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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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职,实习期到头了。

    霍彦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他去出版社找那群博士,说让他们一个人歇歇,让他替两天班,然后也被婉拒了,博士们让他走吧, 言语里全是别祸害好孩子。

    这群博士本是嫌弃出版社这不好那不好的,但是自从教孩子后就不一样了,面对着那群孩子黑瘦的身子,眼眸乌溜溜,带着怯怯的求知欲,儒生们突然生出了使命感, 这便是孔圣说的有教无类。

    出版社原先只有三个班,一个班就十个人, 后来听说是真读书, 越来越多的孩子过来, 厂里的工人把头磕破了求出版社的博士们,这些博士们是刘彻拨给霍彦的,霍彦当时说是教他念书,并且分辨好书坏书的,刘彻便拨心性纯粹,学识渊博的一批,所以他们只要看过孩子就都收。

    现在三个班扩成三十个班,一个班里一百个人。

    霍彦是个拨钱的机器,怎么治理这里是博士们的事,他料想博士们不愿教,就打算只让这些厂里工人的孩子认几个字,然后就往军中做医和各地的孤儿所去,念不出来也没事,也不是每个人都是天才的。

    没想到博士们不藏私,这些孩子把四书五经都学完了,个个知文识理,还有些会算账。

    霍彦轻吸口气。

    “让太子来这里读吧。”

    这师资跟太子也差不多了。

    他明明在笑,接待他的人身子却一抖。

    霍彦挑眉,他平时与刘彻和重臣交流多些,杏眼一扫,不自觉带出威摄意味。

    二十岁的年轻人,一双无辜的小鹿眼,面团似的白净面庞,面对自己的衣食父母,艰难道,“没多花钱的,江公从我们的月俸里扣的。”

    霍彦颔首,天子宠臣的架势一出,那小博士又连忙道,“我们愿意的,所以霍大人能不能不赶他们走。”

    [霍阿言,不准拒绝他啊~]

    [你吓到他了。]

    [天,他好可爱~]

    ……

    “没说赶他们走。”霍彦笑道,在无人处比了个中指,“只是你们太厉害了,把他们教得太好,我有些感慨。”

    面对如此萌物,霍彦也放轻了声音,怕他被自己吓到。

    夏侯始昌摸了摸脖颈,轻轻笑了,小鹿眼微弯。

    “江公说霍大人是极好的郎君。”

    霍彦喜得好人卡,只轻扯了一下唇角。

    “我瞧先生年纪尚小,是学问已成,还是来求师的。”

    夏侯始昌红了面,“当不得先生,大人唤我夏侯就是,我来求师江公学《诗经》的。”

    [我艹,S卡。]

    [经学大家!在董仲舒、韩婴去世后,受到汉武帝的重用。天汉四年,汉武帝立少子刘髆为昌邑王,拜夏侯始昌为王太傅。天汉四年,在猪瘟中得以善终,可见他多好了。]

    [著有《洪范五行传》,对《尚书·洪范》中的五行思想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和阐发,还是大阴阳师,擅长推说阴阳灾异,曾预言柏梁台发生火灾的日期,且准确应验。]

    ……

    霍彦从善如流地唤了声夏侯,递给他一颗糖,才继续往前走。

    “你善什么书?”

    天汉四年,舅舅死九年了,乍见这般温良的人,姨父会很舒服,这个人,他入魔都得善待吧。

    望着手中的糖,夏侯始昌怔了片刻,才回道,“我喜欢尚书。”

    霍彦嗯了一声,“太子缺位治《尚书》的先生,你想去吗?吾可为你引荐于天子前。”

    少年权臣一张口便许似锦前程,夏侯始昌头却摇得像拨浪鼓。

    “我学术不精,恐托累大人。”

    霍彦便又笑起来,“读过卫将军传吗?”

    夏侯始昌以为遇到了同好,一口气列出了好长的单子。

    霍彦扯了自己的玉牌递交给他,“夏侯若不嫌弃,可闲时来我府上一叙,吾可为你引荐书的笔者。”

    纯粹之人,可爱。

    夏侯始昌忙接着了,搂在怀里。

    霍彦笑盈盈,让他却步,自己去见了瑕丘江公。

    [宝宝,你别怕,他就是喜欢傻白甜。]

    [他这种心上顶马蜂窝的,就喜欢一眼能看懂的。]

    [马迁的位置要被抢了。]

    ……

    “江公!江公!”

    霍彦刚踏进去,就往胡床上一坐,斜倚在髹漆凭几上,指尖转着枚五铢钱,看铜绿在晨光里划出虚影,然后扯着嗓子喊。

    瑕丘江公大步出来,冲他扔了一摊纸。

    霍彦接过袭来的文章,定睛一看,是他给刘据解的题。

    刘彻叫那么多博士,其中最大的是瑕丘江公,管着他读书的是瑕丘江公。这不巧了,瑕丘江公也教刘据,他前段时间进宫见姨母,就看见刘据啃爪子写文章,他这不闲得慌,当时就给刘据解了题。

    嗐,据儿,别念傻了,啥自亡啊,啥失德啊,全是这豪强贪的没边了,你个小屁孩能吃几口饭,还失德,失个啥德啊,把饭洒地上啦。

    霍彦越翻越有,刘据这孩儿上道,这通篇就是没把豪强给干老实了。

    霍彦兴致来了,但看完刘据的打豪强十八策,嫌弃的皱眉。

    “太嫩了,还没我五岁时写的《治豪九论》有手段。”

    光猛有啥用,这假大空的。

    瑕丘江公的葛巾被穿堂风吹得微斜,他布满斑点的右手正按在《穀梁传》竹简上,青筋如蚯蚓盘踞。

    纯是被气的。

    他三个月前为刘据授书,刘据现在听啥,都不归什么失德了,全是豪强该杀,很明显同化了。

    “叫你教人解春秋,梁亡,①你这逆徒!”

    霍彦跷腿,“我认为,应该是梁君纵容卿大夫专鱼盐之利,百姓酿酒反课以钟釜之税。《穀梁传》说自亡也,我写的是实乃豪强吮髓吸脂,反制君主,需尽除——”

    江公的下一卷书应声而到,霍彦那句反正春秋没说清楚被咽回口里,恰似史书戛然而止的笔锋。

    “先生不喜欢我,扔我策论干什么。”

    他哼哼唧唧,拍拍书上的灰,一幅老不开心的样子。

    “董仲舒都不敢!”

    [对啊,董仲舒敢扔,他就敢把董仲舒撕了。]

    [江公好生气。]

    [但还是一口一个徒,就真的很聪明的孩子会让人想拨正,而不是控制。]

    [董仲舒在阿言心里可比不上江公。]

    [江公品性确实贤良。]

    [也是大师。]

    江公呐于口舌,不然也不会在辩论中输给董仲舒,让谷梁学派落了下风。他说不过能别一别董仲舒的霍彦。

    “你走!诡辩,你怎么不说梁伯大兴木土,你这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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