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氏反穿指南: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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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的针锋相对从未发生,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老爷爷姿态:“既然是主君的意思,老爷爷自然遵从。”

    药研藤四郎又瞥了一眼那振浅金发色的付丧神:“以及,大将让你说完了就赶紧回来,适可而止,不要再挑事。”

    ——后面这个命令显然就是祝虞的原话。

    髭切轻飘飘地道:“家主真是误会我了呢,不过,确实不该让家主等这么久……我马上回去哦。”

    说完这样一句极拉仇恨的话后,他瞥了一眼三日月,无视其他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直接穿过人群若无其事地走了。

    今剑刚要和小狐丸说些什么,就见原本已经走了的付丧神又掉头回来,右手撑在门边笑眯眯说:“拉门明日会找人帮你修的,至于花瓶——总之三日月殿也不装花,碎掉就碎掉吧,不会再赔给你的。”

    其他刀:“……”

    主人!!你真该看看他趁你不在时是副什么嘴脸啊!!

    不要被迷惑了啊主人!!!

    祝虞暂时听不到付丧神的心声,就算是听到了也没办法回答。

    天守阁的寝屋只有本丸的主人居住,每日都会有人清理打扫,总是保持着干净整齐。

    可如今,顺着半掩的屋门,各种乱七八糟的配饰衣物一路从门口掉到床边,漆黑未开灯的屋中,只有急促的喘息声混合着极细微的呜咽声响起。

    祝虞的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中,一只手被抓着手腕死死按在脸侧,只能艰难地用另外一只手去推撑在她身上的付丧神,试图让自己稍微喘口气。

    “等、等一下,我——”

    她终于挣扎出空隙,只是刚刚吐出几个字,就重新被掰着下巴深深地吻了下去,后半句话彻底被唇齿吞没。

    极为强势的、完全密不透风的、焦躁而急切的亲吻。

    不能真的将她揉碎嵌入血肉,于是只能用唇齿的交缠去代替弥补。

    拆吃入腹般的急切,像是要通过这样紧密到窒息的接触,确认她还活在世上、还存在于他的身边,确实她真的回到了触手可及的位置。

    这是不容拒绝的吻,带着前所未有的侵略性,肺部的空气被掠夺殆尽,眼前阵阵发黑。

    她的手脚发软,可依旧能感受到随着她推抗的力度变小,那只原本擒住她脖颈的手松开,按住了她被水意浸湿的衣襟。

    他方才就是这样,一边抱着她一边完全无意识地就开始扯她的衣服,似乎衣物的阻隔也会让他恐惧不安一样,一定要贴住人类自身的温热肌肤才能寻找到安心感。

    付丧神的力量自然不是人类可以抗衡,祝虞也不想用灵力让他停止,于是短短的路程,从门口到床边,被按在床上时就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里衣。

    这之后要做什么简直想都不用想。

    祝虞虽然理智摇摇欲坠,但还是勉强地有一丝理智的。

    她非常清晰明白地知道,要是她真的一句话也不说、一句话也不解释,晕晕乎乎地任由他往下做,那一会等另外一振刀回来,她就真的完蛋了。

    于是在对方勉强地腾出一丝空隙让她能喘口气时,她一边抑制不住地喘息,一边看着按住她的付丧神,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声音发颤地开口叫他:“膝丸……”

    付丧神顿了一瞬,本能地停住。

    他茶金色的眼眸垂着,看到咫尺之间,被他从他人房间中抱回来的家主喘息着,极可怜地看着他,在叫他的名字。

    这里是天守阁。

    是本丸主人居住的地方。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她出现在天守阁时的画面。

    幻想着她坐在那张书桌前处理公务,幻想着她站在窗边看着室外的风景,幻想着自己跪坐在她的面前,垂首听她下令。

    ……可即便是再大逆不道的幻想也不如眼前的一切。

    他把她按在天守阁的床上,衣衫凌乱,欲行不轨之事。

    膝丸:“……”

    像是被迎头泼了一盆冷水,那些在见到她时完全克制不住的、阴暗躁郁的情绪通通被冻结。

    他也喘着气,茶金色的眼眸甚至接近赤红。

    在深深地看了祝虞一眼后,付丧神猛地松开了她。

    膝丸撑起身,薄绿色的发丝有些凌乱地垂落。

    他看着她脖颈间被自己攥出的红痕。

    “……抱歉,家主。”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我、我只是,只是……”

    他说不下去了。

    薄绿发色的付丧神沉默了许久,最后缓慢地退身,垂首跪在了她的床边。

    他低着头,甚至不敢去看她的表情——明明说好要保护她的吧?可让她受伤的反而就是他。

    是失望还是指责?总之,在他把家主弄丢了之后,即便是碎刀也不应被同情。

    在她消失时只想着让她可以活着,即便是永远无法与他们相见也可以。

    通过主从的契约发觉她的确活着,只是行踪不明时,又想着只要能找到她,即便她不喜欢他和兄长也可以。

    后来知道她回到本丸时,又想着只要她安全,就算她喜欢上其他付丧神也可以。

    拥有人身就拥有了贪欲,爱让不会爱人的刀也会为人心生忧虑,更让本该无所畏惧的刀心生恐惧。

    恐惧催生着底线的后退,但爱又不甘愿让底线退让。

    而所有故作的安慰,在看见她被另外一个付丧神抱在怀里时,尽数崩塌。

    强压的恐惧与被夺走心爱之物的愤怒几乎破笼而出,只勉强地记得兄长说要为她处理伤口,于是带她闯进了粟田口。

    一期一振让他松手,他似乎说了很不礼貌的话,有些记不得了,总之被她强行捂住了嘴巴。

    她问他髭切在哪里,他说兄长要帮您处理好那振欲行蛊惑之事的刀,至少这样能让他不生气一点,您也不想让兄长生气着回来吧。

    于是她不说话了,只是让药研传达了她的命令,就被他带回了天守阁。

    然后他强撑的理智就全面崩盘了。

    不知道怎么从门口一路到了床上,不知道为什么她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件里衣,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脸颊通红、脖颈到锁骨都是咬痕。

    甚至直到现在,膝丸才被她的声音唤回了理智。

    “……对不起,家主。”他低着头,又重复了一遍。

    没有声音。

    不知不觉模糊的视野中,她赤裸的脚垂在床侧,伶仃纤细的脚踝上有一圈红痕——啊,这也是我干的吗?

    膝丸完全无意识地想着,放在大腿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家主没有回应,果然是讨厌我、对我失望了吧。

    护主不力的刀……她怎么可能还会再喜欢呢?

    膝丸自暴自弃地想着,可心中更加阴暗的念头却随着长久的沉默、月色的流淌而悄然冒头。

    ……如果、如果将她藏起来,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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