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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恨她的第十年》 70-80(第2/13页)
薛柔受够了,盲目而狠辣地咬开彼此之间难舍难分的空气,扬手抽了他一巴掌:“你恨我,我恨你,有来有往,何必扯些鬼话来恶心人?”
红痕迅速在他右脸浮起,他却笑了,拇指蹭过她发颤的唇角。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擦过下颌时,她像被烫到般瑟缩,不想被他箍得更紧。
“你说爱是吗?”薛柔的声音碎在齿间,“你把九哥哥关在天牢,拿崔介的玉佩要挟我回来,更害我国破家亡……现在说爱我?岑熠,你怎么有脸提‘爱’这个字的?”
他忽然俯身将她打横抱起,龙涎香混着淡淡的血腥气裹住她。薛柔在他臂弯里挣扎,发钗坠在青砖上叮当作响:“你滚,滚开!”
寝殿的梁柱在视野里旋转,薛柔被重重按在床榻上。锦被翻涌间,岑熠扯开她的裙带,指尖一寸寸划过她腰际,浑身的汗毛骤然竖了起来。那触感不是温存,是带着獠牙的掠夺,可皮肤下的血液却在莫名发烫。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他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喑哑,“你也需要朕。”
薛柔偏过头撞向他的肩,却被他轻易制住手腕按在头顶。床柱硌得她骨头生疼,可腰腹间传来的温度正一点点瓦解她的抵抗。她恨极了这种失控——理智在怂恿着让她去死,身体却在他的触碰下泛起战栗。
“别碰我……”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连自己都觉得无力。
岑熠吻着她的颈窝,一路向下,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在某个瞬间轻得像叹息。
“你的爱,跟你一般,令人作呕。”她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动作一滞。
“是么。”他抬起头,眼里有红丝,“只要你在朕身边,令人作呕又如何,不择手段又如何,背负千秋骂名又如何!”他低头吻去她的眼泪,咸涩的滋味漫在舌尖,“这就是朕的爱,薛柔,你不要也得要。”
薛柔忽然笑出声,笑得肩膀发抖。她望着飘动的帐曼,深觉这一切是个怪诞的梦魇。如果不是梦,身体为何会背叛磐石般的心?——腰身不自觉弓起,呼吸也乱得不成样子。
“迷离至此,还不能代表你也想朕了么?”岑熠俯看她晕红的脸,声音里带着得逞的
喟叹。
心下一阵钝痛。薛柔猛地偏过头,咬住自己的手臂。疼痛让她稍微清醒,然身体的战栗竟愈演愈烈。
他提起她的手腕,亲上她渗血的伤口。
“别咬自己。”他掰开她的嘴,指尖被她咬出深深的牙印,“疼的话,咬朕。”
薛柔死死盯着他颈侧的动脉,有那么一刹那真想咬下去,同这荒唐的一幕同归于尽。但当他的吻再次落下时,所有的力气都顺着血液流走了。她像被潮水淹没的船,只能任由浪涛将她卷向不知名的地方。
意识模糊间,她听见岑熠在她耳边反复说“朕爱你”,那声音像咒语,缠得她透不过气。她想反驳,想尖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在情欲里浮沉,心里却像被冰锥刺穿,原来最绝望的不是被强迫,是连自己的身体都在迎合这场屈辱。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纱照进来,在他背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薛柔闭上眼,忍下来势汹汹的泪意。
回来面对他,承受他的侵害,是她自己选的路,再以泪洗面,未免太过矫情了。
第72章
天光透过窗棂漫进来时,薛柔的睫毛颤了颤。身侧的人呼吸均匀,龙涎香的气息裹着晨起的微凉,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朝她盖下来。她欲坐起身,腰忽被一只手臂牢牢圈住——岑熠没醒,指尖却无意识地收紧,仿佛怕她像从前那样,在天亮前消失。
薛柔僵着脊背,不敢回头。昨夜的触感仍残留在皮肤上,每一寸都残留着屈辱的意味,而身体的酸软又在提醒那无法否认的亲密。她闭了闭眼,果断将那些翻涌的情绪按下去,才哑着嗓子开口:“我要见他们。”
身后的人动了动,温热的呼吸扫过她后颈。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可不见半分睡意,“想见谁?”
“九哥哥,还有……崔介。”薛柔没回头,指尖攥皱了锦被,“你既然拿他们要挟我回来,总该让我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全须全尾’,才公平,不是吗?”
岑熠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有何不可?”他话锋一转:“但,有条件。”
他一直是个锱铢必较的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从他嘴里得到肯定的答复,必然要相应地割舍什么,譬如是那所谓的“爱”,本质还是一场赤.裸.裸的交易。薛柔漠然以对:“什么条件,你提好了。”
“朕跟你一起去。”他的指尖轻轻摩挲她的腰侧,“朕今日特意罢了早朝,有的是时间。”
薛柔终于肯回头看他。晨光落在他脸上,中和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可那双眼睛里的掌控欲从未变过。她别开视线,声音冷得像冰:“好。”
去天牢的马车里一路无话。
薛柔望着窗外飞逝的宫墙,指尖反复揉捏着那枚崔介的玉佩——那是她从冯秀手里抢来的,昨夜被她攥了半宿,边缘都磨得发烫。岑熠坐在她身侧,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一种近乎不知魇足的注视,仿佛真的把她当成了猎物,一不留神就会被他吞入口内,一点一点地嚼碎。
“吱呀”一声,牢门开启,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
薛柔刚要迈步,手腕就被人握住,力道不容挣脱,显然在向所有人宣告她的归属。
“就在最里面的牢房,陛下请。”狱卒低着头引路,不敢看以前朝公主和当朝皇帝的身份,诡异地凑在一起的男女。
牢房里光线昏暗,薛柔一眼就看见了角落里的两个人:九哥哥穿着囚服,头发有些散乱,却依旧挺直着脊背,看见她和岑熠成双成对,眼里瞬间燃起恼恨,很快又被强行压下去,化作深深的痛惜;崔介则靠墙席地而坐,左边胳膊不自然荡下来,容色苍白,眼内无光,甚至连她过来,都不曾发觉。
“九哥哥!崔介!”薛柔想挣脱桎梏冲过去,奈何越挣越紧。
岑熠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环境下格外清晰:“想近距离看他二人,可以,但得先让朕高兴。”他的目光依次扫过牢里的两个身影,最终停落在薛柔身上,底色是毫不掩饰的挑衅:“你知道的,怎么做才能讨朕欢心。”
“岑贼!”薛通猛地撞向铁栏,发出哐当巨响,“有什么冲我来!别欺负她!”
崔介总算从忧郁中抽离出来,怒然起身,眼风如刀,口条如剑:“造你反的人是我,冤有头,债有主,你大可剐了我,何必拿一个女子来作威作福?小人嘴脸,卑鄙行径,可耻至极!”
看看铁栏后两个百般维护自己的人,再看看向身边这个以羞辱她为乐的男人,薛柔的喉咙里宛如堵了块石头,憋屈得她恨不得立即触柱而死。可她深知,有他在,非但死不成也罢,还会葬送了九哥哥和崔介……得不偿失的事,她绝不能做。
她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在他含笑的注视下,将自己的唇印在他的唇角,前者是温的,后者是凉的,冷热交集,交织,恰如他们之间的关系,矛盾而暧昧。
“很好。”岑熠一笑,抬手抚摸着被她吻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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