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珍楼(美食):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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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长,应该明天能写过去,就真相大白了

    第160章 三十六天门

    王苏墨再次见到取老爷子攥紧掌心。

    这一次, 指甲陷进肉里,掌心都攥出血迹。

    “老爷子……”王苏墨不得不出声。

    但老爷子沉浸在其中,根本叫不醒。

    “老爷子!”王苏墨打断。

    取老爷子也从记忆的漩涡里被强行拽回来。

    那段记忆他曾经刻意不去想过。

    但当一件事, 你抛在脑后,足够久, 也以为忘记得足够久,可当真正记起来的时候, 也在回忆中慢慢发现, 正是你自己一步步推波助澜的时候,那种弥足深陷于泥潭沼泽, 却无力回天, 都成定论……

    取老爷子双目猩红。

    王苏墨轻声:“不说了。”

    王苏墨看着他的掌心,轻声道:“我们不说了, 老爷子。”

    即使不知来龙去脉,也差不多已经知晓当年的真相。

    知晓当年是谁。

    其他的不重要了……

    刚才老爷子说起那一段的时候,她都跟着紧张得呼吸都收紧、放缓,想尽快看到真相, 又怕一路看到真相的过程。

    会将老爷子重新撕裂的过程。

    过往她想不到,但听到胖子死, 傅锦离开,宋瑾冒着生命危险和老爷子一道翻查风中阁,最后却将人.皮面具的事告诉吃鱼,还有小师叔的时候……

    王苏墨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第一次见到老爷子的时候,老爷子在大雨中, 发疯似的到处问行人,看到他的降魔杵了吗?

    方如是医治了老爷子很久,老爷子如今才很久没有犯病。

    她不应该让老爷子回忆这些的。

    王苏墨握住老爷子掌心, 喉间哽咽,沉声道:“不说了,我们把手包扎一下,都过了。”

    王苏墨起身,想去马车上拿药水和纱布,老爷子却攥住她的袖口,拉住她,温和却也沉声:“丫头,让我说完。我也,想他们了……”

    王苏墨眸间微滞。

    因为老爷子坐着,王苏墨已经起身,老爷子抬眸看她,眸间温和:“丫头,我怕过了今日,我以后不敢再想起。”

    王苏墨指尖微颤,忽然会意。

    这样的经历,能放在脑后几十年。

    又有多少勇气,再重新回忆一次。

    “就快结束了……”老爷子眼底的猩红已经化成伤怀。

    三十五年前到三十年前,一共是五年。

    老爷子在昆仑呆了五年,已经是四个年头的冬日了。

    他同吃鱼老前辈是春日回的昆仑,也就是,还有数月,不到半年的时间……

    王苏墨能感觉到老爷子指尖传来的颤抖。

    王苏墨点头,轻声道:“好,那我们继续,但是如果真的难受,我们就随时停下来。”

    老爷子颔首。

    “老爷子,等一下。”王苏墨从二楼看向楼下火堆处。

    已经夜深,所有人都差不多睡了。

    今晚值夜的人是白岑。

    白岑坐在火堆前添柴火,跳跃的火苗映在侧颊上,映出一道俊逸的轮廓。

    王苏墨悄声:“白岑。”

    近乎是第一时间,白岑仰首看她。

    她自己都愣住。

    白岑应当也是在想什么事,但听到她声音的瞬间抬头。

    王苏墨在二楼,他在一层远离八珍楼的火堆旁,比起听到她的声音,更像是,忽然觉得她在叫他,他才顺势抬头。

    王苏墨连带着比划,加嘴型——纱布,药包,包扎。

    王苏墨自己都觉得比划得乱七八糟,但白岑好像看懂了,起身。

    王苏墨心中唏嘘。

    但确实见他往卢文曲在的那辆马车去了。

    王苏墨莫名松了口气。

    白岑拿药包来前,她重新坐了回去:“我让白岑拿了纱布和药包,指甲都掐肉里了,包扎一下。”

    老爷子没出声,是默认。

    王苏墨知道,这八珍楼里,老爷子喜欢和信任的后辈还有白岑。

    白岑来八珍楼前,老爷子只会一个人默默地打扫八珍楼,再有就是钓鱼;但白岑来八珍楼后,老爷子会追着他漫山跑,穿云断山手像切菜一样平常。

    白岑应当是老爷子没有刻意去回避的,会让他想起从前记忆里的快乐与自在时光的一部分。

    老爷子总怼白岑,但其实白岑的一举一动老爷子都上心。

    白岑内力尽失,但好几次,她看见老爷子自己一个人在运行真气的时候琢磨。

    老爷子不是替自己琢磨的,而是替白岑。

    每一次用穿云断山手轰得白岑漫山遍野跑的时候,老爷子应当都在观察白岑的武功路数,从而判断他尽失的真气应当是如何运行的。

    老爷子的脾气有时候脾气古怪刁钻,但认定的事,也如同一头犟驴。

    也许,这种时候白岑在会更好些。

    她刚才试着问过老爷子,老爷子没制止。

    江玉棠说过,老爷子曾经有过一个徒弟。

    是还俗的佛家弟子。

    慈悲为怀,悲悯怜人,也有极高的武学天赋。

    遇到耿洪波,应当是老爷子人生的救赎。

    所以倾其所有,倾囊而授,但耿洪波死得极其悲壮,却凭一人,救下了一座城池的百姓,死前仍在诵经……

    那是武林中不少自诩的高手都无法企及的程度。

    但同样的,耿洪波的死也是压在老爷子心口上的最后一根稻草,从那之后很多年,穿云断山手绝迹江湖,没人知道取老爷子去了何处,直到王苏墨在暴雨中遇见到处找降魔杵的他……

    也只有王苏墨才知道,在过往的时间里,穿云断山手在哪里。

    老爷子困在过往的痛苦记忆里,走不出来,也回不到过去!

    从前越豁达的人,一旦陷入痛苦里,越不容易走出来。

    几年的时间,经过了方如是医治,老爷子才能像今日一样,大部分时间都自在,不开心的时候自己钓鱼,钓鱼成了老爷子生命里最重要的舒缓自己的一部分。

    直到今日她才知晓,是源自于老爷子的师父,吃鱼老前辈。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即便不会特意去想,但都在言谈举止里。

    思绪间,白岑拿着药包和纱布上楼了。

    他真的意会了。

    “老爷子?”看到老爷子掌心的血迹,白岑吓一跳,目光看向王苏墨。

    王苏墨朝他摇头,他会意。

    “先包扎吧,不然明日那三只白虎幼崽闻到了,肯定害怕,到时候不同你亲近了。”白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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