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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 60-65(第7/13页)
连牙印都没能留下的脸颊,连声和她道歉,甚至手忙脚乱想要下去拿药膏。
邬辞云见状轻轻叹了口气,无奈道:“我没事,刚刚是骗你的。”
容檀花样倒是多,但人甚是无趣,这点倒是比不上容泠了。
“又骗我……”
容檀听到邬辞云没事心里顿时松了口气,他泄愤似地再度咬上了邬辞云的脸颊,然而这次用的力道却比上一回还要更轻。
邬辞云像是真的认可了容檀的惩罚,甚至在容檀继续深入做更多的时候,她都没有阻止。
她气息不稳,像是一叶随水沉浮的小舟,手臂下意识抱紧了面前的容檀,两人之间的距离再度被拉得更近,她后知后觉意识到应该快些分开,可却为时已晚。
邬辞云脸上带着未散的薄红,她缓缓平复自己的呼吸,鬓边的碎发微微濡湿,那双乌沉沉的眼眸都因此变得柔软水润。
容檀想要继续,可是乌辞云却淡声道:“好了,已经够了。”
“不够。”
容檀弯了弯眉眼,他将邬辞云抱得更紧了一些,暧昧道:“我听说是可以两次一起的……”
邬辞云闻言一怔,她手腕没什么力气,轻而易举就被容檀拂开。
他再度反客为主,邬辞云原本还沉浸于余韵之中,因为他的举动,身体陡然变得紧绷起来,就像是一片海浪打在岸边,海面还未来得及恢复平静,另一片海浪便再度席卷而来,将她的理智打得七零八散。
她下意识抱紧了容檀,然而就在这时,外面却突然传来了阿茗的声音。
“大人,侧夫人派人过来传话,想问您打算何时安寝?”
邬辞云脑中一片嗡鸣,她死死咬住下唇,剧烈颤抖片刻,整个人软在了锦被之间,半晌都未回过神来。
容檀没理会外面的阿茗,他凑过去想要去亲邬辞云的脸颊,但是却被邬辞云微微侧头避开。
邬辞云竭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气息,扬声对阿茗道:“我还有事,让纪采先睡吧。”
阿茗打从邬辞云刚刚许久未回答案时候便暗觉不妙,心知自己刚才嗷那一嗓子多半是搅了他们家大人的好事。
他有些无奈地看向纪采派来的侍女,客气道:“你也听到了,大人现在正忙着呢,只怕一时半会儿是顾不上侧夫人了。”
侍女也听到了邬辞云的话,闻言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悻悻告退离开。
“怎么睡觉都还要过来找你?”
容檀隐隐有些不太高兴,小声道:“……你们该不会一直都在一起睡吧?”
邬辞云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随意道:“我和纪采是夫妻,不和她睡一起,难不成和你吗?”
“从前都是我们在一起睡的。”
容檀抱紧了邬辞云,委屈道:“难道现在你也抱着她睡吗,还是说你们其实已经……”
“这倒没有。”
她也担心自己的女子身份暴露,和纪采躺在一起最多也就是盖着被子聊上几句,多余的事情可一点都没做。
邬辞云略带安慰地亲亲他的脸颊,温声解释道:“不过今夜我还是要回去的,纪采毕竟是小皇帝的人,我留在这里,她免不得要多想。”
容檀神色还是没有好转,他追问道:“那我和你那个侧夫人,到底谁更加重要?”
“当然是你更重要。”
邬辞云好声好气地哄了容檀几句,见容檀一直扯着她的衣角不松手,低眉顺目的模样看起来格外可怜,碰到她今日心情还不错,沉思片刻还是无奈改口道:“我陪你到子时,子时之后我再走。”
容檀闻言立马喜笑颜开,他抱着邬辞云重新躺回了床上,小声道:“阿云,你真好。”
邬辞云留下来自然不能只是为了睡大觉的,她在容檀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随口问道:“你们容氏有一位族老杀人放火,大理寺如今正在审着呢,这件事你知道吗?”
容檀听到容氏二字微不可察皱了皱眉,他有些痴迷地亲了亲邬辞云的耳垂,随口道:“知道,不过容家的事与我无关,你无需顾忌到我。”
邬辞云闻言应了一声,虚情假意道:“那我便放心了,否则投鼠忌器,很多事我都不好插手。”
这一番话又说的冠冕堂皇的,好似她是怕连累容檀才特地问上这么一句似的。
容檀明显又掉进了邬辞云的陷阱,闻言感动无比,一直慌乱的心也稍稍安定了不少。
系统看了只觉得容檀脑子不好,旁人或许是投鼠忌器,可邬辞云别说忌器了,她恨不得把值钱的器直接塞自己兜里,顺便连抓到的老鼠都给给她当小白鼠奉献所有剩余价值。
可唯有容檀还傻傻地以为邬辞云这是对他另眼相待。
邬辞云倒是对容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
容泠说自己和容家没关系,容檀也说容家的是和他无关。
合着容家就是个狗不理,谁见了谁都嫌。
“我听说容家富可敌国,是真的吗?”
邬辞云眼睛亮晶晶地趴在容檀身上,追问道:“容家真的有这么有钱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容檀闻言眉心微蹙,心疼道:“你是不是没钱了,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想也知道肯定是这样,大理寺少卿官不过四品,俸禄又不高,邬辞云还要养着府上这一堆外面塞进来的莺莺燕燕,肯定是手头短了才会突然这么问。
“我不是……”
邬辞云刚要开口,外面偏偏又传来了阿茗急促的敲门声。
容檀神色隐隐有些不悦,直接冷声问道:“又出什么事儿了?”
阿茗听到容檀的声音微微一怔,但还是小心翼翼道:“大人,侧夫人她身子不适,不知道为何浑身上下突然剧痛无比……”
“什么?”
邬辞云闻言猛然坐了起来,自从纪采告诉她那日在悬崖上莫名其妙失去了记忆,邬辞云就怀疑她当时是被蛊虫控制了。
她匆匆翻身下床,看到自己已经皱的不成样子的外衫不由得有些头疼,只能又吩咐人重新送衣服进来。
她忙完了一切才后知后觉想起容檀,侧头问道:“你要一起去吗?”
“那是你的妾室,我去做什么?”
容檀气冲冲地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闷声闷气道,“你想去就去吧。”
邬辞云见状极为无奈,但也实在来不及思考太多,只能匆匆前去查看纪采的情况。
纪采在里面高声呼痛,邬辞云见府医站在外面手忙脚乱,不由得皱眉问道:“怎么不进去为夫人看诊。”
府医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尴尬道:“夫人说男女授受不亲,不许我过来看诊。”
“什么话,面对医者怎可讳疾忌医!”
邬辞云皱眉带着府医进了内室,她现在垂落的纱账,本想将纪采给直接拉出来就诊,可万万没想到纪采却直接趁机抱住她的腰,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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