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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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丹丸的声名毁于一旦啊!]

    [最后杀人的罪还要落到阿言这个搓丹人身上呢!]

    [帝王无错,所以阿言赶快救人!]

    ……

    霍彦越看弹幕越咬牙切齿,面目狰狞,但那边刘彻可等不得,于是侍人不由分说,只得连声说着冒犯,让后面的侍卫架着他就上马,也顾不上快到宵禁时分了,带着他就一路疾驰。

    霍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像个毛虫一样横放在马上。他被颠得七荤八素,刚开口被风呛得咳嗽不已。

    “咳咳咳,那大傻子,咳咳咳,艹他爹的,咳咳。傻缺,咳咳,日他爹的。砸我招牌,我他爹的!”

    他一路含爹量极高,直到身后传来霍去病的呼声,霍去病提着缰绳,冲到霍彦马边,“阿言,姨父抢你干嘛!这怎么还横放着你走!”

    霍彦被横放马上,闻言冲身后侍卫大喊,“不要停,快跑,跑慢了,我就完了!”

    霍去病更不放心了,只得扭转马头跟过去。

    他们一行人全程没停留,不出半柱香就到了未央宫门口,霍彦被颠的脸都白了,他被霍去病撑着进了大殿,才见到了口吐白沫,脸色青紫的河间王和身边手足无措的巫医们,还有角落里的贵妇人和高官,始作俑者刘彻,一脸懵,反复查看丹药,还傻乎乎地把丹药放在了嘴里。

    [别看了,硬物卡喉,海姆力克,卧位急救。]

    傻缺!艹,他就知道。

    霍彦在心里对着刘彻骂骂咧咧,随即拨开人群,让周围的侍从帮忙将河间王平稳地仰卧于地。然后直接跨坐在河间王的大腿两侧,深吸一口气,将一只手的掌根准确地放置在河间王腹部正中线肚脐上方两横指处、剑突下方的位置,另一只手则重叠于这只手上,借助自身的身体重量,双臂垂直地向下按压河间王的腹部。

    刘彻在一旁担心不已,皱着眉头看着,霍去病安慰着受惊的卫子夫,很无奈,他姨父要把河间王毒死这件事干嘛放在未央宫,私下里来就好了嘛!

    刘彻其实也很无辜,不是,这人就突然倒了,那丹药他没投毒!他都没拿阿言给的慢性毒丸。

    霍彦的额头上渐渐渗出汗水,他一边用力按压一边观察河间王的表情,别死,你别死啊!

    突然,河间王的身体一阵抽搐,霍彦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咳咳……”河间王终于咳出了卡在喉咙里的硬物,那是一颗未完全化开的丹药残渣。

    随着异物咳出,河间王的呼吸逐渐平稳,脸色也开始恢复正常。

    霍彦起身,反复擦手,面上臭的一批。卫子夫立即让人给他递水,他这才缓和了面容,反复搓手。

    巫医们见状,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见他这模样,也不敢上前询问。

    刘彻走上前来,看着霍彦问道,“这就活了!”

    今日来的人不少,各位高官以及宗室皆在,平阳公主与曹襄赫然在列。

    霍彦扔了手上的帕子,又掏出了一个帕子擦干手,他嗓音哑得厉害,霍去病扶着他,帮他缓声回道,“阿言有些累了,河间王只是吃的太急了,硬物卡到喉间,现已无大碍,陛下放心。”

    陛下,抠门也要有个度吧。

    那丹药硬得跟石子似的,一看就是没送出去的陈年旧丹。

    霍彦闭口不言,但目光中夹带火星。

    刘彻在霍彦无语的表情下突然心虚,哈哈大笑,“霍小郎君真是我朝栋梁!有赏!”

    霍彦也没在这时候跟他犯犟,他刚才为了救人,使了大力气,现在手脚有些脱力,只与霍去病一同轻施一礼,感谢他的赞赏,被刘彻一左一右领到案旁。

    那边地上躺着的河间王还没缓过神来,就早被刘彻让人抬了出去。

    未央宫的杯盏也被快速换了,新烤的鹿肉被天子切片,分于两旁。

    舞女重新起舞,李延年继续奏乐。

    霍彦一口没吃,他嗓子被喊劈了,火烧似的,刘彻不光留下他,打乱他去淳于缇萦那里的计划,还给他分鹿肉,烦得很。

    [让你别冲着风喊,你看,嗓子废了吧。]

    霍彦轻声咳了两声,比起霍去病,他面色苍白,穿着厚重,现在一看就是个羸弱样子,本觉得他深受皇恩,现在瞧着还有点本事的贵族们突然失去了结亲的欲望。

    身在席间的汲黯只觉得他们不识货,这臭小子就是怕冷。

    不过,他担忧的与郑当时一起望向霍彦,这小子是病了,脸怎么跟上了铅粉似的。

    霍彦好不容易挨到刘彻离开,宴会结束,他牵着霍去病的手起身,却被刘彻派的人拦了下来。

    “阿言,来,今天真是神勇,想要姨父赏些什么?跟去病一起来姨父这里做侍中吧。”

    刘彻倚在低榻,枕在卫子夫的大腿上,卫子夫面色柔顺,给他揉捏着太阳穴,一见霍彦他们俩就笑。

    霍彦跪坐在席间,低垂眼帘,也回了一个笑,一开口声音跟只被杀的鸡似的,“不要侍中,河间王的命值金多少,姨父给多少就是。”

    刘彻乍听他声音嘶哑,还不习惯,“你嗓子怎么了?”

    霍彦见到他就讨厌,不耐烦道,“来得太急,呛了几口风,姨父既关心,就加钱吧。”

    他面色实在是不好,同冬日里被霜打过的纸一般苍白潮湿。双眉之间隐隐有着疲惫与不适的褶皱,眉梢也因嗓子的难受而微微耷拉着。

    刘彻听了霍彦的话,仔细瞧着他脸色,先是一愣,然后立马让人给他和霍去病递蜜水,“脸色怎么这般差。”

    霍彦的愤怒在这一碗蜜水递上之后彻底爆发,他推开蜜水,努力克制情绪,平静道,“我不想与您合作了,毒丹我要全部收回。”

    他说完喉咙干涩,又咳了起来。

    刘彻起身,挥开一直相劝的卫子夫手,正襟危坐,“你在怪朕,阿言。”

    霍彦大脾气的推开装蜜水的碗。

    “今日遗祸,全在姨父,来日若还有这种事,那么断头的只会是我,姨父所行此事前,全不顾我。姨父根本就不在乎我的安危!姨父从一开始,就要把我推去砍头!姨父的金给多少都不为过!一个侍中就打发人是万不能够的!”

    他说完后便拒绝沟通,姿态高傲。

    刘彻紧紧地攥着手中的酒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的怒气所凝固,卫子夫伏跪下来,宫女和侍从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纷纷低垂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着。刘彻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就像一头即将爆发的怒狮。

    “霍彦,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不是人话!你扫一下屋子都能扫出两桶金来,还来朕这里打秋风,朕告诉你,不可能!”

    霍彦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嘴角向下撇去,原本柔和的唇线变得僵硬。闻言牙齿不自觉地咬着下唇,努力克制着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

    “我说的哪句不是人话,狗才听不懂呢!我他爹快被吓死了,你凭什么不给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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