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恨: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多少恨》 20-30(第10/19页)

们收拾得服服帖帖。”

    王令淑摇了摇头,她说:“阿兄,你最近别出门了。”

    “……”

    这不是为难人吗?

    王令淑也反应过来,王十郎精力旺盛得很,每日学完骑射都要抽空出去闲晃。让他不出门,简直是比劝养一只猴子还麻烦,准叫他发恼。

    于是她更正道:“你最近去哪,我都陪着。”

    王十郎看着她满眼泪水,咬牙道:“行。”

    接下来数日,王十郎出现在哪里,王令淑便出现在哪里。不过两人自幼一块儿长大,而且臭味相投,没少一起闯祸,大家倒也没太意外。

    只是会忍不住惊呼一声,调笑:

    “哟,阿俏又黏着阿兄啊?”

    “阿俏这么喜欢阿兄啊?”

    “……你阿兄昨天还说,你跟着他烦得很呢!真是那你没办法。”

    王令淑不以为意。

    反正这些话,小时候就有不少人说。毕竟王十郎小时候也是和这些朋友一起玩,那时候,王令淑也和他们混在一起,后来长大了一下,才慢慢分开。

    毕竟一群少年郎君到处闲晃,带着个小女郎真的很不方便。

    这些话,无非是想把她逗走。

    小时候的她脸皮薄,没几回就不好意思了,真的和他们不一起玩了。但现在,她确实没什么好脸皮薄的,那个梦实在让她心有余悸……

    因为,她绝对还有更多可怕的事情,还没想起来。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王令淑的错觉。

    她老是觉得,有人在暗处看着自己,悄无声息地瞧着她的一举一动。那道视线无处不在,像是蛛丝、像是天笼地网、像是无孔不入的潮水。

    一寸寸绞紧,无声将她圈住。

    大概是错觉。

    王令淑让人找了好几遍,始终都没找出什么可疑之人。

    就连目力好如王十郎,都没忍住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困惑道:“别是中秋落水把你吓病了,老是疑神疑鬼。”

    王令淑把他的手拽下来,却感觉那道视线越发粘稠,如有实质般缠过她的指尖。她手腕轻颤,浑身发紧,不由自主靠紧了王十郎,贴在他身上。

    她踮起脚,凑到王十郎耳边:

    “阿兄,后面的树影里,真的没有人吗?”

    王十郎回过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话里的笑意淡了些,笃定说道:“没有。”

    王令淑松了口气。

    日子一晃,都快要入冬了。

    世家贵族的郎君女郎们,总是有一百种借口消遣,很快便聚了雅集。王令淑本来是不想去的,她被古里古怪的谢七郎吓出了些心理阴影,总觉得有视线纠缠自己。

    但王十郎却觉得,秋高气爽,正适合骑马出游。

    于是王令淑只能跟上去。

    地点设在城郊,擅骑马的少年并辔而行,喜欢静坐的少年便走水边说话。王令淑不想骑马,拖着浑身抗拒的王十郎去水边毡毯上坐着吃茶。

    王九娘走在后头,恨不得一脚把王十郎踹了。

    忽然,几人遥遥看到一道背影。

    青年郎君轻袍缓带、素衣白袍,正端坐在江水芦苇前调琴,江风吹得他衣袂如飞,恍若神仙中人。远远看去,但觉琴音渺渺、江水浩浩,令人心旷神怡。

    当真如出尘脱俗的谪仙人。

    不少女郎争先恐后,朝着白衣郎君涌过去。

    王令淑也不由看去。

    “走,我们也过去。”王九娘推开王十郎,牵着王令淑上前,忍不住八卦,“她们许多人都要去说话,都被仆人拒绝了,面都没见到。”

    王令淑一向知道,崔三郎名声斐然。

    在野的名士、在朝的官宦、世家的贵族、寒门的学子,都对他推崇备至。偏偏又生在名望之家,长相更是俊美无俦,女郎们对他趋之若鹜也是寻常。

    她看了会儿,转身要走。

    “玉盏,过去递一张十一娘的名帖!”

    不等王令淑插嘴,玉盏已经清脆地应了声好,说:“这就去!”

    王九娘的声音不小,引得女郎们纷纷侧目。她们其中不少人都试图过去搭话,或者是找借口去那边散步,但都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此时听到王令淑要递名帖,纷纷小声议论。

    这不是摆明了要吃瘪的事情,王氏两位女郎却这样大张旗鼓,等会儿可谓是当着众人的面丢脸。有好心人凑过来,小声告知,善意提醒两人低调一些。

    王九娘不以为意。

    “你们,那位郎君或许不见。”

    “但现下送过去名帖的,却是我家的十一娘啊……”

    她微微一笑,意味深长。

    王九娘这话也太招仇恨了一些,女郎们脸色难看,少不得恨恨地讽刺几句。结果王九娘和王令淑仿佛没听到一般,根本没有搭腔,更是气得女郎们大声嘲讽。

    正在这时候,玉盏回来了。

    玉盏语调轻快、嗓音清脆,不经意般说道:“郎君请我家女郎过去,听琴。”

    场面顿时安静。

    轰然一声,又剧烈议论起来。

    王令淑已经被架在这里了,只能当作没听到,径直过去。

    江风吹得她的视线有些模糊,王令淑抬手拂开乱发,行至白衣郎君身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日的崔三郎坐姿端正了许多,显得身量挺拔清正。

    只是素衣广袖如飞,衬得他如出尘脱俗的仙鹤落入凡间。

    如霜似雪的青年停了抚琴。

    王令淑心口跳得有些快,但事已至此,她便当作正常见面,柔声与他说道:“三郎赠我赏玩的古琴,我已经遣人松了回去,其中添了一样我自制的丝弦。”

    对方没有说话,按在琴弦上的指尖微沉。

    仿佛随时会割破他的指尖。

    王令淑心中生出一股没由来的违和,她总觉得,今日的崔三郎和往日不太相似。没等到对方的回答,她跳得本来就快的心脏,生出一点不自在来。

    许久,青年微微侧过脸来。

    他语调轻而缓,咬字间多了世家慵懒从容的风度,轻笑道:“……三郎?”

    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令王令淑心口骤停。

    不是崔三郎,是谢七郎。

    “怎么会是你?”王令淑不由自主站起来,连连后退,恨不得扭头就走,却又因为诡异的复杂情绪追问他,“谢凛,你到底要做什么?”

    谢凛站起身,桐木琴摔断了弦也不留意。

    他缓缓朝着她走来,漆黑的眼底浮现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又消失。青年拄着鎏金嵌玉的檀木手杖,素衣如雪,面容斯文温雅。

    竟然当真是副如玉君子的模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