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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封心锁爱后前妻破防了》 50-60(第6/23页)
死心,几次试图将话题拉回。
俞笙被她问得烦了,寻了个由头,干脆将她打发走了。
——
沈云眠处理完家事,将积压两日的公务迅速梳理了一遍。
忙碌时,尚能借此驱散心头的阴霾。可一旦空闲下来,俞笙的身影便无孔不入地侵入脑海。
三天了。
自那荒唐一夜后,她已经整整三天没有见到妻子。甚至连她住院这几日,对方也未曾有过只言片语的问候。
说心中毫无怨怼,是假的。
身体隐秘处的酸痛犹在,提醒着那夜的疯狂与失控。那人却像无事发生,抽身得干脆利落,仿佛她只是一件待处理的麻烦,事毕即抛诸脑后。
可她并不是可以胡搅蛮缠的人,整件事的源头,终究是源于自己母亲的算计。若非俞笙那夜及时赶到,后果恐怕更不堪设想。
于情于理,她都缺乏立场去指责对方。
只是……心口处,总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
她们之间,已经太久没有过那样紧密的接触了。纵然过程不堪,但久违的触碰,终究让她忍不住贪恋。她无法说服自己,如何能在那样的亲密后,转眼便冷漠如冰,不闻不问?
难道对俞笙而言,那真的就只是一场迫不得已、甚至感到厌恶的意外?
这个认知像一根针,细细密密地扎在心上,不剧烈,却持续地泛着疼。
不甘如同藤蔓,在荒芜的心田疯狂滋长。
沈云眠清晰地意识到,若再不抓住这次微弱得的“联系”,她们之间或许就真的没有以后了,俞笙巴不得离她远远地。
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或许……她的态度不该再如以往那般强硬。而是借着这次由头,好好地,心平气和俞笙谈一谈。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些许难堪,更多的却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无奈。
她似乎,除了再次低头,已别无他法。
近乎认命的沈云眠,很快说服自己接受了这个结果,难得早早下班回家了。
她特意从衣柜里选了一身质地柔软,领口略显宽松的丝质睡袍。
走进浴室,氤氲水汽中,她站在镜前,目光掠过锁骨下方那片尚未完全消退的淡红痕迹,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随即像是被烫到般迅速移开。
沈云眠心情复杂的洗完澡,穿上睡衣,镜中映出她的锁骨处的红痕,恰到好处。
她现在居然沦落到,需要靠此博取妻子的可怜了。
走到客厅,她在沙发最中央的位置坐下,这个角度能第一时间看到玄关的动静。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
她在心里反复演练着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从最温和的开场,到可能遇到的冷遇与嘲讽,每一种可能性都被细细揣摩。那些话语起初在脑海中清晰分明,如同精心打磨的剧本。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等待逐渐消磨着她本就稀薄的勇气。
就在她几乎被这种无声的消耗击垮,准备放弃这次徒劳的尝试时——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转动。
玄关的顶灯随之亮起,驱散了客厅大部分的昏暗。
俞笙站在门口,显然有些诧异沈云眠会在这等她。但她眼中的惊讶只持续了一瞬,便迅速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她似乎已经慢慢习惯了沈云眠这种沉默的,带着某种偏执的等待。
俞笙一边弯腰换鞋,一边随口说,“能不能别老在这儿吓人?”
沈云眠像是被这句话刺了一下,倏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暖黄的灯光勾勒出她略显单薄的身影,睡袍的柔软材质也未能缓和此刻她身体的僵硬,她望着俞笙,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疲惫,更深的却是某种无处安放的恳求。
踌躇了片刻,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们谈谈。”
俞笙闻言转过身,好整以暇地倚着玄关的隔断,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她心里明镜似的,以沈云眠那般强势且记仇的性格,绝无可能对那晚的事情轻易翻篇。无论对方此刻是想借题发挥重修旧好,还是仅仅意图缓和眼下这僵持的局面,她都决定以不变应万变,静观其变。
沈云眠垂下了眼睫,时间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她才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眼,目光却有些飘忽,不敢直接与俞笙对视,冷不丁地冒出一句:“笙笙,谢谢你。”
这完全偏离预想轨道的开场,让俞笙闪过一丝讶异,不过很快便被敛去。
她立刻就明白了这声感谢所指为何——无非是针对那晚她被下药后,自己那算不上多么仁慈的‘解救’。俞笙笑了笑,坦然接受了这声道谢:“不用客气。”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玩味,“反正沈总也没让我白帮忙,还是付了不少报酬的。”
这话已经堪称露骨,嘲弄的意味过于明显。
沈云眠抿着唇不再作声,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窘迫。
见她又不说话,俞笙像是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她直起身,目光淡淡地从她身上扫过,丢下一句:“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休息了。”
说完,便转身欲走。
“等等!” 沈云眠心中一急,身体先于思考做出了反应。
她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了俞笙的手腕,突然地钳制让俞笙停住了脚步。俞笙转过头,抬眸看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被冒犯的不悦。
沈云眠赶紧松开了手,隐含乞求道:“别走……我还有话要说。”
俞笙甩了甩手腕,言骇意简:“说。”
沈云眠难堪地望着她,深吸一口气,才开始艰难地自我检讨:“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现在才明白,这些年,你为这个家,为我付出了很多。以前是我太忽略你的感受……让你受了很多委屈。” 她的声音带着涩意 ,“我母亲,星瑶,还有林若烟,她们都曾给你带来过很多伤害,我现在……都懂了。”
听到这里,俞笙不由在心底发出一声嗤笑。
果然,鞭子不抽到自己身上,是永远不知道疼的。若非她自己亲身经历了被至亲算计的切肤之痛,又怎会回过头来‘理解’她曾经承受的一切?
她若有所思地扫了一眼沈云眠脖颈若隐若现的痕迹,意有所指道:“不容易啊,看来沈总这次,真没少受教训。”
沈云眠脸上“轰”地一下,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羞耻感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她的神经,但她却强自镇定地,甚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勇气,迎上了俞笙的目光:“你说得对,我是受到了惩罚。” 她顿了顿,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那天……我真的很难受,很痛……我在医院住了两天,很想…见你。”
这话语听起来像是在示弱,试图唤起一丝怜悯,可那语调深处,却依旧残留着一丝沈云眠式习惯性的强硬,分明是在隐晦地指责俞笙在她住院期间的不闻不问。
俞笙对她这种裹挟着控诉的“示弱”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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