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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 50-55(第8/13页)
玉气得半死,当即便把萧蘋赶了出去,邬辞云也因此受了责难,被温观玉关在房中抄了整整两天的书。
也正是因此,邬辞云对萧蘋印象实在是过于深刻。
系统见邬辞云难得有些发愁,反倒是开口安慰她,【其实也还好啦,这不就是另一个萧琬。】
邬辞云冷笑道:【萧蘋和萧琬可一点都不一样。】
萧琬虽然一直对她有意,但她心机尚浅,不过是小女儿心性,遇到梦中情郎一时不愿放手,她略微使点手段哄两句就能糊弄过去,可萧蘋却恰恰相反。
她虽然总身着白衣,看起来仙气飘飘遗世独立,但骨子里却和温观玉是一类人,性格偏执,掌控欲极强,作为忠义王的独女,她打从生下来就身处高位,下位者与她而言只分为两种,可供赏玩的宠物,以及不值一提的蝼蚁。
【说起来……萧蘋和楚明夷两人还大有来历,当年两个人还曾经是京中的雌雄双霸。】
邬辞云凝眉思索了片刻,解释道:【当年在兆丰书院,楚明夷刚刚入学就差点儿把夫子给揍了,萧蘋也不遑多让,基本上每回都要招惹事端。】
也不知道梁都到底是什么风水,怎么就能养出这么多奇形怪状的东西。
邬辞云闭了闭眼,无奈喃喃道:“当真是时运不济……”
————
萧蘋一路看着邬辞云的马车离去,良久才翻身上马,慢悠悠回了别院,整个人心情大好,活像是遇见了什么喜事。
她平时嫌京里人多眼杂,束缚颇多,所以基本都住在京郊的别院,在里面像养花一样养了一堆男宠。
几个男宠一见到萧蘋回来立马殷勤迎了上来,想要为她揉肩捶腿,可萧蘋对此却兴致缺缺。
“去管家那里领一份银子,你们各自归家吧。”
萧蘋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个男宠,直接开口便要把他们给打发走,即使他们再怎么哀求,也丝毫没有半分心软。
不仅东西的贵贱是通过比较比出来的,人也是一样。
现在她有了更好的选择,有机会能吃到好的,自然便不会动筷再吃差的,那些凡夫俗子可远远比不上她的好沅沅。
萧蘋想到邬辞云今日故作冷淡的面容,一时间又觉口干舌燥,心里仿佛有一把火在烧着,她不禁又想起了当初第一次看见邬辞云的场景。
那时她在温家不小心迷了路,却发现温观玉正抱着一个人小憩。
那人像只漂亮的小狐狸一样乖乖窝在温观玉的怀里,一边注意着温观玉的动静,一边小心翼翼地翻着手里的书,纷扬的落花随风落下,他像是误入凡间的仙童一般。
萧蘋喃喃道:“当真是男大十八变,陈元清倒是越长越带劲了。”
真论容貌,陈元清自然算不上一等一的绝色,萧蘋男宠众多,比陈元清容貌俊秀的也不是没有,可陈元清确实在她心里的地位有些特别。
一来这人当初是她差点从温观玉的手里抢过来的,费了心思花了精力的总是更珍贵,温观玉那个老古板费尽心机养出来的漂亮小狐狸要是在她手里被弄脏弄坏,想想就让人觉得兴奋。
二来陈元清也确实对她胃口,不管长相气质还是言行谈吐都是她喜欢的类型,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是勾人。
若是当年她把陈元清弄到手了,或许新鲜感过去也便罢了,可偏偏陈元清在她最喜欢他的时候“死”了,害得她午夜梦回总会不自觉想起此事。
“驸马。”
侍女见唐以谦过来连忙匆匆行礼,打断了萧蘋沉思的思绪。
唐以谦一路进别院,与那些被遣出去的男宠擦肩而过,他挑了挑眉,随口问道:“郡主那些男宠如今是玩腻了,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了。”
“你喜欢的话就赏你吧。”
萧蘋慢悠悠道:“里面有两个还是你之前想要讨要的,你若是这么怜香惜玉,干脆都领回去一起养着。”
唐以谦面带不屑,嗤笑道:“一群庸脂俗粉,我才不稀罕。”
放在从前他或许也就顺水推舟把人收房了,不过近来他才有了新的心头好,面对这些空有皮囊的玩物,他实在提不起兴趣。
侍女早就已经习惯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萧蘋与唐以谦虽是夫妻,可不过徒有其名,彼此之间生疏至极,完全没有半分夫妻的亲密。
萧蘋对此却不甚在意,她和唐以谦本来就是因为家世相当品味一致才成婚的,闻言她看向唐以谦,似笑非笑道:“唐家好歹也算清贵名门,怎么就出了你这样的人?”
长着一副温文尔雅的白面书生模样,实际上背地里什么阴毒龌龊的事情都做的出来。
唐以谦挑了挑眉反问道:“那老王爷应该也没想到自己的好孙女会是这般模样。”
萧蘋不在乎他的冷嘲热讽,她张了张嘴,本想向唐以谦打听邬辞云的事情,可是转念一想,又觉此举太过莽撞。
唐以谦一向钟情她喜欢的东西,万一唐以谦也趁机去勾搭邬辞云,那她岂不是亏了大本,还不如现在暂时按捺不动,另外再去寻人打听。
夫妻二人各怀鬼胎,当夜便各回各房做起了美梦。
而邬辞云回去之后也没闲着,她先让人收拾了自己之前的旧里衣,将一箱旧里衣送去镇国公府交给楚知临。
而楚知临当夜也给了她一个重要的情报,说梦里的神仙告诉过他,邬辞云有一个宿敌名叫苏安,他死后会用温竹之的尸首借尸还魂。
邬辞云看到这个名字直接对系统开口问道:【这个苏安应该就是你一直不告诉我的男主吧?】
系统闻言选择装死。
而它的沉默不语便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邬辞云让阿茗去查查此人的来历,顺便再把温竹之传来问话。
温竹之打从被温观玉折腾了一遭后宛如哑了嗓子的公鸡,再也不敢有往日的嚣张跋扈,平日里都是夹着尾巴做人。
如今听到邬辞云要传他过去,他还以为是邬辞云终于记起了自己,连忙好生打扮了一番。
“大人……”
温竹之一见到邬辞云便红了眼眶,他大着胆子走到邬辞云的面前,身上的香粉味差点把邬辞云呛得打喷嚏。
“你的伤怎么样了?”
邬辞云强忍着让人把温竹之赶出去的冲动,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和善些许,温声问道:“这几日我忙着旁的事,一时也没顾上你,如今可还好些了?”
温竹之点了点头,轻声道:“好是好些了,就是大人不见属下,属下总惦记着大人。”
说完,他欲语还休地看了邬辞云一眼。
放在从前他或许不会这么急功近利,可是那结结实实打在身上的二十板子,还有这几天以来遭到的冷遇实在是让他忍无可忍。
从前他得邬辞云看重,府里上到管家下到门房,没有一个敢怠慢他的。
可现在他虎落平阳被犬欺,吃饭吃的是清汤寡水,睡觉睡的是硬梆梆的床板,即使伤势未愈也要被赶着干活,府上那个管家仗着自己是温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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