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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的相公在码头扛货》 23-30(第16/17页)
意拍了拍脸上的水珠,冰得她一激灵。
刚才外面的寒风差点没把这些水珠吹成冰粒子。
叶惜儿赶紧一屁股坐在梳妆台前抹上面脂,涂上厚厚的一层再均匀地揉开,可别把她的脸给冻坏了。
坐在铜镜前磨磨蹭蹭搞了许久,所有的东西都被她拿出来摸了一个遍, 最后终是磨蹭不下去了。
可她就是不想去面对魏子骞那张脸。
房间里的烛火跳跃了两下, 烛心‘啪’地响了一声。
声音不大,却在静谧的房间里听得清楚。
叶惜儿感觉自己有病, 明明不想去看魏子骞,可这么久他不出声,又想侧头去看看他在做什么。
投射在铜镜里的烛火摇晃了一下,吸引了叶惜儿的视线,她突然有了办法。
起身就去吹灭了烛火,屋里倏地暗淡了下来。
没有了光线,她才转身往床那边走去。
模糊中,好像没有看见坐在床上的身影。
叶惜儿慢慢地上床,发现那人已经躺下睡觉了。
她在那里纠结半天,这人却早就已经睡了?!
叶惜儿心里梗塞,爬到床里侧去,没有进被窝,轻手轻脚的跪坐在床头俯身下去仔细看了看这人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在黑暗中努力地观察半天,都没有辨认出他是不是睡着了。
只依稀能看见他闭着眼睛的五官轮廓,尤其是那高挺的鼻梁。
叶惜儿撇了撇嘴,本想撤回去睡觉了,却鬼使神差地想闻闻他的脸上有没有他身上那种清浅的花香。
她凑得更近了些,轻轻在他脸颊边嗅了嗅,却没闻出什么味道。
叶惜儿觉得自己现在像是在做贼,这个动作,离得这么近,万一人家醒来还以为她是要亲他呢。
这种误会桥段,在偶像剧里她可看得多了。
叶惜儿赶紧离得远了些,悄悄掀开被子躺在了自己那边。
没想到这人睡觉了也不跟她说一声,害得她坐在那里耽误半天时间。
叶惜儿早就困了,打了个哈欠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深冬的夜晚漆黑寒冷,窗外鸦默雀静,静得仿佛能听见雪花飘落的簌簌声。
晴了几日的天好似又开始下雪了。
——
次日,魏子骞早早起来推开门。
下了一夜的雪已经停了,院子里只积了薄薄的一层雪。
晨间的雾气很大,天光也不亮,只朦朦胧胧地看得见脚下的路。
他踩着积雪来到码头。
这里有人来得比他早,已经干得热火朝天了。
码头的温度似乎要更低一些,河面传来丝丝寒气。
按部就班地干了一上午的活,所有人都停下来三三两两的坐着或站着吃饭。
“又是这些菜汤子,连乡下的猪都不吃!”蔡广一脸愤愤地搅着碗里的白菜叶子,嘴上抱怨道。
“干了这么久你还没习惯?这些东家什么时候把我们当个人看过?”
“干最重最累的活,吃最差最便宜的饭。恨不得啊,连这几颗油星子都不放才好呢。”高浩一边扒饭一边叹气道。
牛平见他俩都一股子怨气,打趣道:“嫌难吃就出几个铜板买几个肉包子去。”
蔡广和高浩对视一眼,齐齐苦笑了一声。
“媳妇把银子看得比命紧,一个子儿都不给,买什么买?”
“成了亲这么惨?连买个包子的铜板都没有?”
蔡广拍了拍他的肩,一副过来人的语气道:“不止成了亲惨,有了孩子你才会知道只有更惨的。”
“蔡哥,你别吓他,我觉得成亲挺好的。”方兴业反驳道。
“你现在当然觉得好了,还在蜜里调油期呢。”蔡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牛平可不想听这些过来人讲屁话,他现在就想要个媳妇。
瞄了一眼旁边坐着的魏子骞,总觉得这人今日有点不对劲。
“哥,你今日有什么喜事?心情好成这样?”吃个白菜汤子都在笑,平时不是总沉默着一张脸吗?
“是啊,阿骞,我也发现了。我还看见你上午干起活来可有劲了,别人都赶不上趟。”
“快跟我们说说,哥几个也好高兴高兴。”
魏子骞被这几个人问得敛了敛嘴角的笑意。
他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什么,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那女人靠近他时的感觉。
近得能感受到她温热的气息轻轻拂在他脸上,轻柔的,清甜的。
当时他没睁眼,不清楚她在做什么,也不清楚她靠近他要做什么。
但那种她主动靠近、近在咫尺时,心乱如麻和心脏发紧的感觉差点让他掩饰不下去。
这些能跟这群大老粗说吗?
当然不能。
魏子骞任由他们打量,默不作声地吃完了碗里的饭菜。
起身准备走人,末了才说了一句:“今儿这饭菜不错。”
几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完全摸不着头脑,嘿了一声:“他尝出这菜什么味了吗?”
“看他心不在焉的那副德行,估摸连今日是什么菜都没看清。”
“算了算了,赶紧吃,吃完了还得下力气去。”
——
时隔多日,叶惜儿再次站在了长石巷的陶家门前。
她踟蹰了一会儿,还有些忐忑,不知道这次能不能顺利,陶家会不会答应与卢小蝶相看?
踏进陶家院门时,依然闻到了浓浓的草药味。
“陶婶子,今日能见见陶公子吗?”叶惜儿看着这位老妇人的脸色有些不大好,还是硬着头皮加了一句:“最好能让陶公子一起听一听,他有发言权。”
主要是这位陶公子的婚事,当事人不知情怎么能行?
老妇人脸上满是疲惫和皱纹,没什么精神,转头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道:“康安这会儿醒着。”
“你能受得住这药味就进屋吧。”
叶惜儿回想起上次光是堂屋就有铺天盖地的药味,心里打鼓,面上却笑着道:“行,进屋说。”
陶康安的房间?那药味还不得把她给淹了?!
瞧瞧,为了说媒,她到底付出了多少?!
整个锦宁县还有比她更敬业的媒婆吗?
叶惜儿提了一口气,随着陶婶子进了里屋。
屋里陈设老旧且单一,光线也不如屋外强,总觉得这屋里比外面更加冷上一分。
这就是久住病人的房间吗?屋子都显得冷清。
叶惜儿一进门就感觉到除了隆重到冲昏头的药味,还有一种沉沉压抑的暮气。
她抿了抿唇,悄悄看了一眼陶婶子,见她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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