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恨: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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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无存的孤魂野鬼,不得往生!”

    “……不!不要!”

    王令淑伸手去护,却被双生子死死踩住手掌,一时抽不出来。

    本就是气头上,又是两个格外齐心的半大儿郎,发起狠来王令淑根本拦不住。漆黑的灵位被摔成两节,王令淑倾身去夺,被一把推开,眼见着他们狠狠将灵牌踩碎。

    碎裂的木板飞溅满地,宛若横尸。

    王令淑将碎木屑夺回,扎得满手是血,心头再度被恨意笼罩。

    谢幼训被推入荷花池那次,双生子便是如此凶恶残忍吗?那次只是虚惊一场,谢幼训便被吓得哇哇大哭,还高烧不退险些出事。

    他们究竟是做了多恶毒残酷的事情,才会害死谢幼训?

    “你们,你们……”王令淑松开无用的木屑,扑上去抓住双生子的中一个,掐住他的脖子逼问,“告诉我,你们到底是怎么害死岁岁的?”

    “告诉我!告诉我!”

    双生子剧烈挣扎,咬她踹她,破口大骂。另一个拽不开王令淑,转身搬起路边的石头,狠狠往王令淑后脑上砸,一遍一遍砸。

    “谁杀……”

    “贱人!贱人的女儿也是贱人!”

    王令淑不松手,狠狠掐住他不让他挣脱,反复逼问:“说!到底是怎么害死岁岁的?”

    被她掐住的孩子脸色煞白,然而对上王令淑的眼睛,他又剧烈挣扎起来,脸上露出和蕊娘足有七分相似的讥讽笑意,恶狠狠道:“掐死的!她病得没力气挣扎,先是掐,再用枕头闷!”

    王令淑在听到第一个字时,就松了手。

    她浑身颤抖不已,哽咽着追问:“她为什么会生病?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岁岁?”

    “你欺负我们阿母!我们只恨没法将你千刀万剐!活活凌迟!”

    “死了女儿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们的阿母遭你欺负,我们当然要讨回来!百倍,千倍地讨回来!”

    “除了杀了你生的那个小贱种,还有什么能更叫你难受?她死之前,也和我们一样,满心挂念着自己的阿母呢!却不知道若不是你……”

    “若不是你!她怎么会死!”

    王令淑心头最后一根弦,砰地一声被扯断。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然而脑内、耳畔、心口,如有洪钟大吕般的声音一遍一遍与她说。若不是她!若不是因为她!岁岁怎么会遭人暗害惨死!

    岁岁,岁岁……

    王令淑想哭,却更觉得恨。

    她是个疯子,因为柳蕊娘的挑衅发疯,处处欺辱打骂柳蕊娘有错。可柳蕊娘和双生子,明明可以冲着她来,哪怕是杀了她也好……为什么要对岁岁下手?为什么要杀了岁岁!

    几巴掌换一条血淋淋的人命。

    就因为恶先出于她,所以她就是罪有应得,岁岁就是罪有应得吗?

    不,不该如此。

    柳蕊娘母子就是杀人,就该偿命!

    柳蕊娘母子杀了她的女儿,剜她的心。那她只有也剜了柳蕊娘的心,只有也杀了杀害岁岁的杀人凶手,才能叫她也尝一尝失去孩子的痛……

    对,只有这样。

    只能这样,只能这样。

    只能如此才能亲手为岁岁报仇雪恨!

    “你们……”

    王令淑趁着他们稍有松懈,红着眼扑上去,捡起地上满是血的石块砸在对方后颈,用最快的速度将另一个双生子反剪住。

    她素来无力的身体,从未如此灵活过。

    王令淑拔下金钗,划破对方的手腕,趁着对方疼痛脱力将对方双手绑起。她今日来谢凛这里,确实是做了一些准备,衣裙上丝绦披帛倒是不缺。

    顷刻间,王令淑便将两人绑住。

    扯破外衣团成团,塞入两人口中,将两人连拖带拽推入了自己的院子。

    王令淑开始翻箱倒柜。

    然而她几番动刀,屋内已经一件锐器都没有了。王令淑只找出一把火折子,她环顾四周,听着远处的救火声,忍不住露出几分笑意来。

    放火好啊。

    她早就想要放一把大火了。

    她早就不想活了。

    王令淑打开火折子,点燃蜡烛,又将衣柜内轻盈华贵的衣衫拖出来搭在臂弯。她精心选定了数个位置,四面八方,妥当周全,定然能以最快的速度将这座院子吞没。

    她拎起一件绛红绡金的短襦,华美的金箔在暗色的天光下折射出流动的光彩,浅淡织就的榴花纹仿佛要从罗面上开出真的花来,真是美得惊人。

    这是南方最新的工艺,价值千金,谢凛让人给她裁做里衣。外头罩着的纱衣更珍贵,轻盈柔和如云雾,穿了一次便不能再穿了。

    王令淑点燃它,落在墙角,火光瞬时攀上墙壁。

    剩下的杂色绞缬、生丝绡、浮光锦、平纹罗、织花云锦、花鸟缂丝……

    都是在暗沉的天光下,仍流动着华贵的光彩,千金未必能抵的珍品。每一样,都会有人同她说如何如何珍贵,谢凛如何为她寻来,暗中诉说谢夫人的尊贵受宠。

    王令淑不在乎。

    她亲手,将它们一件一件点燃。

    这些看似金贵的东西,却最是脆弱易燃,是点火的好选择。

    火舌先是无情吞这些华贵无用的布料,继而高涨,迅速趁机攀上房梁。不过片刻间,四周到处便被火光笼罩,照得双生子煞白的脸也红扑扑的。

    王令淑丢下手里的蜡烛,走股去。

    她矮下身来,拿帕子给两个恐惧得几乎崩溃的孩子擦眼泪。

    “莫怕,莫怕。”

    王令淑语调温柔。

    她解开了将两人绑在床杆上的绳索,两个孩子果然横冲直撞,却被早有防备的王令淑掐住后脖颈。谢凛从前总是这样对她,王令淑自己用在他的儿子身上,依旧好使。

    两个孩子被她重新绑在了一起。

    王令淑这才坐在圈椅上,可以休息片刻。

    大概是空气太热的缘故,王令淑浑身都泛出一层薄汗,长年累月冰冷无力的肢体,或许是因为气血通畅的缘故充满了力量。

    她甚至有力气微笑着哄两个小童:“听话,听话一些。”

    从特定的角度看过去,双生子与谢幼训很是相似,尤其那双眉眼。王令淑看着,有些晃神,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阿母除了翻花绳,还有许多会的,没来得及教你呢……”

    因为与谢凛关系不睦,王令淑有时候是有些避着谢幼训的。

    谢凛对谢幼训亲历亲为,尤其是谢幼训还小时,某些方面简直是宠到了无法无天。父女两人十分亲近,又时常在一处,关系极好。

    王令淑盼着和离。

    她有些不敢与谢幼训太亲近。

    若是和离了,谢幼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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