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珍楼(美食):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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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从未对人提起过此事, 但现在,我总算知晓了。”

    老取,赵通, 白岑和王苏墨又齐刷刷看向德元。

    德元再次双手合十,朝贺老庄主低头。

    几人目光又齐刷刷看向贺老庄主。

    贺老庄主深吸一口气,低沉道,“塞北吹雪刀、八面破阵伞同灵虚拂天尘在江湖中都是齐名的。即便武功有高低,但也不会相差太远。塞北吹雪刀和八面破阵伞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要置你于死地,了尘要凭一己之力,从他们二人联手中救下昏迷的你,即便少了偷袭这一环,了尘应当也受了不轻的伤,以至于他日后再也没有办法使用灵虚拂天尘,可是如此?”

    老取,赵通,白岑和王苏墨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也就是说了尘道长他……

    几人心中纷纷愕然。

    但这里能给出答案的也只有刘恨水了。

    众人的目光中,刘恨水轻轻颔首,垂眸道,“我也是很久之后,才从青城三式的流光散人这里知道的……”

    “流光散人?”这回,先惊讶的是白岑,“你,你见过流光散人?”

    王苏墨喜欢热闹听热闹,关于热闹的记性她素来是最好的——青城三式的流光散人,也是刚才位列前十位的高手之一。

    所以,德元的这段往事已经横跨到出现第五个绝世高手上了!

    但她对流光散人知之甚少。

    像塞北吹雪刀,八面破阵伞,江洋大盗刘恨水这些,她至少多多少少都听过些;流光散人,她确实几乎没听到过。

    但白岑这般惊讶反应,老爷子,贺老庄主和赵通,甚至德元自己都没有意外。也就是说,在武林人士眼中,流光散人应该原本就是不怎么露面,本身就充满神秘色彩的一位。

    果然,德元颔首,“阿弥陀佛,老衲当时昏迷了很久,醒来的时候,发现是在一处陌生的道观里。道观不怎么起眼,周围也有些破旧,但我当时不怎么好,没想那么多。唯一记得的,就是在昏迷之前见过了尘的身影。所以,我一直以为是在灵虚观。直到见到流光散人,我微微皱眉,我记得了尘的模样,仙风道骨,风姿绰约;但眼前的人溜圆溜圆,个头也不高,但是身着道士服,我一时有些迷惑……”

    赵通略微皱眉,贺老庄主也认真听着。

    白岑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取老爷子双手环臂,虽然不怎么喜欢德元,但是也沉声道,“那你没说谎,你是真见了流光。”

    取老爷子会这么说,便是也见过流光散人的。

    德元温声道,“是,我当时见到就是流光散人,但并不认识他。我还问他,了尘呢?”

    我当时有伤在,声音不算大,但也足够傲慢。

    流光却笑呵呵看着我,说了尘救了我,然后带我来他这里,将我托付给他照顾。

    我自然是疑惑,我问他是谁,了尘为什么把我托付给他?

    他还是笑呵呵道,了尘把我托付给他,自然是因为近。了尘自己都受了伤,还能带一个受伤昏迷的人走多远?自然是找近处的人。

    当巧不巧,他就在山下这个村子的道观里,了尘就把我送到他这里来了。

    我皱眉,对他的话将信将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有旁的目的?经过之前塞北吹雪刀和八面破阵伞,我那时并不信任任何人,包括流光,却除了当时出手的了尘。

    流光散人的一袭话,我也忽然反应过来——了尘因为救我受了伤,而且还是不轻的伤。

    我问他,了尘在哪里?

    他仍旧笑呵呵,他有胳膊有腿,自然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倒是你,应当想想自己在病榻上躺了十天半个月,日后要去哪里?

    流光散人的话提醒了我,我被八面破阵伞,振断了全身筋脉,已经形同废人,我还能去哪里?

    但我不死心,躺在病榻上就想运功,然后发现无论怎么运功,都无济于事。

    筋脉尽断,又怎么奢望这一掌打出去还会有什么反应!

    若不是当时的轻狂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我自嘲一笑,原来已经过去十余日,我同一个死人一般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靠着流光的药物续命,也因为流光不断帮我活动手脚,才没有让手脚上的肌肉萎缩,不至于日后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但做到这些,又同一个废人有什么区别?

    从我清醒开始,我就拒绝喝药。

    与其当个废人,还不如等死。

    我当时也确实这么想。

    流光也没有劝我,我到时间不喝药,他就把药倒掉;但到这一顿药的时间,又送来,还是放在那里。

    好像我喝与不喝他都不在意。

    第三天上,我开口同他说,别熬了,我不会喝的,熬了也无非是倒掉。

    他仍旧笑呵呵道,“我答应了了尘尽量医治好你,我在做我答应他的事,所以我每日煎药给你喝;你要不要喝是你的事,我不强求你,所以你也别强求我。这样想事情是不是就简单了很多?”

    我皱眉看他。

    他慢悠悠道,“而且,我知道你一定会喝,只是有个过程。”

    我轻嗤。

    他并不生气,依旧笑呵呵道,“了尘为了救你,大半生的功力废了,他已经没有办法再用灵虚拂天尘。如果我告诉你这些,你会不会觉得你辜负了他的善意?”

    我当时整个人僵住,满脑子都是当时那道挡在我面前,握着拂尘,挥洒自如的身影……

    “他,他怎么了?”我面无血色。

    流光散人平静道,“他伤了心脉和右臂,日后没有办法再使出灵虚拂天尘;他和你一样,但你的筋脉只是断了,若是运气足够好,兴许还有微妙的机会可以重新打通,续上;但他的右臂已经没有办法动弹了……”

    我怔住。

    “那,那他日后……”由己及人,想到灵虚拂天尘从此绝迹江湖,我心中懊恼。

    但流光却道,“不必替他担心,他好得很。”

    我诧异看他。

    流光笑道,“他日后就不必担心再被人下帖挑战,如果不去,就声名狼藉,名声扫地。”

    我知道流光是特意打趣,但后来我才知道,了尘原本也是这么同他说起的。

    流光告诉我,不必担心了尘,他已超脱尘世外,比世间绝大多数人都更豁达;他伤了心脉和后壁,那便有更多的时间可以用在讲学和渡人上,这是另一种新生。

    我以为流光特意宽慰,在我看来,人在江湖,失去一身武功便等同于失去了所有,日后,再也无法与人比试或交手。

    流光却笑,“比试的方法并非只有比武一条,还有很多。”

    我莫名看他。

    他温声笑道,“比如打赌也是比试的方式之一,他就和我打赌,说我医不好你;那我便和他赌了,我能医好你。”

    我:“……”

    流光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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