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照组,但钓反派[快穿]: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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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一切招式皆可随心而变,若是在舞剑的途中悟了道,那便更要随意而动,叫人摸不透下一步想法,出奇制胜。

    晏闻予在旁边细细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规律来,只觉得隋银练剑时又飒又帅。

    因而,在对方收剑入鞘时,晏闻予冲动开口道:“哥哥,我可不可以跟你练剑?”

    “嗯?”隋银惊讶了一秒,随后问他:“你想学剑?”

    晏闻予用力点头,“我想和哥哥学!”

    隋银心念一动,沉吟两秒后便从旁边折了支树枝递到晏闻予手边,蹲下来揉了揉他的脑袋,“先跟着我做几个动作,若是不成,我也可以教你从旁修炼。”

    晏闻予乖乖点头,手心却是忍不住将那截短短的树枝攥得更紧。

    ……

    隋银之所以练剑,并非母亲给他炼器所得,而是有些玄幻色彩的过往。

    据母亲所说,水云宗旁有一剑冢,煞气逼人。

    传闻成功入者寥寥无几,而其中能够拔下剑的早已修得大成、离飞升只差一步之遥。

    然而,在隋银降生那日,剑冢中竟然径直杀出了一把月白色的长剑!

    长剑从剑冢中带着强烈的煞气冲出,直勾勾地就冲隋银而来——

    一柄利剑在这个刚降生的婴儿旁打着转儿,竟是直接认了主!

    那时候的隋银甚至还在啼哭,就有了这样一柄泛着莹莹月光的剑,自然是引得水云宗上下的弟子慨叹。

    玄月仙尊此生炼过的法器数不胜数,自然也看得出这柄剑无论是来历还是品阶都算得上世间难得。

    因着这样的奇缘,玄霜给她的孩子取名为“银”。

    然而,他们都不知道的是,上一世的那串佛珠在隋银自断尾巴的那天骤然开了灵智,随着主人就来到这一世,从剑冢中厮杀出来找到了主人,成了剑灵。

    现如今,隋银的这柄剑跟了他这些年头,却再没表现出当初降生之日自行在空中飞舞的奇景。

    隋银没放在心上,只当是自己修行不够、时机未到。

    思绪在瞬间流转又收回。

    “不错。”隋银眉骨微抬,看着握着树枝的小晏闻予,不自觉就弯了弯唇,“天资和根骨都出乎了我的意料。”

    晏闻予原本紧咬着口腔侧面的软肉,听到这句话后瞬间就松开了,喜笑颜开,“真的?!”

    “嗯。”隋银认真颔首。

    命运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不过,“你与我年岁差距不大便将我当作师兄,待历练归去再拜玄霜剑尊为师。”

    这意思,便是要代师收徒。

    想了想,隋银又给他师傅去了封简信,简单介绍了下自己给她收的第二个徒弟。

    晏闻予还盯着他看,似乎现在就迫不及待地要学。

    隋银起身牵起他的手,道:“从明日开始,我教你用剑。”

    ……

    既然要教习晏闻予学剑,那肯定得先有剑。

    木头较重,隋银便特意去了竹林,做了柄轻巧的竹剑给他练习。

    隋银自小天资就高、也勤勉,练剑从来不用督促,现下自然也不会去使劲儿地鞭策晏闻予。

    但晏闻予却也显然不是那种需要人时时刻刻在身旁督促的那一类小孩儿。

    他体弱,隋银就带他顿顿吃好的养身体,带着做简单训练。

    没过几天,晏闻予已经养成了自己早晨起来去买早餐温在锅里、而后拿起竹剑在院中温课等师兄起床教习的良好自律习惯。

    对此。隋银倒是有点儿惭愧。

    毕竟入冬他也有些贪睡,练剑好像还没有一个小孩儿勤勉……

    “怎的不多穿些?”隋银捏了捏他的小手,微微凉,“当心着凉,得不偿失。”

    晏闻予仰着脸任他“胡作非为”,闻言乖乖点头,“这样练功轻巧,练完就加衣,谢师兄记挂。”

    隋银眉眼间舒缓了些,捏了下他的脸,“干什么都有理儿。”

    说着,便走到一边,扬扬下巴示意他开始。

    晏闻予身体养出点儿肉后,就开始学习锻体了,隋银则是在旁亲自纠正他动作。

    最开始练习基本功时总是枯燥的,毕竟每一个动作都需要规范并形成肌肉记忆,需要长时间保持同一动作不能动,很难熬。

    光是一个出剑的姿势就要端许久,直到手臂发麻发抖都不能放下。

    隋银这时候一般都在旁边儿喝茶,也不练剑,悠哉游哉的,就是为了观察晏闻予的神情。

    然后便看出了些别的苗头——

    锻体过程难挨,但晏闻予脸上一直都没有出现什么想要放弃的神情,总是坚定的、鼓足了劲儿的倔强。

    只不过……晏闻予有个不大不小、容易分心的毛病。

    别的时候倒也还好,只是隋银发现:每每自己过去检查动作是否标准时,晏闻予带着丝丝濡慕的目光就会黏到他身上,别的地方哪儿也不看。

    直白的很。

    隋银觉得奇怪,有意提醒道:“这样分神,易被趁机反制,不可松懈。”

    说着,那枝条便不轻不重地在晏闻予手臂上轻轻落下,算作提点。

    谁知,晏闻予这小屁孩儿在他教习别的时候半句话都不带驳一下,说到这儿时,却闷闷地来了一句,“我又不看别人。”

    只看你而已。

    闻言,隋银哽了一下,蹙眉道:“那你又怎知我不会偷偷袭你?”

    晏闻予摇摇头不说话,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珠子只盯着他瞧。

    心想,隋银若是哪日看他不顺,他自己都能了结了自己,不叫隋银烦心。

    总之他这条命是隋银的,怎样处置都不为过。

    不过,晏闻予知道隋银不会喜欢这种有点儿过于偏执的念头,没有说出口。

    只抿着唇,半晌才答出一句:“反正,不会看别人。”

    这句话乍一听不觉得有什么,隋银却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眉心微蹙,片刻,还是摇摇头。

    许是他想多了。

    晏闻予不过才九岁而已。

    夜晚。

    在小孩儿又一次可怜巴巴地站在门口仰头看他时,隋银轻叹一句,遂侧身无奈道:“进来吧。”

    要说这“又一次”是怎么来的——

    按理来说,晏闻予这个年纪的小孩儿早就该与人分床睡、有属于自己独立的空间了,不该天天黏着他睡觉。

    隋银一开始也是不依的。

    后来,在他发现晏闻予是真的会整夜噩梦不断,冷汗浸湿了里衫,满眼惊惶又充斥着可怜巴巴的眼神来敲门,隋银才让了步。

    一次让步,便是次次让步。

    这不,晏闻予极快地脱掉鞋袜摆放整齐,自觉地就爬到床铺里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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