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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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采,要么让邬辞云想法子留下她,要么便自行了断。”

    邬辞云本来就不想和温观玉碰面,如今又抢了容泠的伞离宫,她片刻都不敢耽误,一路马不停蹄赶回府中。

    纪采尚且不知发生了什么,听闻邬辞云回府,连忙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匆匆撑伞过去迎接。

    邬辞云见到纪采微微一怔,皱眉道:“雨下得这么大,你出来做什么?”

    “听到大人回来,想早些见到大人。”

    纪采出门时特地带着手炉出来,她钻到了邬辞云的伞下,随手收起自己的伞,先将手炉交到邬辞云的手中,顺势接过伞撑起。

    一连串的动作堪称行云流水,完全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

    邬辞云笼着暖融融的手炉,冰凉的手指勉强恢复了些许热度,她弯了弯眉眼,轻声道:“多谢。”

    纪采本来想要开口,可是鼻尖隐约嗅到了邬辞云身上熟悉的花香,她神色微顿,温声道:“大人客气了,这都是妾身应该做的。”

    两人一路撑伞到了廊下,纪采见邬辞云神色不错,本想要再关心几句,顺便悄悄提一下自己的心愿,可是收伞时看到伞面的样式,笑容却陡然一僵。

    “这伞……”

    纪采怔怔望着手里的伞,犹疑道:“这伞应该是贵妃娘娘的吧?”

    邬辞云闻言动作微顿,她思及宫里发生的一切,面不改色心不跳道:“我出宫时碰巧下起了大雨,又未曾带伞,贵妃娘娘慈心,便赐了一把伞给我。”

    “是贵妃娘娘赐的伞?”

    纪采闻言神色似乎更加诧异,她反复确认道:“她只赐了一把给你吗?”

    纪采的话实在说得有些没头没脑,邬辞云不由得开口问道:“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这伞是北疆的贡品,一共十二把,上面的纹样是十二花神,譬如这把,就是芙蓉花。”

    纪采将油纸伞再度撑开,仔细用帕子擦干上面的水痕,伞面上原本盛放的芙蓉花纹样立马变成了合起的花苞。

    “伞面上的绘花遇水则开,贵妃平时赏人物件总是喜欢成套赏赐,今日单独赐了大人一把伞,想来也确实是喜欢这些花伞。”

    “原是这样,倒是我眼拙了。”

    邬辞云是真没想到贵妃下雨撑把伞都要整得这么花里胡哨,她思及自己在假山遇到隋平的场景,脸色不由得轻轻沉了下来。

    若真是如此,想来那个隋平过不了多久也就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了。

    邬辞云走进室内,随手解下身上略带湿气的云锦披风,纪采自她手中接过,再度又闻到了那股浓郁的花香。

    这个味道她非常熟悉,正是贵妃一贯用的香粉气味。

    可邬辞云只是进了一趟宫,怎么不仅拿着贵妃的伞回来,身上还沾着这么浓的气味。

    纪采心中暗自起疑,但她并未表现分毫,只是吩咐下人先行传膳。

    邬辞云今天进宫虽然被贵妃绊住了脚,但她并不觉得疲累,甚至难得觉得自己神清气爽,胃口都紧跟着好了不少。

    纪采打从进府之后便只见邬辞云吃饭像喂鸟,随便吃上两口就已经饱了,一天到晚反倒是汤药灌的不少。

    如今见邬辞云难得食欲大增,她以为邬辞云今日心情不错,犹豫片刻还是打算向他开口。

    “大人,妾身可否求您一件事?”

    纪采放软了语气,小心翼翼道:“三日后是家母生辰,妾身可否离府归家半日为母亲贺寿。”

    邬辞云闻言微顿,温声道:“自然可以,我会另外让人备好贺礼,恭祝岳母大寿。”

    纪采因为邬辞云的话愣了片刻,回过神来连忙要与他道谢。

    邬辞云垂眸望着茶盏中沉浮的碧色茶叶,忽而道:“今日入宫的时候我见到了那位和你相熟的隋姓侍卫。”

    纪采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她强撑着没有让自己失态,轻声道:“……大人,三日后真的是我母亲的生辰。”

    她不明白邬辞云为何会突然在这个时候提起隋平,只当这是邬辞云对自己的怀疑,她神色隐隐有些难堪,但还是开口道:“我既然已入大人的府中,便不会做出会令大人蒙羞之事。”

    室内的气氛陡然间凝滞了下来。

    邬辞云闻言有些讶异地看向了纪采,她意识到纪采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平静道:“你莫要多想,我只是觉得他或许会趁着你母亲生辰的日子偷偷找你见面。”

    “今日离宫时,我碰巧撞到他与其他人在假山私会,听话中的意思,他似乎是打算和你索要银两。”

    纪采身形猛然一僵,她下意识抬头看向邬辞云,试图在他的脸上看出半分造假说谎的痕迹。

    可邬辞云神色始终淡定如常,甚至又补充道:“之前我便说过,他日你要离开,我不会拦你,你若就是想在外养情郎,只要藏得严实点别被发现,我也无所谓。”

    平心而论,她还是希望纪采在外面多养几个情郎男宠之类的。

    不然两个人一直睡在同一张床上,露馅的风险实在是有些太大了。

    纪采听到这话嘴唇微微颤抖,但她不知是为情郎的变心而悲伤,还是因为邬辞云说的话而诧异,最终她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只是沉默坐在桌旁,像一具不会说话的雕像。

    邬辞云给她留了思考的时间,自己则是干脆利落起身准备去书房。

    为了避免她上任后两眼一抹黑,大理寺那边送过来一些卷宗文书,由于内容繁杂冗乱,邬辞云至今连一半都没能看完。

    偏偏旧的没结束又来了新的,阿茗直接把匣子搬到了邬辞云的面前,无奈道:“这些是容管家送过来的。”

    “……他一天到晚可有够闲的。”

    匣子里有一大半是书信,还有一些是两兄妹平时临的字帖,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邬辞云随手打开了一封信,容檀写在上面的内容无非就是今天两兄妹闯了什么祸,做了什么事,以及自己有多想她,希望可以早日相见。

    这样的信他几乎一天能写好几封,事无巨细把府上发生的一切都给邬辞云转述一遍。

    “真是浪费纸笔。”

    邬辞云没好气把信又扔回了匣子,阿茗观察了一下她的神情,试探道:“那属下去转告容管家,让他以后少写一点?”

    “算了,不用管他,容檀爱写就让他写吧。”

    邬辞云随手把玩着容檀和书信一起送过来的玉佩,随口问道:“北疆那边情况如何?”

    “目前还没有什么动静,不过那位梵萝姑娘倒是差人送了信过来。”

    阿茗小心翼翼拿帕子去暗格取了信,对上邬辞云诧异的眼神,他讪讪道:“梵萝姑娘的信也是拿匣子装过来的,里面还放了一只毒蝎子,送信的人说,这是为了半路被人截胡。”

    蝎子在匣子里可以活两天两夜,一封信送过来至少需要三天,如果中途被人截胡打开匣子,那活着的毒蝎便会毫不犹豫要了对方的命。

    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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