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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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什么?若要用云京帅府,又是一堆麻烦事儿等着。”关月认真道,“我成个亲,难道还要专门应付他们?最好都别来烦人。”

    “那有点难。”温朝笑道,“纵然人不到,贺礼也会到的。”

    他拍了拍关望舒的脑袋:“出去玩儿吧。”

    关望舒看着他:“你要写字吗?”

    “嗯。”温朝说,“写请帖。”

    “我想看看。”关望舒拉着椅子跑到他们对面,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只能瞧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你少写点。”关月稍顿,“我没有那么多想请来的人。”

    “好。”温朝写了几笔,停下来问,“宫里要送一封吗?”

    “送吧。”关月垂下眼,“给付衡和向弘,但若他以宁王的名义来,我就不怎么高兴了。”

    “可以在这儿写一句诗。”温朝笑道,“你想一想。”

    关月毫不犹豫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而后她问:“可以吗?”

    温朝已经沾了墨提笔:“你只要喜欢,在这里写‘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我也没什么意见。”

    关月:“……”

    谁会在成亲的请帖上写这个!

    第124章

    请帖写得并不很顺利。

    温朝写了几张,关望舒便自告奋勇也要写,于是胡画出一些不知给谁才合适的。

    关月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给止行和婉婉,或者给你妹妹和斐渊也行,他们用不着请帖,不会被人瞧见丢人。”

    关望舒撇撇嘴:“小姑,你来写。”

    关月提起笔道:“我的字虽然不多好看,但比你是强多了。从前写字的先生给你请了多少个,怎么就写不好呢?”

    关望舒不知从哪儿翻出张花笺来,塞到她跟前说:“小姑,你用这个,别祸害请帖了。”

    关月写了前半句,搁下笔:“算了,写字这事还是你来吧。”

    温朝将写了一半的花笺补全,仔细地卷好收起来,一副要悉心留存的模样。

    关月很不情愿地问:“……能不能扔了?”

    “还是得好好留着。”温朝说,“万一以后有用呢?”

    关月:“……”

    这人能不能别这么记仇?

    之后几日他们各自忙得晕头转向,关月跟着傅清平改衣裳,像个布娃娃似的被人摆弄,只觉得比打仗还累。好容易衣裳定下了,庄婉和温怡又开始拉着她选首饰,关月小时候还很喜欢这些,如今想想自己摊上的这些事儿就心烦,看着琳琅满目的东西只觉得头疼。

    她委婉地表达了希望系个红发带了事,被庄婉和温怡一人一个眼刀杀过来,只好乖巧地闭上嘴。

    温朝忙着写请帖,对礼单——这活原本关月是想干的,但她出师未捷身先死,连自己的嫁妆单子都对不明白,只好偃旗息鼓。

    请帖并未能完全如他们所愿,纵然不曾声张,这点儿风吹草动还是传遍了,于是人人都要先道一声贺,如此一来,不给人家送张请帖,似乎就不大合适了。

    傅清平笑得大方得体,对外对下一句“一切从简”,给只是略一客套的一干人递了台阶。谢旻允又对着人家的拜帖翻旧账,将曾落井下石隔岸观火,如今又想来找补的都挡了。

    余下的有些本就不肯来,有些摇摆不定,也有些是真心实意想来道贺的,譬如吏部的朱洵——川连便将这位朱大人,也写在了自己要送请帖的名单里。

    请帖是正午时分送出去的,打开一看,是请他们明日来——瞒得不说天衣无缝,也很成功了。

    看戏的一时也傻了眼,从听闻风声到瓜熟蒂落,前后不过半个多月,动作快得仿佛有狼在后头赶。

    然

    这已经是关月和温朝都不很急的结果了。

    蒋川华和庄婉成日担心今上反悔,翻脸不认人;谢旻允和温怡时不时听闻圣上又抱恙,很忧心他的身子骨,生怕婚事还没办皇帝先没了;叶漪澜天天操心着这二位的身体,怕哪一个累过头倒了;傅清平和温瑾瑜生怕出什么岔子,前前后后操不完的心。

    这么一比,反而是正经要成亲的两个最平和了。一日到晚不是带小孩儿出门闲逛,就是摁着他读书习武,看着很有一家三口的气质。

    日头正好,关月抱着侯府猫在院子里晒太阳。

    庄婉过来坐在她对面:“你侄儿呢?”

    “云深那儿呢。”关月说,“郡主身边的周姨非说什么成亲前一日不能见面,我便让他将小舒带走读书去了。”

    庄婉哑然片刻:“让孩子歇一天不行吗?”

    关月笑笑:“你怎么过来了?”

    庄婉说:“你们那个林姨方才来了,我看她仿佛有话要说,不想我在的样子,就过来找你了。”

    “她找止行啊?”关月稍顿,而后问,“你会不高兴吗?”

    “不会啊。”庄婉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我要是想知道,问就是了。不过我也实在想不到,他们两能有什么事儿说。”

    “挺要紧的事。”关月又问,“要是你问了止行不说呢?”

    “那有什么。”庄婉从她怀里抢走小猫,“我也不曾事事都告诉他。”

    关月和庄婉在院子里坐到日暮时分,怀里的小猫已经舒服得打起呼。

    蒋川华过来时,庄婉抬起头:“说完了?”

    “嗯。”

    庄婉将小猫还给关月,站起身问:“说什么了?”

    “回家告诉你。”蒋川华说,“她还有客人。”

    关月发着懵指向自己:“我有客人?”

    浅金色的夕阳碎金一片一片挂在秋日的枝头,将一切衬得暖意融融。

    “是我。”褚策祈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后,“我来向你辞行。”

    枝头栖鸟被惊飞,簌簌飞向云端。

    十四站在他身后几步之外的地方:“本来此刻该在回程路上了,仔细想了想,觉得还是该和姑娘说一声。”

    关月点点头,小声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出什么事。”褚策祈说,“只是离开太久,怕有什么变数,大哥如今……我还是回去吧。”

    关月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宽慰或是劝告,此时都显得很苍白:“听褚伯父说,你嫂嫂有孕数月了。”

    “嗯,但她一直心神不宁。”褚策祈望着枝头去而复返的飞鸟,“母亲来信,说她夜里时常梦到煦儿,问她为什么不救他。大哥也一直心绪不宁,似乎连性情都和从前有些不同了。这个孩子来,他们未有太多喜色,反而更不安了。”

    关月没作声,听到他接着说:“当初嫂嫂的意思是,即便开罪了圣上,也不能将煦儿留下,但陛下心意已决,不好违逆,这件事最终是大哥同她说的,所以出事的时候,嫂嫂心里也有些怪罪。”

    关月斟酌道:“但你尚且有功未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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