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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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余安慰:“她可能就是想出去走一走。”

    【主要你是男的,做不了她阿娘。】

    李恕:?

    “可……她为何连一封书信都没有留下?”李恕又悲从心中来:“想来是我哪里疏忽了,惹她生气?”

    宋秋余安慰:“她可能生性就不爱写信。”

    【主要也是从来没把你当回事,她这种小病娇,只有走进她内心的人才能算是人,其余都是草芥、阿猫阿狗。】

    李恕:……

    李恕不愿相信,倔强道:“可她叫我叔公时,热切又亲昵。”

    宋秋余应和:“是的是的。”

    【装的啦。你出门看见不喜欢的人,不会客套两句?】

    李恕:他当然……会。

    李恕深吸一口气,遇事不要慌张,先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摔!

    他好吃好喝待着许云兰,每日温暖关怀,他到底哪里有问题了?

    【她是属小蝌蚪的,单纯就想找妈妈。你性别不行,哪怕把天捅下来给她当被子盖,她也不会喜欢你。】

    【就像你天赋不够,再怎么苦读,也超不过章行聿是一个道理。】

    李恕:谢谢,一点也不伤心了呢。

    李恕捶着发闷的胸口黯然退场,且发誓日后再也不来章府-

    自那日之后,章行聿早出晚归,连宋秋余读书都不似之前盯得那么紧。

    宋秋余自然乐得轻松,赏鱼观花玩得不亦快乎。

    路过书局时,宋秋余闲来无事便走了进去。

    正经书他一页也看不进心里,杂书是熬夜点灯也要看。

    宋秋余挑了两本游侠传,看到货架新上了一本探案集,抬手去拿时,衣袖跟身侧的人碰到了。

    四目交接——

    颜与  “是你。”

    “是你。”

    双方看到彼此时都有些讶异,脱口而出道一句“是你”后,两人又一同静默,片刻后相视而笑。

    凭着自己出色的记忆,宋秋余道:“你是白潭书院的副讲吧?”

    “叫我衡亭就好。”曲衡亭同样记得宋秋余,是探花郎的弟弟,还夸过他探案专业。

    宋秋余问:“你也爱看话本?”

    这排的书都是志怪谈、游侠记、戏说前朝类的话本,不像是曲衡亭这种高才会看的类型。

    曲衡亭露出几分羞赧:“……随便看看。”

    他十分爱看探案的话本,偶尔也会写几笔过过瘾。

    曲衡亭身上没有其他文人雅士那股子清高,他气质温和,宋秋余很自然就将他当同好了。

    “新上了一本探案集,也不知好不好看。”宋秋余将书册拿了下来,看了看作者名:“亭雨先生,这个名字倒是没听过,买回去看看。”

    曲衡亭含糊地“嗯”了一声。

    宋秋余挑好自己想看的话本,对曲衡亭道:“我选好了,先回去了,你慢慢挑。”

    曲衡亭应了一声好:“路上小心。”

    宋秋余从荷包掏出银钱付过账,拎着包好的话本走出书局。

    走了半条街,宋秋余发觉曲衡亭一直跟在身后。

    大概是顺路吧。宋秋余如是想道。

    等宋秋余拐进另一条街,发现曲衡亭还在身后,心道他们这么顺利么?

    宋秋余走了一会儿,实在没忍住,回身看向曲衡亭。

    曲衡亭仿若被拿住赃物的窃贼,身体一下子僵得绑硬,下意识狡辩:“我……没跟着你。”

    这下宋秋余确定了,他俩不是顺路,曲衡亭就是在跟踪他。

    但为什么?

    宋秋余没在曲衡亭身上嗅到图谋不轨的气息,他身上反而有一种逼良为鸭的局促。

    宋秋余直视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与我说?”

    【难道是有事相求章行聿,所以找到我头上了?】

    见宋秋余误会了,曲衡亭忙道:“不是。只是……”

    曲衡亭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惹得宋秋余更加怀疑。

    【难道他是王玠派来的?】

    【不应该啊,王玠就算派人来监视他,也不会派这种漏洞百出的人。】

    曲衡亭:……

    一时不知该谢谢宋秋余没将他当作探子,还是气恼他说自己漏洞百出。

    羞愤之下,曲衡亭转身就逃。

    他一介弱质书生,便是奔逃也没跑多快。宋秋余在原地立了两分钟,觉得现在开始追,也能追上他。

    但他的注意力被其他动静吸引了,也就没管曲衡亭。

    有两户人家在巷口吵了起来。

    其中一人指责对方昨夜盗了自家的鸡,另一人说自己没盗。

    粗布男子冷冷道:“你丢了鸡,凭何说是我盗的?”

    被偷鸡的汉子振振有词:“咱们两家刚吵过架,昨夜我家鸡丢了,今日中午你家炖鸡,不是你盗的是谁?”

    “你不过是想找茬与我吵,别拿鸡说事,谁知是不是你偷偷将鸡卖了,栽赃于我?”

    被偷鸡的人家气得撸起袖子要动粗:“你这畜生还敢倒打一耙!”

    突然一个声音说:“你家鸡不是他盗的。”

    被偷鸡的人怀疑地看向宋秋余,语气不善:“你是谁?”

    为了取得他们的信任,宋秋余朗声道:“我兄长是衙门的人。”

    见宋秋余衣着不凡,一看就是官宦子弟,两户人家都信了他的话,说话也客气了不少。

    宋秋余问:“你说他偷鸡,你觉得他用什么法子来你家?”

    丢鸡的汉子道:“我们两家的墙紧挨着,他应该是从墙上翻到我家。”

    被怀疑的男人刚要骂,就听宋秋余说:“所以我才说他不是偷鸡贼。”

    这几日,时不时便会下一场小雨,泥土松软潮湿。

    宋秋余走到丢鸡人家的外墙下,指着那串杂乱,大小不一的脚印道:“你们来看,这串脚印就是偷鸡贼的。”

    饶是被冤枉的男人都不由问了一句:“这怎么看出它是窃鸡留下的脚印?”

    丢鸡的汉子亦是一脸迷茫:“是啊。”

    宋秋余道:“因为这串脚印最多,路人从这里经过只会留下一串,但这串脚印明显是在墙外徘徊时留下来的。”

    经宋秋余这么一提醒,两人认真察看地上的脚印。

    有些脚印并不全,上面覆着其他人的脚印,有时只留一个脚跟,有时是脚尖,有时几乎全部覆盖,只留下一点点印子。

    “尤其是这个脚印。”宋秋余指着地上一处足迹:“前掌踩得很深,且脚尖对墙,应该是翻墙起跳前踩出来的。”

    两人顺着宋秋余所指的地方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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