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珍楼(美食):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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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忽然间,如同窒息一般, 手都挣扎临到对方脸上,最后还是无力垂了下来。

    取关猛然从梦中乍醒,已经是晨间。

    宋瑾已经洗漱后, 站在门口等他。

    两人昨晚去风中阁是秘密,一道走在去长老讲授堂的路上,取关小声道:“昨晚在想一件事,风中阁八\九层既然是禁区,为什么我俩昨晚如入无人之地。”

    这个困惑了他很久。

    而且,根据宋瑾说的,他应该不是第一次去。

    傅锦离开昆仑派后,他出入了很多次风中阁顶层,不然也不会发现那张人.皮面具。

    风中阁这样的地方怎么会没人值守?

    早前就罢了,傅锦的事才过去多久,风中阁顶层却无人看守?

    取关想不通。

    宋瑾低声道:“你也觉得奇怪吧,我也觉得奇怪。”

    取关诧异看他。

    宋瑾继续道:“之前风中阁顶层一直有弟子值守,但自从出事后反而没有人值守,你说是不是怪事?”

    取关也一脸纳闷。

    事出反常,哪儿不对。

    这一趟离开昆仑,回来好像发生了天翻地覆变化。

    两人并肩走着,宋瑾继续:“我昨晚在想一件事,如果许之冲的人.皮面具放在八层的这个水囊里,那许之冲不会露面的,昆仑山的弟子诸多,之前没留意许之冲去了哪里。但如果贸然打听,有心之人一定能发现,我们两个去风中阁的事会暴露。”

    虽然昨晚临走前,他们循着原来的方式将人.皮面具放了回去,不敢打草惊蛇。

    但如果他们贸然打听,还是会暴露。

    得寻一个合适的契机,不经意问起,还得找能知道这些昆仑弟子去向的人。

    然后顺藤摸瓜,也许他们会离真相近……

    宋瑾:“我还在想一个问题。”

    取关点头,示意他说。

    两人一路走,一路都没停下,怕露出马脚。

    但这次,宋瑾主动停下脚步,取关下意识想,宋瑾要说的事应该细思极恐。

    宋瑾压低了声音:“这是一张人.皮面具,他带在谁脸上,谁就是许之冲。那取下人.皮面具之后呢?他可能就是我们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取关拢眉。

    宋瑾:“真正的许之冲从来没有上过昆仑派,这就是一个名字,一张脸。是昆仑派中的某个人需要一个身份,所以这里多了一张脸。”

    取关恍然大悟,但也背后冰凉。

    宋瑾继续:“许之冲出现的时候,这个人不会出现。这个人出现的时候,许之冲不会出现……”

    他们去查许之冲去了哪里,立马会被人知晓。

    但如果他们随意般问起哪些师兄弟下山去做任务,没有回来,却寻常。

    宋瑾和取关都深吸一口气。

    继续往课堂去,宋瑾忽然道:“同我说说胖子吧。”

    取关回过神来,当时他和九云师兄送胖子下山,傅锦跟着一道偷偷下山,但宋瑾没有……

    这趟回来,宋瑾带他去了风中阁,他一直没机会同宋瑾说起胖子的事。

    昆仑山拜师学艺的四年,朝夕相处,最后胖子离开昆仑山的时候,已经不是胖子模样,怎么不让人唏嘘。

    过了这些日子,取关已经能平静说起胖子的事。

    说到胖子死前要吃包子的时候,取关看到宋瑾鼻尖红了。

    快到课堂,宋瑾忽然道:“先是胖子,然后是傅锦,取关,你说这两者之间有没有关系?”

    取关看着他,脑海中嗡嗡作响,却空空一片,他也不知道。

    但宋瑾不是感性的人,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话:“胖子,傅锦还有你时常在一处,接触差不多人,遇到差不多的事。你说,会不会就是藏在眼皮子下,最熟悉的人?”

    取关愣住,但宋瑾的话醍醐灌顶。

    “因为熟悉,走动近,所以容易撞破某些事,胖子的怪病,傅锦被栽赃……兴许他们自己都未必知晓撞破了什么,但对方怕他们泄露出去。”

    宋瑾说完,取关只觉寒气从脚下窜起。

    “胖子大大咧咧,被人盯上不习惯,但傅锦小心谨慎,还能被人盯上,这个人一定心思深沉。”宋瑾的话,每一句都如同一把钝器划过他心底。

    宋瑾沉声:“昆仑派内皆知我独来独往,傅锦出事,我亦未表现出太多关心,所以我安稳到现在。取关,你要小心,最近来试探你的人。”

    宋瑾这句说完,取关沉重点头:“宋瑾,从今日起,你我不同路。”

    宋瑾看他。

    取关笃定:“白日不照面,夜里风中阁见。”

    宋瑾会意点头。

    ……

    那段时日,他们确实白日不同路。

    各自有各自的事做,取关表现出难过的一段时间,就开始拼命跑不同长老的授课。

    因为同庞九云一道送胖子回家的一路,来回耽误了数月,九云师兄根基好,年资也长,但他入门才四年,落下的功课必须要尽快追赶,不然会越落越多。

    至少外人看来,傅锦的事过去了一阵子,取关就被课业忙得晕头转向。

    宋瑾一惯人缘不好,也不喜欢同人一道,也没人觉得哪里不妥。

    庞九云也来过问过傅锦的事,他知道取关同傅锦交好,之前是胖子出事,后来傅锦出这样的事,他知道取关重情义,怕取关难过。

    小师叔也关心他,但见他确实在忙着课业和练武的事,也欣慰。

    他同宋瑾的事,没有同任何人说,包括师父。

    师父有伤在。

    之前师父告诉他是年轻时被人插了两刀,一直旧疾未愈,本来以为是寸劲儿,结果劲儿好一会儿没过去。

    师父是一直在将养,但越养身子越查。

    取关怕他按捺不住,强行练习钓鱼真气,所以一整日的功课和练武都压缩到半日,然后整个下午都在师父这里,他替他练。

    哪里有不对的地方,师父会及时修正,制止。

    比起他离开昆仑数月钓鱼真气这处一直没有进展,这段时日他每日和吃鱼一起,商讨,演练,复盘,再修正。

    日复一日,取关这一月的修炼如同开窍,实力突飞猛进。

    吃鱼看着他,欣慰无比。

    虽然他的伤势减重,不能自己练功,但看着取关一日比一日精进,吃鱼心里说不出的欣慰和高兴。

    “疼!”小师叔给他上药的时候,他忍不住喊。

    小师叔睨了他一眼:“一日掰成两日用,你精进是快,快得让人眼红,也不管自己受不受得了。”

    取关自信:“没问题。”

    小师叔:“没问题你来找我上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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