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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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是他在给。可国公爷的银子又不是给我的,已有许多事是靠他用银子摆平,但这等收买人心的事……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南星闻言低头,还是藏不住笑意:“姑娘算这么清楚呢?”

    “不许笑。”

    “听着像恼羞成怒。”南星不经意般说,“姑娘,要我说呀,实在没什么值得过意不去的,在旁人看来,公子的意思就是你的意思。况且这事应该不是故意瞒着您,只是当初军中上下都瞧不上他,有意用琐碎的闲事来欺侮,要紧事却不肯过问,那时候你心烦意乱的,公子大约也不想给你平添烦恼。”

    关月忍不住弯起嘴角:“……你还挺了解他。”

    门外有人轻叩两声。

    南星看见温朝进来,行了礼离开,还不忘掩上门。

    他身后还跟着个人,关月看了一眼,立即起身相迎:“林大夫,我走得匆忙,还未向您道谢。”

    林清笑眯眯看着她:“上回没仔细看,让我好好瞧瞧。”

    关月被她带着笑意上下左右来回打量,还被捏了脸。

    “林姨。”温朝终于决定解救她,“……您收敛一些。”

    “好吧。”林清还是笑着,“我姓林,单名一个清字,你若不嫌弃,就随他叫我一声林姨吧。”

    “还是要多谢您。”关月郑重地向她行礼,“一路舟车劳顿,我吩咐人给您收拾间屋子。”

    “不急,方才小朝已经安排了。”林清说,“不过的确有些饿了,不如备些吃食,我同你好好说说他在定州的——风、流、债。”

    关月笑着看了温朝一眼:“哦?”

    林清漫不经心道:“可不少呢。”

    温朝:“……”

    他真是很后悔将自己这个不着调的长辈叫来。

    饭桌上,林清先吃饱了,而后端着碗汤笑眯眯地打量他们。

    “我们定州知州家有个姑娘,她——”

    “林姨。”温朝笑着打断她,“您若没事就早点歇着,一路辛苦。”

    林清从那笑里看出些咬牙切齿的意思来:“知州大人原本想将这个女儿和他凑成一对,但是清平不愿意。”

    关月缓缓道:“郡主不愿意呀?”

    “嗯,他自己可是没说什么。”林清说,“从前但凡问他,都是一句:但凭母亲吩咐,无所谓得很。”

    温朝清清嗓子:“定州这位知州姓康,你应当知晓。”

    “嗯。”

    她甚至没抬头。

    温朝默默走到她身旁坐下:“他在定州没什么大错,但日夜都想离开,他是看上了母亲郡主的名门,想靠儿女姻亲提携。母亲定然不会答应,我——”

    关月含笑盯着他:“你慌什么?”

    真是风水轮流转,想不久前他问她定亲的事,未曾想这么快就报仇了。

    但她很清楚,指望郡主提携是在做梦。傅清平若有此意,早就可以离开定州,绝无人敢多事阻拦。

    “要我说,知州大人不太清醒。”林清说,“我这傅家妹妹连自己儿子都不提携,由着他在军中吃苦受罪,又岂会理会康知州?不过若说他全凭自己……倒也不是。”

    温朝颔首:“这是自然。”

    关月眨眨眼:“……你承认得还挺大方。”

    “得名师指点,又有冯将军亲自教导,都是母亲的心思。后来在沧州——更是母亲的交情。”温朝说,“难道你要同我说,真是因为那时你躲在后头看了一出好戏吗?”

    关月一惊:“你知道我在呀?!”

    “嗯。”温朝说,“怕你忍不住要他们命,我才过去的。”

    关月低头:“你那时候瞧不起我。”

    “没有。”温朝如实道,“只是想你事多心烦,难免心绪不佳,行事冲动。”

    “胡说八道,那时候你都没见过我。”

    其实她知道,定是他临行前郡主再三嘱咐过。

    眼看着气氛有些不对,林清连忙说:“我们知州大人家这个姑娘呢,一直养在别处,没见过他,本来是不愿意的。但是在定州这地界里,他还是很拔尖的,所以——”

    关月认真地点头:“哦。”

    嘴上这么应,她心里却在想林清这话说得还是过谦了,这人放在云京也很拔尖。

    “定州没什么能帮他一步登天的人,康知州自然指望姻亲。”林清说,“他再三纠缠,清平也只有装傻推脱了,毕竟在人家的地界上,她又不愿意权势压人,也怕日后万一他真对人家姑娘——”

    “林姨!”

    “你急什么?你母亲的确在看你的意思,”林清笑道,“这些事说清了没什么,可若日后在什么时机被旁人嚼舌根进了你的耳朵,只怕生出事来。不过如今,只怕她已经登过康知州的门了。”

    林清看出他们的担忧,平和道:“她可是国公府的姑娘,若不是当初自己下定决心直奔国子监去了,如今过得正是这尔虞我诈、乌烟瘴气的日子。从前你们兄妹两都小,她自然退让多些,可如今你们都争气,还怕得罪他不成?区区一个知州府里的手段,只怕放在国公府都不够看。只可惜我不在定州,没法看这出好戏。”

    第85章

    七月,关月在盛夏的酷暑中收到付衡得胜的回报。他似乎并没有返回的意思,反而请求她能否再留一月,他或许能在这里解决心中堆积的困惑。

    出身让东宫有机会将他从云京诡谲的斗争剥离,让他小小年纪就看过世态炎凉。

    他记得大雪里被人践踏的耻辱,也记得自己在珍馐如云的宫中为一口白粥从老太监的跨下爬过去。

    他第一次称呼皇后为母亲,是孩童受了委屈回家哭泣。

    顾容似乎永远是那副平淡的模样,她向他招手,对他说:“不要哭。”

    等四下都静了,只剩他们两个时,她又说:“他们方才在笑什么,你知道吗?”

    “在笑我。”他小声说。

    在笑他一个人皆可欺的孩子,却胆大包天地称呼皇后“母亲”。

    他明明该叫她母后,但孩童的情感战胜了理智。

    “阿衡,宫里的事情,其实母亲都知道。”她说,“人认定的事,不会因为几句斥责就更改,最多收敛一些,将明里的欺侮化作暗里的冷箭,世上的人大多如此,遑论宫中。你若想脱困,亦只能依靠自己。”

    他那时听得懵懵懂懂。

    但他知道,顾容虽然这般说,暗地里还是派人一一敲打——他后来再也没见过那个老太监了。

    得了关月晚归的允准,付衡说他想去鄢州,那里有银矿,却依然穷得叮当响。

    魏乾听了苦笑,以为他是不明白:“有什么用呢?还不是一日又一日地熬。”

    付衡没有反驳,他回想起在云京的最后一个夜晚,兄长对他说:“去鄢州看看,什么是民生疾苦。”

    魏乾原本要带他去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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