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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路人女主成长实录》 40-50(第9/17页)
一想到那个女人周围好像总是围绕着各式各样长相优异的家伙,他就不禁心生烦躁。
哈,金鹿号居然还以为光凭一张漂亮的脸蛋就能俘获她的心, 真是异想天开。既然到了会患上老年痴呆的年纪,干脆早点滚去养老院好了。
攻下第一位领主后,他宣布今晚的行动到此结束。
海吉娅,队伍里唯一的女孩,从空中缓缓降落,跑去查看同伴们的伤势。平心而论,她是一名优秀的医疗型心锚,御空飞行的支援方式也很有意思,但自从得知对方和他是同龄人后,虚妄就很难用正常的眼光看待她……老天,他最初还以为对方是一个长得像小学生的初中生呢。
总体而言,这支β小队的表现还算不错。考虑到大多数心锚都是一些被伴生灵惯坏的家伙,他们能够有意识地利用各自的长处互相配合,这种战术素养可谓是相当珍贵。
但话又说回来了,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优秀,还远远不到足以应付s级领主的地步……不过,人在生死关头往往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信念和力量,从而发挥出远超自己正常水平的实力,这样的情况在心锚中并不罕见。
以他们目前的能力,晋升为α小队自然是绰绰有余,但就像金鹿号所说的那样,在杜兰达尔横空出世之后,普通的天才已经很难再引起关注了。
离开蚀痕后,虚妄坐在驾驶座上叮嘱道:“既然申请了运输载具,你们之中至少得有一个人会开车吧?随便谁都行,记得找个时间去考驾照。自动驾驶系统是有限速的,不适合追击敌人。”
“这个不用担心,毕竟队——”话音未落,莱瓦汀倏地顿住了,像是一盘还没播完就卡死了的磁带。
虚妄下意识地抬起头,红发少年的神情在后视镜里看起来有点尴尬。
“不要因为教官在队里就这样敷衍了事,莱瓦汀。”莫洛斯突然开口,“教官迟早会返回总部,我们不能总是依赖别人。”
莱瓦汀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抱歉……”
“我们会尽快开始学习的,教官。”莫洛斯的视线转到了他身上,“不过,未成年人也可以考取驾照吗?”
“心锚在这方面有特殊许可。”他启动了引擎,“最好由你或者莱瓦汀负责开车,军用悍马的驾驶座……”他努力把“不适合矮子”这几个字咽了回去,“是按照成年男性的体格设计的,不太适合女性驾驶。”
将海吉娅送回她的学校之后,他又将莫洛斯和莱瓦汀送回了辉照的学生宿舍(他们居然都住校吗?)。老实说,在莱瓦汀下车的一瞬间,虚妄几乎感到如释重负——从小到大,他早已习惯忍受各种糟糕的情况,父亲的暴力、母亲沉重的感情、同学的霸凌、实验和战斗带来的伤痛,金鹿号的冷酷和刚愎自用……
可他永远没办法用同样的心态对待与伍明诗有关的事情。
遇见她,是他这辈子为数不多的好事……尽管他们分别多年,但在内心深处,他仍将她视作精神上的安全区,让他得以从糟糕的人生中获得一丝喘息的余地。
久别重逢之后,虚妄本以为无情的现实会让他从孩提时期的迷梦中清醒过来。那么多年过去,她可能早就不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了——然而事实证明,伍明诗该死地一点也没变——简直是糟糕透顶,他宁可对方在岁月的磨砺下变得泯然众人,也不想她明明就在眼前,最终却要属于别人。
寂星安排给晋升考核教官的临时公寓距离辉照有一段距离,但对于此刻的他反而是一件好事,因为他能有更多时间整理自己的思绪。
回到公寓后,虚妄随手把钥匙扔在桌上。他没有对这间公寓做任何改动,除了家具上的那层薄灰,这里和他刚搬进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所以开门后也没什么“回家”的感觉,只是一个暂时用来过夜的地方罢了。
当然了,其他安全屋也没有什么家的感觉,但他通常不会在厨房里摆满厨具。这简直毫无意义,他根本不会下厨,而他对刀具的认知……也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当他把脏衣服扔进洗衣篓里时,电力恢复了,客厅的玻璃吊灯噌地一下亮了起来,几乎让他的眼睛感到刺痛。虚妄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按捺住内心的烦躁,走进卫生间拧开了水龙头。
随着水温渐升,镜子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即便如此,镜面上依旧模模糊糊地映出了他胸口的船锚刺青——“掠夺标记”,金鹿号的伴生灵德雷克船长的特殊能力,可以随意夺走被标记者的生命。镜影庭的所有心锚都被印上了这个标记,他自然也不例外。
一旦达到首席级别,心锚的部分力量就会突破黑蚀时间的桎梏,延伸到现实世界。这个标记也是如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任务失败会有怎样的下场。
说真的,他究竟在抗拒什么呢?尽管金鹿号的命令只让他感到可笑,但他并不讨厌这项任务,甚至……隐隐有所期待。
只要和伍明诗在一起就能活下来,这完全是双赢的局面。他大可以将他们的过往坦诚相告,为什么要这样犹豫不决呢?
洗完热水澡后,虚妄稍微放松了下来,期待着能以这样的状态进入梦乡——然而很遗憾,这种放松没能持续多久。一回到房间,看到桌子上只写了一个名字的住校申请表,他就感觉太阳xue突突作痛。
“明天再说吧……”他把申请表塞进抽屉里,眼不见心不烦。
虚妄关掉台灯,房间里重新暗了下来,周围安静得仿佛倒流回了黑蚀时间,但没有了那种古怪的冷蓝色调。他的四肢在睡意的笼罩下愈发沉重,不消片刻便沉沉睡去,而沉睡于这具躯壳的记忆却在朦胧中苏醒,如走马灯一般在他眼前闪过。
最后,画面定格在了一个昏暗、狭小的空间里。他隐约看到了门锁的轮廓——银色,带着一点锈迹的暗红——胧时台小学临近大海,常年空气潮湿,再好的日常维护也阻止不了锈迹的侵蚀。
这里是学校的厕所,不知是谁故意把他关在了里面。尽管现在回想起来有点可笑,但八岁的他还是不争气地哭了起来。他对同龄人的恶意并不陌生,但大多止于被扔掉便当,或是桌肚里出现青蛙和毛毛虫,像这样放学后被困在厕所里回不了家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蚁赤硎銧 当做完值日的伍明诗顺着他的哭声找过来时,他的眼睛已经哭得又红又肿,像两个核桃一样嵌在脸上。他很讨厌回忆起这一幕,但它还是如实地呈现在他的梦境中。
在他感谢了女孩的帮助后,四周陡然亮了起来,画面来到了室外。他脱掉鞋袜,挽起裤脚,在学校侧门的喷泉里捡起自己的课本。那时他第二次遇见了伍明诗——她偶尔会过来喂养附近的一只流浪猫。
当他们目光交汇时,她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们的老师不管这些吗?”
他沉默着摇了摇头。踦痸兴
“那你爸妈呢?”她耐心地问道,“你和家里说过这件事吗?”繶饬陉輄 很讽刺的是,一听到“家”这个字,他就感觉皮肤上的淤痕隐隐作痛——自从被邻居报过警后,他的父亲终于学会了如何隐晦地伤害自己的儿子:“这不重要……忍一忍就好了……”
与此同时,他脑海中响起了母亲的声音:“只要忍一忍就好了,妈妈不是也在忍受这种痛苦吗?这都是为了你啊,孩子,妈妈是为了你才甘愿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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