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她的第十年: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恨她的第十年》 50-60(第6/14页)

浸染,“你敢胡作非为一下试试,试试看朕发起疯来,会有什么结果。”

    又来,又来,又逼她!她崩溃瓦解,甩手跺脚大叫:“你杀了我,杀了我!我不想活了,多一天也活不下去了!”

    迫到她声嘶力竭的境地,岑熠流失的耐心复归,他一手按她的胳膊,一手扣她的后脑勺,将人纳入怀。

    她的脸闷在他的胸膛,溢出来的泪也添上了他的温度。

    “你乖乖地跟朕在一起,乖乖地把孩子生下来,朕就赦免薛通和崔介的死罪。”

    他看似在柔

    情蜜意地哄她,实则在用一张更大的网牢她,她若应了,赔上的是她的一生。

    薛柔一直哭,哭来哭去,晕在了他的怀里。

    没完没了的梦,又找上薛柔了。

    一个明媚的下午,父皇托着一幅画看得津津有味,母后在一边煮着茶水,是父皇平时爱吃的六安茶。

    “小十,你傻站那里作甚,快过来,瞧瞧你父皇新得的画怎么样。”母后招手叫她过去。

    哦,原来她在门外边啊。

    她答应着上前,眼神自然地转向方桌上,却见那画上有几个小童欢笑着放风筝呢,天是澄澈的蓝,各色各样的风筝挂在天幕上,意趣十足。

    “朕和你母后啊,只盼着你日后养个贴心的娃娃,可别像你,调皮捣蛋,油盐不进,让人操碎了心。”父皇笑嘻嘻地说。

    母后也随即接话:“可见陛下是有偏见,小十现在长大了,顽劣劲儿改了,她可懂事着呢,知道报喜不报忧,宽咱们的心呐。”

    她热泪盈眶,欲去拉母后,却不愿落下父皇,两头为难。

    “哭吧,畅畅快快地哭出来,”父皇拿自己的帕子给她,“但出去以后可得收敛着,毕竟是快做母亲的人了,老哭鼻子,羞不羞。”

    做母亲……

    她顺势抱住父皇的胳膊,摇头:“父皇,我不想,我真的不想……”

    母后捧茶缓缓走来,搁下茶盏,得以腾出手来替她揩泪擦脸,叹气道:“它是你的骨血啊,是你以后在这世上最亲的人,怎么能赌气不要呢。”

    “不,不是!”她反对,“我最亲的人,是父皇和母后,不是别人!”

    泪干了,脸颊母后手心的温度也散了,怀里父皇的胳膊也没了。

    梦,碎了。

    惊蛰觉察动静,忙唤一边给香炉铲香灰的谷雨:“快去请郑院判,殿下睁眼睛了!”

    没多会,薛柔同郑院判相隔一层床纱,有一搭没一搭地对话。

    郑院判说:“殿下切要注意身体啊,您目前是两个人,溺于忧思愁绪,吃不消的。”

    薛柔未理会。

    郑院判加重语气,煞有介事道:“殿下,以您现如今的身体状况,若您心里还一直打着结,不肯和解,老臣不得不说句不中听的——您腹中的胎儿,恐怕难以……”

    难以存活么?岂不正中她下怀!

    薛柔唇齿间流出一声冷笑:“保不住,是值得庆幸的一件事,哪里不中听了。”

    她和皇帝的恩怨纠纷,郑院判如雷贯耳,打从人性的角度上,他不太肯定此胎儿的存在,但打从医者与大邺臣子的角度,他必须一万个认同,且力求它安然无恙,待十月怀胎期满,顺利降生。

    郑院判花甲之年,薛柔的年纪,当他孙女绰绰有余,他怀一份长辈的怜惜之心,推心置腹道:“殿下,人最重要的,是得和自己过得去,得善待自己,那样,往生之人,方能安心啊。”

    薛柔不由得想起适才那个梦。

    她糟成这个样子,父皇母后肯定痛心不已吧,可她有什么办法,难道要她坦坦荡荡地接受,岑熠的骨血压榨她十个月的生气,然后从她的血肉里呱呱坠地,再到牙牙学语时,被所有人指着她反复教习,应当喊她作母亲吗?

    薛柔纵使不认,岑熠也自有手段应对——再调两班禁军,驻守承乾宫外,每天进出之人,需严格排查,谷雨惊蛰便在宫墙内,警醒着打点相应事务,双管齐下,确保她与腹中孩儿万无一失。

    常言道打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他前脚派人看严她,后脚却有数不尽的绫罗绸缎、金银珠宝抬入承乾宫,她心情好,穿戴上身自然是好,心情不好,想撕着烧着玩,也没问题,反正宫里有的是玩意供她消遣。

    她不客气,扯的扯砸的砸焚的焚,毁成狼藉,有谷雨惊蛰收拾烂摊子。

    日子一长,以物排解趋向无趣,薛嘉闻讯,便自告奋勇,前来陪她谈天说地度日。

    薛柔恶心她,一个正视亦不屑给她,她呢,与无耻之徒的名头磨合得不错,持之以恒地倒贴——同崔碌的婚事定在夏天,而今暮春,说服薛柔,迫在眉睫。

    薛柔烦薛嘉,告诉下人以后不准给她开门,谁擅自放人进来,谁就跪在院子里自扇嘴巴子,不把牙齿打脱落,不准停手不准起来。

    下人们从此乖觉不少,对薛嘉再没得好脸色。

    可笑的是,薛嘉不在耳根子边假惺惺念叨,薛柔反倒有些不适应,好几次想寻个人说话,放眼四下,清一色全生着奸人嘴脸,登时打消念想。

    她每一天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是对岑熠公开的,赶上日前杨冲跟薛通等人狭路相逢,薛通那边吃亏,折了不少兵马,连同崔介中了箭,他自乐乐陶陶,便打算带她出宫外散散心,顺便见两个她朝思暮想的熟人,算作她最近还算规矩的奖励。

    第55章

    京城东,圈子胡同,一座平平无奇的院落内,两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立在屋檐下,互相给对方整理仪表,恰是回乡去的三喜和四庆。

    四庆吸了吸鼻子,极力憋住泪意,故作轻松道:“昨儿那个太监,也不知是真话还是骗咱们呢,你说,今儿公主当真会过来吗?”

    三喜同样半信半疑,但仍拍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咱们两个尘埃一样不起眼的小人物,想也没必要诓咱们。”边说,边仰望日头,“也不早了,若不假,公主该到了,快笑起来,咱们出门口迎一迎。”罢了,她自己牵起嘴角,其中的苦涩之意简直藏不住。

    笑容,于今夕的三喜四庆,是为奢望。

    去年,替薛柔传递消息不成,她们俩被逐出京城,她们打心眼里是不想走的,奈胳膊拗不过大腿,出城沿路都有侍卫看管,胆敢使心眼子就是一个死,只好出城来另做打算。

    彷徨多日,认清这样下去始终不是个办法,便在城外三十里,以仅有的盘缠赁了一间房子,不大,凑合安身。有了落脚之地,又在一家客栈里找了两个打杂的营生,一面维持生计,一面设法从各处偷偷摸摸打听宫里是什么情况,薛柔过得好不好,说不完的辛酸。

    谁知,风起云涌,天下不姓薛了,姓岑,她们俩日夜啼哭,丧了好一阵子,又商量着,留在这也是干着急,干脆去南边,寻九皇子,眼前只有他有可能救薛柔于水火了。

    寻思清楚,拾掇包袱,才搭上往冀州的商队的车子,就有一群披盔戴甲的士兵层层追上来,将她们俩绑到这胡同里软禁起来,说是皇上有令。

    前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