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恨: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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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柳蕊娘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柳蕊娘却在她发怒之前,又柔声补充道:“我当然可以在这里敬酒,但若是何女郎瞧不见热闹,动怒牵连下来……”

    奴仆不得已道:“罢了。”

    当众敬酒,柳蕊娘自己也丢人。既然要做这件事,自然是要做好,否则自家女郎绝不会放过自己。

    奴仆放下酒水,起身走入梅林。

    柳蕊娘垂眼看向酒盏,从袖中取出药包,将药粉尽数倒了进去。她握着酒盏轻轻摇晃,看着药粉消弭,终于光明正大地弯起了唇角。

    何凉月既然非要横插一脚,那让她做个替罪羊再好不过。

    王家可没那么好得罪。

    既替长公子完成了下药的任务,又额外替他将何家拉下水,长公子必然会对她刮目相看。如此一来,她就不必害怕长公子将她视作没有用的消耗物,用完随手扔掉。

    柳蕊娘放下手里的酒盏,垂首而立。

    不知道过了多久,梅林内的一双少女走了出来,何家的仆人卑躬屈膝跟在身后。

    柳蕊则更为卑微,连脑袋都不曾抬起一下。

    何凉月没等多久,就等到了这群人,当即兴致颇高。她拥着裘衣快步行来,颇为满意地看了柳蕊娘一眼,拍了拍手掌,笑说:“王女郎怀中红梅真是不错。”

    王九娘早就看何凉月不顺眼了。

    “是啊,就你煞风景!”她快步上前,对着何凉月问道,“听闻你要送我一份大礼?别告诉我,就是这么不痛不痒的两句话!”

    “喏,她要敬王十一娘一杯酒。”

    王九娘看向柳蕊。

    柳蕊瑟缩着身子,哭着哀求:“求女郎喝了这盏酒吧,否则,否则何女郎……”

    又是柳蕊,何凉月就是故意把柳蕊推到王令淑跟前,故意恶心王令淑。但若是真被恶心到了,日后何凉月当然要时时刻刻地提柳蕊。

    回避,不如不回避。

    王九娘对王令淑说道:“不如趁此机会,和柳家女撇清关系,免得她们总拿柳蕊娘做筏子。”

    王令淑也是这么想的。

    她确实是出于好心,帮过柳蕊娘两回。但是柳蕊娘的回报也来得很及时,几乎是一转眼,就在背后朝着她捅刀子,若她还当真怜悯柳蕊娘才是见了鬼。

    “既然何女郎非要敬我一杯酒,我只好答应。”

    王令淑端起酒盏,一口饮尽,抬手倾杯看向何凉月,绝口不提柳蕊娘。对上何凉月挑衅的视线,王令淑唇边含笑,又慢悠悠补了一句。

    “可不是什么人,都配与我敬酒。”

    何凉月的脸变得非常难看。

    然而王家两位女郎才懒得管她的脸色,随意丢掉金杯,转身离去。

    连看都没看柳蕊娘一眼。

    但众人心下明白,本该如此,柳蕊娘算什么东西,也配让王氏两位女郎在乎?

    亲自来这一趟,不过是警告何凉月罢了。

    王令淑是懒得管别人想些什么的,她今日是来游玩的,又不是来斗心眼的。

    王九娘心情倒是很不错。

    那柳蕊娘就像是绣鞋上的蛞蝓,虽然咬不到人,可瞧着便让人犯恶心。今日撇清关系,让人知道她是死是活阿俏都不在乎,省得日后继续被恶心。

    她挽着王令淑的胳膊,说道:“日后可别对人好心了。”

    王令淑点点头。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她的脸颊红扑扑的,一双眼眸也有些失焦,呼吸急促。

    好一会儿,她说:“好热。”

    两人穿得厚,又走了这么远的路,有点热很正常。王九娘没多想,拉着罗棠棣往厢房走,准备先歇会再说。

    但王令淑的手指烫得惊人。

    她走得越来越慢。

    到了最后,整个人恍恍惚惚挂在王九娘身上,身体软成了一滩烂泥。

    像是喝醉了。

    王九娘无奈看她一眼,说道:“我扶你去厢房睡觉吧。”

    王令淑隐隐觉得不对劲。

    但她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只觉得若是睡过去,那股不舒服或许会消失。

    厢房一切都布置得很好。

    王九娘留下银瓶玉盏,便自己去忙了,毕竟今日的寿宴她还得露面。

    王令淑将自己反锁在房间内。

    这么会儿,她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在哪里了,那杯酒水里被放了药。

    催情的药。

    众目睽睽之下,何凉月竟敢在酒水里下□□。

    王令淑靠在软榻上,无意识并拢双腿,死死咬住唇瓣,却还是无意识溢出几声呻|吟,剧烈的羞耻感令她简直想死。

    激烈的灼热感一层一层漫上来,几乎将她淹没。

    忍了许久许久。

    这股不舒服不但没有消退的意思,反倒越发强烈,几乎要将她的骨髓烧干。

    她的意识变得模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呼唤门外的银瓶玉盏也没有力气。不能在这样下去了,王令淑咬破唇瓣,靠着剧痛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必须要想办法找郎中。

    王令淑推开房门,门外却没有银瓶玉盏。

    反倒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早就侯在门外,不等王令淑反应,便撞入厢房之内。王令淑被男人扣住手腕,往怀中带,对方火急火燎地便要扯她的衣衫。

    剧烈的骇然让王令淑清醒了一瞬。

    何凉月怎么敢的?

    她简直是疯了。

    然而眼前的男人,根本不等她反抗,便已然扯掉了王令淑肩头的斗篷。污言秽语在她耳边不断香气,陌生的味道熏得她几乎作呕,更遑论这种挣扎不开的绝望感。

    王令淑被对方推拽着,推入床榻。

    帐幔垂下来,她的手腕被对方按住,躲不开的王令淑几乎要绝望。

    忽然,门被骤然推开。

    王令淑心下又喜又惧,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身边的男人被对方拖开,骨头断裂的声响似远似近,哀嚎声却被压抑得很低。王令淑大口大口呼气,隔着床幔,看不清闯进来之人的面容。

    只能看出,他的动作带着干脆利落的狠劲儿,几乎要将那个肮脏龌龊的男人折碎捏烂。

    但那道身影很是熟悉,衣白如雪。

    青年收拾完那个男人,这才朝着床边走来,并未掀开床幔。

    他的视线内敛又克制地落在她身上,只很轻的一眼,便移开了。他就这么站在床幔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始终没有掀起纱幔。

    过了会儿,他背过身去,连那道克制的视线也收回。

    许久都没等到对方说话,王令淑勉强撑起身。她掩住有些散乱的衣衫,乌发披在肩头,抬眼朦胧看向他。

    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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