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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cpu完狼崽剑灵他死了》 22-30(第6/19页)
段沉舟无语:“……”
他不放心的是宗门和人间吗?自己怎么有这么傻的师弟!
张口欲言,看着燕岂名一脸无谓的样子,段沉舟又硬生生憋回去,差点没呛出一口老血。虽然该敏锐的地方毫不敏锐,但没有察觉好像也不是坏事……
嘶——
趁他纠结的功夫,燕岂名一溜烟跑到了门口,临走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对了师兄,他还没认出来我,你可别说漏嘴了,我是个冷峻的剑修,也不认识他啊。”
段沉舟以为自己幻听了:“???”
话过于荒谬,以至于嘴自己会重复:“他没认出你?”
燕岂名挥挥手:“包的!”。
鹤舟上的房间很宽敞,布置得也颇为舒适,修士筑基之后就无需睡眠,可以吐纳代替,不妨碍有燕岂名这种异类。
但回到房间,他也没躺下,甚至连榻边都没去。
在师兄那灌了一肚子茶,清醒得很。
燕岂名推开窗,外面夜色正好,晚风习习。
舟上的月亮没有浮云遮眼,好像比山上更亮一点,月光也更皎洁。
他忍不住抬头,听楼上的动静。
师兄不知道怎的如临大敌,恨不得把似星河发配得越远越好,但他一个人上去,想必会自己挑间好的?
整栋鹤舟,就数中间这几间最好,因为燕岂名懒得走太远。
不知道小崽子的品味是不是也随他。
燕岂名漫无目的地想着,看着夜色的辉蓝一点点加深。
楼上一整排的窗棂都十分安静,分辨不出似星河住进了哪间。
哦,说不定住满了他的人,毕竟好像下属挺多的。
想象着渡鸦在鹤舟里偷偷筑巢的样子,燕岂名忍不住想笑。
似星河大概在睡觉,魔修和仙修不同,遵循自己的欲望,没有什么规矩。
想到这,燕岂名突然心念一动,手往窗槛上一按。
要是他睡下了,自己是不是可以上去看看?
白日里见小崽子面色红润中气十足,但临别时,他为了救剑逆转血脉,受了不轻的伤。
燕岂名不喜欢欠别人的,要是真影响了根基,趁着修真界天材地宝充足,还比较好治。
他心念一起,按在窗槛的手瞬间用了力,脚下一轻。
但不等翻出去,满舟渡鸦的场景浮现在燕岂名脑子里,瞬间又缩了回来。
想什么呢,小崽子现在正是防备的时候。
还是等再过几天,他打消了主意再说。
燕岂名关上窗,睡觉。
楼上正对的房间里。
窗棂紧闭,身形颀长的男人站在窗边,透过朦朦的窗纱,不知道在想什么。
殃渡低头站在身后,没发出一丝声音。
直到楼下传来关窗的声音,似星河又停留了一会,转身挥袖,设下一个隔音结界。
微垂着眸,声音带点哑意:“查清楚了?”
他手里握着一块灵简,上面刻着凌云城的标识,被反复摩挲得光润。
殃渡不需要看,也知道里面写着什么。
剑灵化形,意由天生而形摹于人,意思是剑灵没有对形的认识,往往会偷学人的样子化形。
在较少的几例记载中,多参照的是亲近者的形象,首选就是剑主。但也有例外,比如初次剑意共鸣之人,甚至还有剑灵化形极晚,作为灵识时便存在很长时间,见多识广,最终挑选了一个外形最俊美的路人。
内容敏感,偏偏出自一只早从凌云城取到、今天才突然蹦出来的玉简。殃渡心知尊上不会喜欢自己的答案,压低嗓音,字斟字酌:
“是一只渡鸦挑拣时打翻了星匣,才将两批玉简混在一起,属下已经严惩。但这只遗漏的玉简,签引编号确实是凌云城的样式,且和之前那批能完全对应……并、并不属今日燕仙君指给尊上的那些。”
说到后面,他额头已经挂上汗珠。
化神修士的威压让空气有如凝固。
似星河面无表情,眉眼间尽是雷霆,骨节分明的手指收攥,玉简在他掌间咯咯作响。
殃渡顶着压力,又补充道:“燕仙君年少根骨奇佳,天生剑骨……”
似星河不辨喜怒地看向他。
殃渡擦了把汗:“每次、每次进剑冢,都会引起群剑嗡鸣。”
喀——
似星河手里的玉简裂开一道缝,直接化为粉齑……
第二天一早,鹤舟已到了天衍宗近前,遥遥可见主峰巍峨。
燕岂名心情很好,起了大早在舷板上吹风。
段沉舟从他身边路过,颔首走开两步,顿了一下突然撤回来,像是突然看见这里有个活人:
“阿名?!”
燕岂名笑眯眯:“师兄早啊。刚没看见我吗?”
段沉舟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你难得起这么早。”
燕岂名:“昨晚睡得早。”
说着,他突然想起来,收敛神情,冷冷点头:“偶尔早起一下也不错。”
段沉舟:“……”
好吧,看来是新形象的一部分。
真是很努力了,师弟。
燕岂名捏了一把灵米,站在舟头喂仙鹤。
鹤舟在云间穿行,朝阳的曦光映得到处灿金一片。
“唳——”
仙鹤扑翅而起,轻掠过燕岂名身边,叨下他撒出的灵米。
整个鹤群都欢腾起来,轮番飞舞,身姿曼妙。
一只冷沉着脸的似星河悄声出现。
燕岂名心里哼着不成调的民谣,头也没回:“魔尊大人,早上好。”
男人在背后定定看了他一会:“燕仙君。”
似星河走上前来,燕岂名递过手,给他分了一把灵米,两个人肩并肩,冷脸站在舟头喂仙鹤。
鹤舟行得极快,转眼快到山前。
一些鹤大约突然吃饱,觉得值卯时溜号不是正派鹤所为,规规矩矩排着队飞去前面开路,彰显大宗气派。
剩下的应该不饿,弱声弱气叫了几下,也隐进了云层里。
燕岂名一下子无鹤可喂,把灵米撇在一边的篓中。
想了想,面若寒霜地控诉:“魔尊大人收敛一下威压,灵鹤都被你吓跑了。”
似星河轻轻抬眼看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燕岂名面无表情,无懈可击,他是一个正直的冷峻剑修。
风轻轻卷开两人交织的袍角。
“我们的交易——”
似星河看向正前方的天衍宗,突然冷声开口。
燕岂名微微提高音调“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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