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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恨她的第十年》 50-60(第2/14页)
行,让她借着抓一抓,疏解一下痛感就好……抓到了,炙热滚烫的一块肉,她睁眼,精瘦的胸膛几乎贴上了脸——她的胳膊环着岑熠的脖子,指甲抓挠着他的后背。
“什么感觉,说出来。”岑熠捞起她,按她在怀,“只要你说出来,除了离开朕,你要什么,朕都给你。”
薛柔实在痛,嘴巴再不由她使唤,绵绵嘤咛一声:“薛嘉……避子汤……”
前者意料之中,后者……
岑熠掐住她的脖子送到眼前,阴森森道:“薛嘉可以叫你见,避子汤,想都别想!”
一语了却,复摁她躺下,尽情挥洒情意。
夜幕挂着一弦月,月色晦暗,勉强钻入小舟。
薛柔就着寒酸的一丝光,拾起遍地散落的衣裳,一件件套好。
岑熠先走了,走的时候神色不佳,也留了话,要她随谷雨惊蛰二人回承乾宫,明天薛嘉会去面见她。
宫中处处是守卫,那谷雨惊蛰两个又比死掉的青萍霁蓝更胜一筹,皆会拳脚功夫,拿她不在话下,她存心故伎重演,简直是痴人说梦。
痛失母后,薛柔根本也没了心气逃跑,她现在只盘算明日顺利见上薛嘉,过问清楚薛通及崔介的现况,一心祈愿他们平安。
回宫以后,薛柔吩咐热水沐浴,不准别人在旁服侍,谷雨惊蛰蛮放心,不曾置喙,反正整个承乾宫里,她所能触及到的地方,没有一样可以拿来自尽的尖锐器物,她翻不出风浪来,但仍不敢松懈,一左一右守候门外,时刻察听门里的动静,谨防有异常。
执意支走她们,乃为一遍遍用水清洗下身而找机会。没有避子汤,她只好寄希望于这种穷途末路的法子。
千万千万不要让他的种子在肚子里生根发芽,她死也不想怀上他的孩子。
翌日,薛嘉如期而至。
谷雨惊蛰如两只虱子,必须甩开。
这程子接触下来,薛柔发现,这俩人很是难缠,软硬不吃,独认一个岑熠,若撵她们走,恐怕仅一个发疯可能管用。
她手指前面的墙,咬牙切齿:“出去,不然我立马一头撞死!你们拦不住,除非把这宫里的一砖一瓦全拆了,否则我迟早死了,看你们拿什么和皇帝交代!”
谷雨惊蛰果然吃这套,唯唯退下。
薛嘉旁观全程,唏嘘不住,一阵心酸。
过去的薛柔,像个尊贵高傲的孔雀,不到一年,竟被磋磨成这副市井泼妇的样子……
“你也觉得我可怜吧。”发髻微微乱了,薛柔坐回梳妆台前,揽镜自照,自嘲笑笑,“我时常感觉我是在做梦,一个漫长到无止境的噩梦。”
她抬手抿好碎发,扭头正视薛嘉:“不说这些扫兴的了。这些日子以来,你去哪了,他有为难你吗?”
不提也罢,一提,薛嘉满腹落寞,苦笑道:“我,我……尚可,没人给我难堪。”
薛嘉道尚可,事实恰恰相反。
从打她和崔碌定亲后,舒太嫔便隔三差五数落她不争气、没用,白长了那么些心眼子。
母女俩住一块,她躲不开,只能忍气吞声。
有时候自己一个人静下来,追思往事,懊悔不及,懊悔过了,不禁期盼日子过快一点,快快出嫁,以后的日子再坏,八成也坏不过如今了。
而天有不测风云,薛嘉个挨骂的没憋出毛病来,舒太嫔个骂骂咧咧的反倒抑郁成疾,卧病不起,终日有劳薛嘉一个人掰成几瓣,去忙前忙后照料。
至今半年,舒太嫔病势迟迟不见起色,瘦成一把枯骨,全凭几口药吊着性命,薛嘉累不过,三天两头以泪洗面。
原以为够倒霉的,不承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崔安被革职在家,崔介又莫名其妙成了反贼,举国缉捕他,崔家两个主要人物糟糕至斯,崔家自然吹一吹就倒了。
薛嘉贪生怕死,不想受拖累,豁出脸皮去跟岑熠求退婚,岑熠冷心冷肺,将她拒之门外。
频频受挫,薛嘉几度想一根绳子吊死完事,不意今晨岑熠叫她到跟前,提出一个条件:准她时常来乾清宫陪薛柔说话,如能在崔家守孝一年期满之前,说服薛柔对崔介死心,老老实实呆在他身边,那么,她和崔碌的婚约,就此取消,反之,如期履行。
薛嘉无可选择,为了远离朝不保夕的未来,哪怕所进行的举动是为背信弃义,所规劝的对象是素来相看两相厌的薛柔,她也必须揽下来,从而放手一搏。
“是么,可你看起来并不比我好多少。”薛柔讲话依然刁钻。
薛嘉略转一转眼珠子,扫见镜子里自己憔悴无神的面貌,再觑薛柔,气色不赖,然眼内无光。摸着良心说,她还不及薛柔入眼。
薛嘉不愿提及伤心事,免得狼狈落她褒贬,故一笑带过:“别盘问我了,回归正题吧——妹妹今日指名见我,所为何事?”
问是客套性的,其实薛柔的目的,她已猜测到七八分了。
薛柔报以一笑,言归正传:“那便拜托你,告诉我,这段日子,岑熠做了哪些丧尽天良的事,以及,九哥哥和崔介是否平安。”
岑熠颠覆大周之举,满天下沸沸扬扬,薛嘉身处后宫,耳闻不少,既然她问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恍惚、震惊、痛恨……各种各样的代名词入侵薛柔的大脑,全然控制了她的情绪。
“陷于濮阳,生死未卜……”她喃喃自语。
薛嘉默然良久,总算下定决心做那奸邪之事,涩涩道:“你担心他们的前提,是自己平安……”
她四下睃一圈,确保隔墙无耳,才低声说:“妹妹,九弟和崔介若大难不死,一定会想方设法回来的,你聪明些,在此之前先和那人妥协,温言软语哄着他,他在乎你,你肯和颜悦色,他指定会管你管得松些,那你不就有从长计议的机会了吗?妹妹,你自己个儿仔细掂量,是不是这么个事。”
劝薛柔归顺岑熠的一席话,薛嘉一半真心一半假意。
真心在,眼下以薛柔的处境,甭管真伪,妥协是最优之选,作为血脉相连的姊妹,薛嘉还是希望她活下去的;假意则出于自私,一旦薛柔选择委身于岑熠,那她的目的就达到了,就不必因为崔家而惶惶不可终日了。
薛柔忽然笑出来:“你是授岑熠的意思来说这箩筐鬼话的吧?”
不容薛嘉解释,她继续挤兑:“他给了你什么好处,是纳你为妃,还是——”
薛嘉给了她一巴掌。
薛柔捂着半边脸,笑得越欢:“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八姐姐,你可记得你姓什么吗?”
陡然横眉瞪眼:“姓薛!你怎么有脸跑我面前,帮一个姓岑的反贼说合的?!”
她伸手推搡薛嘉,毅然将其扫地出门,稍后用力闭门,差点打到薛嘉的面门:“你走吧,以后再也不要来了,我这儿,不欢迎和逆贼沆瀣一气的杂种。”
她骂自己杂种,薛嘉没得反驳,因为自己的的确确背叛了大周,与岑熠为伍。
她骂得对。
倘若应公主的气节,薛嘉理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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