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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驯养一个人类[gb]》 230-240(第6/16页)
于“故事”中的经验。人类对于自己所爱着的亲人的恋情总是格外敏感,会不满会挑剔,会不舍会伤心,恋人需要经历来自亲人的重重考验,亲人最终感叹一声至死不渝送上祝福。阿瓦莉塔认识过一对相依为命的姐妹,其中的姐姐某次闲聊时对她说起,如果有一天有谁喜欢上她妹妹,想把妹妹从她身边抢走,她可能会忍不住去打断那个人的腿。
那位姐姐说:“虽然最后应该也会想只要她幸福就好,但我肯定会很讨厌她的另一半,在心里偷偷讨厌到他们两个幸福一生为止。”
这是人类的故事,并且只是部分人类的故事,是个例,阿瓦莉塔并不真的对这样的故事感到期待,但在这个瞬间,阿瓦莉塔很莫名地感受到一种被翻阅,却没有被听见的寂寞。
好像,她也只是姐姐正在观看的一个故事。
“姐姐。”阿瓦莉塔把热茶递给她,在她脚边抱膝坐下,仰头转移话题,“这次的病人怎么样了?”
“暂时救回来了,不过她是先天的基因病,心肺功能衰竭。”桑烛抿了口茶水,声音闲淡温和,“应该活不过三年。”
“她才四岁……哪怕再活三年,也才七岁。”
“的确,很可怜,是个不被眷顾的孩子。”桑烛轻轻叹气。
“姐姐会救她吗?”阿瓦莉塔突然问。
桑烛微微笑了,手指摩挲着杯沿:“我当然会尽力救她。”
不是这样的答案,她并不想听到这样的答案。
但她究竟想听到什么呢?
阿瓦莉塔觉得自己似乎陷进了什么,又或者钻了什么牛角尖,她感到有点后悔,她应该把一切都藏得更好一点,把美人也好好地藏起来,让姐姐什么都没法发现,那么姐姐的毫无反应就变成了正常的,理所应当的事情。
但这么想着,又觉得像是在逃避。
她从地上站起来,扔下一句“我把马送回去”就跑出家门,牵着美人找了一圈,最后在距离毡屋后不远处的一丛雪堆里找到了塔吉尔。
他真的把自己藏得很好,仔仔细细地蜷缩着,几乎被雪淹成了个雪人,他在这里等她,冻得发抖,但在她走近的时候立刻抬起头,睫毛上抖落着雪花。
“小姐。”塔吉尔哆哆嗦嗦地问,“桑医生发现了吗?”
阿瓦莉塔眨眨眼睛,就笑了:“没有哦,我可厉害了。”
她在这一刻,突然很想对塔吉尔做些坏事,她这些天已经无数次闪过这个念头,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强烈。
她要对他做很糟糕的事情,会让他发抖的事情,会让他哭的事情,会让他求饶的事情,像姐姐对那些容器做的一样。
不,还是不一样。
姐姐抚摸着容器的身体,看着他们哭泣颤抖,浸在快感中不断呻/吟的时候,会感受到一瞬的爱意吗?
“去图恩爷爷那儿吧。”阿瓦莉塔说,蹲在塔吉尔面前,捧起他冻得通红的手放在嘴边哈气,又轻轻搓了搓。
塔吉尔点头,摇摇晃晃站起来拍掉头发上的雪,就要伸手去牵美人的缰绳:“好,小姐快回屋子里吧,外面冷。”
阿瓦莉塔挡住他的手:“我也去。”
塔吉尔一愣,阿瓦莉塔握住他的手,重复道:“我也去。”
老图恩的毡屋还是塔吉尔离开时的样子,冷清清的,温度和外面几乎没有差别,连水缸都冻上了。塔吉尔翻出碳升起暖盆,化了点水洗干净陶罐,往里面加了点水和肉干炖煮,忙活了好一会儿才将里面收拾得舒服些。
门口的“拉吉”还在风里响着,像老图恩沙哑的歌声。
塔吉尔忙着升暖盆的时候,阿瓦莉塔把床铺好了。肉汤开始咕嘟咕嘟冒泡时,她按着塔吉尔的肩膀把人压在了床上。
塔吉尔微微仰着头,脸颊是红的:“小姐,桑医生那边……唔……”
在他看来,阿瓦莉塔显然是不想被桑医生发现什么,才急匆匆地把他赶出去。然而他话还没问完,就一下子被堵住了嘴唇,暖盆烧得很旺,毡屋里温度还在慢吞吞地上升,但他们身上的温度倒是升得更快。
阿瓦莉塔站在床边,低着头亲吻他,一边亲着,一边慢慢地拆他身上那些刚被她裹上的衣服。塔吉尔仿佛明白了什么,犹豫了两秒,最后闭上眼睛。
“我要对你做坏事了,所以不要提姐姐,我会做不下去的。”阿瓦莉塔贴着他的嘴唇说,“你猜是什么坏事?”
塔吉尔喉结上下一动,不再问桑医生了,小小声地唱了两句短诗。
带颜色的那种,果然,流浪唱诗的游吟诗人怎么可能不会唱小黄曲。
阿瓦莉塔将他的上半身压下去,膝盖抵着床沿,头发长长地垂落在他的皮肤上。她低下头,在他纤细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
薄薄的皮肤透出细嫩的红色,阿瓦莉塔心念一动,问:“小美人,摸一下脸要十枚银币,那摸别的地方需要多少?”
她的手指压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往里,摸到洁白的齿列和灵活湿热的舌尖:“比如,这里?”
“……不用钱。”塔吉尔含着她的指尖,有些羞涩,但迷迷蒙蒙地笑了,“我说过了呀,我是小姐的人,小姐可以做任何事,只求小姐……”
他眨了下眼睛,眼角洇出点水汽:“温柔一点,我怕疼……”
阿瓦莉塔有时候觉得,人和人的相遇与理解是一种不可思议的东西,就像她始终没有明白,塔吉尔是怎么在她没有用明确的语言表述的时候,就突然理解了她想对他做什么,明明这并不是人类男女之间普遍的,大众的,最能被熟知的触碰方式。
她在不经意间表露出了什么吗?表露出了什么想要侵占他,深入他,打开他的欲/望?他稍微支起上半身,他开始吻她,但依旧表现出一种生涩的羞耻,会忍着不发出声音,一只手拉过绒毯试图遮住自己半张脸,但又在她问他“疼不疼”的时候诚实地点头。
她在他这里不是一个故事,是正在探索他的人。
塔吉尔看上去很难受,满头冷汗地小声抽气,皮肤蒙着层淡粉色。他不习惯这种事,泪蒙蒙的眼睛看上去可怜得很,阿瓦莉塔把动作放得很慢,不熟练地抚摸着,又轻轻亲吻他的嘴唇。
等他终于变得柔软时,屋子里已经被火盆烧暖了。阿瓦莉塔捞着他的腰像从海里捞起一把柔软的海带,她是被海带缠住的小船。
塔吉尔的脚后跟紧贴着她的后背,大概因为走了太多的路,他的脚并不如其他地方细腻,蹭过时带着点粗糙的,痒痒的沙感。
阿瓦莉塔说:“塔吉尔,我想听你唱歌。”
他的意识有些飘,但闻言还是哆哆嗦嗦地张开嘴,却只发出个短促的“啊”,整个人剧烈一颤。
她故意欺负他的。
阿瓦莉塔笑起来,带着点坏心眼地说:“要唱情歌哦。”
他们的头发完全缠在一起,几乎分不开,阿瓦莉塔伏在他身上,脸也是红的,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浸泡着,又像一只被捧在掌心的,小小的白鸟。
她看见塔吉尔终于忍不住把头埋进绒毯里,却又从绒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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