眼,解释道:“写着的,毕竟是父亲的同僚,于我而言皆是长辈,措辞不可大意,多少要费些心思,急不得。”
容玉笑而不语,走至罗汉床前坐下,捡起先前那一本《素女经》,兀自翻看起来。
李稷偷偷瞥去一眼,一怔后,心头狂跳。
前一封信措辞严谨,耗费不少功夫,后两封内容大差不差,便省去了不少精力。一鼓作气写完后,李稷靠在椅背上,等待信上墨迹干涸,其间目光似钉,钉在一旁低头看书的容玉身上。
待得墨干,李稷迅速把三封信封装好,大笔一挥写上称谓及署名,扔罢狼毫笔,起身走至罗汉床前。
“在看什么?”李稷坐在一侧,佯装漫不经意道。
容玉学他先前的样子,往后翻开一页,边看边道:“看……如何与你圆房。”
李稷唇角梨涡漾开,生生忍住不笑出声,扬眉:“哦,学得如何了?”
容玉红着脸,念出书中内容:“第七法,兔吮毫。”
李稷听她只是说招式名称,而不提内容,知是害羞,偏不肯放过,究问:“兔吮毫,如何吮的?”
容玉岂有他那脸皮,嗔他一眼。
李稷大喇喇问:“可是女跨男上,背向男,举尻摇动的吮法?”
容玉恼他毫不遮拦,羞得心颤,关上书砸向他。
李稷接住,放在一边,望过来的目光笑吟吟的,不见半分羞愧。
“看来,夫人也差不多了。”
容玉不语,心想看来他是消气了,唤人的称谓又从“你”变回了“夫人”,沉默中,但见他含笑目光热了起来,周身也开始发热,起身走进里间。
李稷跟过来,及至上床,搂着人便亲。
“研讨一二,可否?”
容玉气息已乱,胸脯在他怀里起伏,小声问:“只是……一二?”
李稷失笑:“怎么,还可以三四五六七?”
容玉知他意有所指,若是以往,必要一拳捶在他胸口上,然今日只是搂着他的脖颈,默默羞红着脸。
李稷的笑倏地一滞,胸膛里似有什么在炸开,喷涌出滚烫的热流,他不太敢深想,低头又在她鼻尖啄了一下。
容玉恨他平日狡猾如狐狸,每次在这种时刻,却呆若木头,忍耐了一会儿,才道:“你不是说,你我之间,最重要的乃是我的心意?”
李稷喉头一滚:“嗯。”
容玉搂紧他,让彼此贴合更亲密无间,鼓起勇气:“那,这便是我的心意了。”
李稷心潮沸腾,若说不懂,那必然是睁眼说瞎话,可是,原先说定是待方家一案了结后才圆房,为何突然要提前?且是在方元青写信来的这一日?
“为何?”李稷忍不住问。
容玉奇怪他竟要追问缘由,蹙眉:“什么为何?”
“我说的研讨,并非是要圆房,不做那一步,我也能快活的。”李稷由衷道。
这话也不假,《素女经》内所载虽是男女相合之势,但他一向聪明,参考那些招式,就算不做至最后一步,也自有无限乐趣领略。
容玉呆呆看他半晌,用力推开他,背转过身睡至一旁,不忘拽走绸被,扯得李稷身上一空。
李稷反应过来后,哑然失笑,伸手扯被褥:“夫人莫恼,是我说错话了,我不快活。”
容玉一声不吭。
李稷笑不拢嘴,因明白容玉是全身心接纳了他,才愿意说出的那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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